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看了看周围的人群,悄悄压低声说道:“此处人多口杂,回去说。”
“哦。”侍卫听了凌寒的叮嘱,便不再多嘴了。
待两人回到王府以后,云南王也在焦急地等待着凌寒的消息。
凌寒随即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云南王惊到:“凌大人,你怀疑是有人冒充本王去瓷器店买了这青花瓷器?然后又用这瓷器杀人?”
凌寒气定神闲地答道:“王爷仔细想想,他们能弄一个假王妃,又怎么不敢再弄一个假的云南王出来呢?”
随即,他又说道:“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假的云南王买走了这紫光阁的镇店之宝,但是杀人的是不是这个假的云南王,暂时还不好说。”
“那,他们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呢?冒充我买个青花瓷,然后就为了杀一个假王妃?”云南王依旧疑惑不解。
凌寒摇摇头,回道:“事情并非那么简单,这件事情恐怕跟那块假玉佩,还有那被烧毁的云祥鲜花饼铺子都有着密切的关联。”
云南王迫不及待地追问:“你是说王妃的失踪、假王妃的死、还有这个冒牌云南王都和被烧毁的云祥鲜花饼一案有关?”
凌寒很是慎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他们的动机呢?目的又是什么呢?”云南王问,虽然他隐隐地猜出了些什么,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他希望凌寒可以告诉他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鸟笼中两只色彩斑斓的小鸟儿“啾啾”地叫着蹦来跳去的。云南王抓起桌上的酒壶猛灌了两口,这次他喝的是酒,一种很烈很烈的酒。
凌寒望了望云南王,也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此时,他也需要这烈酒来给自己醒醒脑了。
一饮而尽的凌寒,稳稳地放下酒杯,幽幽地吐出了两个字:“嫁祸!”
“嫁祸?”云南王有些喝红了眼,他喝酒上脸上的比较快,此时脸比关云长还红。
“嗯。”凌寒肯定地答道:“我想对方的用意怕是要挑起王爷和圣上之间的嫌隙,引起战乱。大胆一点推测,恐怕是要借皇上之手除掉王爷也不一定。”
“何以见得?”云南王放下酒壶,红着眼问道。
凌寒不紧不慢地答道:“别的不说,就说这枚仿造的玉佩。案犯在现场并未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却为何单单留下这枚玉佩?这难道只是疏忽吗?非也。”他摇了摇头,又接着说道:“想来,王爷之前肯定也派人搜索过现场,却并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却为何我来这里就找到了呢?说我心思缜密,我承认,但是这块玉佩虽然藏的比较隐秘,似乎也有被火烧过的痕迹。但谁又知道是不是案犯在我到达南诏以后和将要去现场查案这段时间放上去的呢?这难道不就是将线索往王爷这里引吗?试想如果让皇帝误认为是王爷跟他作对,那么……”
这话已经听得云南王一身的冷汗,他隐隐也想到了这里,只是他一直不愿意往坏的方向想。但,凌寒分析的也不无道理。
说道这里,凌寒又扫了一眼云南王腰间的玉佩,他忽然问道:“王爷,您的玉佩呢?”
“啊?”云南王反射性地用手在腰间一探,却探了个空!他定睛一看,玉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而凌寒手中却拿着那枚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玉佩,他顿时冷汗直冒,那些喝到肚里的酒竟全都变成了冷汗冒了出来。
现在,他更是百口莫辩了。
“我的玉佩的?”他慌忙在身上找寻着,却什么都没有。他立刻喊了所有的下人帮忙一起查找玉佩,却只见凌寒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淡淡地叹了口气,道:“王爷,您的玉佩只怕是昨夜弄丢的。只是当时,我们都并没有在意。我们的注意力全被假王妃的死吸引了。”
“可恨!”云南王又是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他的拳头又猛又狠,于是他又砸碎了一张桌子,酒壶也碎了一地。
他看着凌寒,忽然就像看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样,一下子握住了凌寒的手,很是动容地说道:“凌大人,这个案子可真不是我做的,你可得为我作证啊!”
凌寒只觉得手被他握地生疼,他忍着疼使劲地冲云南王点了点头,示意他把自己的手放开。云南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带着歉意这才将凌寒的手松开。
凌寒看了看那被云南王握疼了的手,很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他又想到了昨夜在假王妃发间发现的那片蓝色的孔雀羽毛,这孔雀羽毛是藏着假王妃的发髻里面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寻思道,昨夜那凶手怕是用了一招声东击西之计,凶手的主要意图就是王爷腰间的那块真正的玉佩,并不是假王妃的尸体。凶手盗走假王妃的尸体只是为了制造混乱,趁机盗走王爷的玉佩。
想到这里,他对王爷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假王妃的尸体应该还在被藏在王府的某个角落里。”
王爷双目一亮,随即很是赞同地点点头,他立刻派人在王府四处搜寻那假王妃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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