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将军,前方发现一名年轻的身着仿佛一个公子的人倒在溪边的草地上,乃是背后中箭身亡。”
“哦,这么黑灯瞎火的额,有人在这里做什么,还被人射杀了。嘶,公子打扮,可知此人是谁?”孙坚问道。
“这个,小人不知。”
“让开让开让开,快让开。什么情况,我荆州地界谁敢肇事。公子模样,那一定是有名的大家子弟,让我蔡瑁瞧瞧。”一人气势汹汹,傲慢无礼,直接拨开军士向前挤来。
众人皆嗤之以鼻,一脸不悦,却也不能无礼。蔡瑁一路左挤右撞冲到了最前头的溪边草地上,往那地上定睛一看,猛地惊叫起来:“公子,啊,公子怎么是你?”
众人皆不知所以然,有些不解地望着蔡瑁。
一旁鲁肃对着周瑜道:“公瑾,这回不妙了,摊上大事了。
只见蔡瑁缓缓转过头,一脸愤恨,用手指着孙坚一帮人,恨恨地说道,“你们,一定是你们下了毒手。孙坚,你们江东一干人与我们不睦,这是事实。但是,你们竟敢下此毒手,射杀我家长公子刘琦,你们,你们好大胆。”
“什么?众人一听,都不明所以。
孙坚一马当前:“蔡瑁,你说这是你家主公的长公子刘琦?”
“是,孙坚你个老贼,就因为你和我主公不睦,就趁机杀我家公子,你真是狼子野心,卑鄙无耻。没想到啊,堂堂江东乌程候竟是这样的人,哼哼,今日算是见识到你的歹毒了,孙坚,你不得好死。”
孙坚听毕,按捺不住,不禁勃然大怒:“蔡瑁,你嘴巴放干净点。诬陷他人也不用借你主公公子的死吧。刘琦并非我等所杀,你莫要胡说。你要是敢趁机挑拨是非,老子剁了你。”
“好,好啊,孙坚,狗贼,现在我孤身一人,军士也不多,你要趁此机会灭口,那你就来吧。哼,不过我告诉你,一定会有人逃出去的。到时候我主公率军东进,定要让你坐诛九族。”
孙坚听毕,更是恼怒:“还怕了你不成,叫刘表那厮出来,咱明着说来着。他要动手,我孙坚奉陪到底。”
“你等着”蔡瑁气急败坏,一把推开身旁的江东军士,上马往回走去。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主公。”蔡瑁一路上跌跌撞撞,几乎是连奔带爬进了厅堂。
设宴的大厅十分宽敞,几十桌酒席列席排开。金灯红酒,歌姬舞娘,甚是华丽风光。厅堂中央一桌是刘表以及现在的妻室蔡氏,还有刚刚来到荆州不就的那几个人。坐在刘表正对面的那个人身着粗布绿衣,裤腿帮着黑麻,只是仍旧挡不住出众的气势,令全场的世家豪门无不侧目观望,那便是虎贲中郎将吕奉先。
前不久吕布自虎牢关南下,无处可去,于是借刘表荆州一住。刘表心中虽然不甚喜,只是一来董卓势大,而来吕布威猛不好惹,三来州中事物繁多,无暇他顾,于是命人安排吕布暂时将军队安置在新野。
时至今日,刘表方请吕布等人来到襄阳参加晚宴。吕布命高顺、陈宫带着令牌,在新野坐镇,以防有不轨之人趁机偷袭,自己带着张辽、魏续、侯成等八员健将前来一同赴宴,当然,不能少了司徒王允。
而位列三公的王允自然也是上等宾座,就坐在吕布身旁。边上的是张辽等人,还有荆州当地的蔡家,过去一桌是蒯家,蒯良、蒯越兄弟二人也位列其中。厅堂之上自是热闹非凡,只不过,热闹总有归于寂静的时候。而现在,就到了这个时候。就在蔡瑁一路颠狂地跑进来大喊的那一刹那,整个会场都安静下来了。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
正在和吕布敬酒的刘表开心地笑着,猛地被这一声叫喊给断了神。
“蔡瑁,何事如此冒失,难道不知道宴上的规矩吗?”刘表有些不悦,不想理会蔡瑁,但是瞧他的样子,应该是真的很急。于是漠然地说道:“什么事?”
“主公……”蔡瑁急忙跑到刘表跟前,低声说如此。
“什么?”刘表拍案而起,岂有此理,孙坚欺我太甚,此仇不报,天理难容。“孙坚狗贼,呃啊~~~我刘表今天,就要剁了你,剁了你!!!”瞬间,刘表仿佛变了一个人,血红的双眼,狰狞的表情,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暴怒,也没有人敢去问。
“蔡瑁。”
“在。”
“去军营,调集大军,向渡口进军。”
“是,主公。”
各位,今日是在抱歉,我刘景升失礼了。不过今日之事是在不能容忍,孙坚狗贼竟然敢暗地刺杀我刘景升的儿子,我今天一定生啖其肉、活剥其皮。”涨红了脸的刘表气急败坏,顿时怒火攻心,几近晕厥。
“啊,主公,主公,蔡中上前急忙扶住。”
“别,别管我,马上带兵出发,别让孙坚这狗贼跑了。”刘表挣开蔡中的臂膀,径自走向门外。
余下厅中的人也被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吕布坐在桌上,略有思索,回头对着王允道:“司徒大人,刘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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