清雅的小院,清脆的枝头几只黄鹂鸟儿在枝头欢快地跳跃着。发出悦耳的“啾啾”声,那伶俐的女子转身回从厨房端出了一壶茶水,给几人沏上。
口中随意说道:“寒舍茶水简陋,几位贵客就凑合着喝吧。”
凌寒忙道了句:“多谢姑娘款待。”他随后又问,“在下凌寒,洛州人事。因听闻红云岛是祥瑞之地,因此不远千里赶来一观,却不料途中听得红云岛的奇闻。凌某心中甚是有一事不明,还请姑娘赐教。”
那女子现在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这才看清凌寒那俊美的容颜,登时有点看呆了。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看的男子,待到凌寒又唤了她几声,她这才如大梦初醒般,慌忙道:“公子请将!”
说完,又一脸痴迷地看着凌寒傻笑。
夏茉见她这般花痴的表情,有些不悦地轻轻嘟着小嘴。凌寒见夏茉这幅表情,哑然一笑。随即伸出手紧紧将夏茉的手握在手心,接着说道:“听闻这岛上的百姓全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果真如此?”
那女子见凌寒握着夏茉的手,心下自然也明白了凌寒的意思,心中不免长吁短叹一番。她略显失落地点头答道:“嗯,没错。是全都不见了。”说完,转了转眼睛珠子,又补充说道:“除了我和我们家大小姐。”
“出事的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听说暴雨惊雷,天将异象,还有龙王现身?”凌寒试探着问道。
那伶俐的女子正要回答些什么,却被一个动听的声音打断了:“小朵,茶凉了,给我沏壶热的来。”
“是,姑娘。”那女子一听这声音,当即起身变得毕恭毕敬起来。她很快殷勤地为这看书的女子沏了一壶上好的茶,只听那女子又幽幽说道:“回屋,接着睡你的大觉吧。”
那女子点头称是,紧接着看了凌寒他们一眼,低着眉头躲着小碎步进了房中。
此时,那看书的女子缓缓合起了书本,将书放在说子上,不紧不慢地吹了吹香茶,轻抿了一口,紧接着又缓缓放下了茶杯。
凌寒走近了想与之打招呼,谁知一眼望去,她杯中泡着的茶,不是别的,正是——凤血莲!
而她书桌上放着的正是书正是《本草纲目》。
凌寒望着那杯凤血莲泡的茶,神色凝重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你与这凤血莲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缓缓抬起眼眸,淡淡地看了凌寒一眼。嘴角微微一扬,浅笑着说道:“识得这凤血莲,阁下果然也不是凡人。”
凌寒又道:“你在院中早就听到我等敲门之声,却迟迟不肯开门相见,莫不是心中有鬼,又何必惧怕见我们?”
那女子依然花落无声地微微一笑,两个迷人的酒窝顿时在她粉若桃花的香腮上绽放,只听她言道:“能避开凤血莲的攻击,平安无事地出现在这岛上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看来你们也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游客。”
她并不直接回答凌寒的问题,转而将了凌寒一军。
凌寒一脸严峻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这红云岛的一众百姓究竟去了哪里,他们是生是死?”
谁知她并不直接回答凌寒的问题,而是端起这茶杯又幽幽喝了一口,夏茉看到她居然喝这吸食人血的花朵泡的茶,忽然一阵反胃,忍不住作呕,急忙跑到了一颗树下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只听那女子又说道:“我又不是凡人,公子也不是官差,何必像是审问犯人一般的考问于我。这件事情,于我无关。”
凌寒又道:“既与你无关,为何你要服食这凤血莲?”
那女子扬起纤长的手指,轻轻挽了一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将其轻柔地夹在耳后,淡淡地说道:“我不过是避世隐居在此,既然有人种植这凤血莲,我不过摘些回来泡茶喝,这也有错吗?”
她说的合情合理,这的确没有错。
凤血莲虽然险恶,却可入药,并且药用价值极高,特别适合一些病入膏肓的人服用。尤其是身中剧毒,无药可医者。
病入膏肓……,莫非眼前这女子?凌寒仔细看着她的脸色,但见她面色红润并不似病入膏肓的模样。
莫非是这凤血莲帮她恢复了元气?看来她服食凤血莲已久。难道?
凌寒忽然问道:“现在岛上的百姓全都莫名消失,而只有你主仆二人存活于这岛上,凤血莲又是你在服用,你的嫌疑最大。因为,你也并不能证明这凤血莲不是你种植的。”
海风轻轻地吹拂着,院内树影摇曳,落叶纷纷。在一片花雨中,那女子忽然缓缓抖动着肩膀,哈哈地笑了。仿佛凌寒给她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很好笑很好笑的笑话。
她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半响她缓缓直起了身子,轻轻掏出丝帕,拭干了笑喷了的眼泪。于凌寒说道:“公子的意思是说,是我把岛上的人全都变没的,把他们全都扔到海里喂食了凤血莲?”
说完,她眼波流转,眼睛如一汪碧泉一般含情地看着凌寒,并不气恼地说道:“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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