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断不肯让一个女子前去搜山,自然也就不想放云轻彤等人进去,再者说,这寺庙内院多少都是有些讲究的,能够出入寒山寺内院的人,自然身份也不同凡响。
云轻彤,还不够格。
她倒是并不以为意,水眸眨了眨,淡笑一声,说道:“轻彤自然不会前去内院,一则扰人清静,二来么,也不想让住持大师觉得我等粗鄙。”
水眸眨了眨,脑海里就已经有了主意,她笑眯眯地道:“不如这样,住在内院的沙弥师父,我们可能寻人问上两句话?”
住持一怔,感情面前这个丫头,一直就没放弃查探内院。
他张张嘴,还不知道说什么呢,就见内院原本应该做功课的几个小和尚来到了前头。
几个小和尚在周围探头探脑,还嘴里不住地说着:“好香,好香。”
水眸闪过一道锐利的寒光,云轻彤微微一笑,说道:“住持大事以为如何?”
住持的脸上闪过几分无奈,他似乎也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闻起来十分舒服,他抿了抿唇,说道:“这,此事恐怕还是得……”
“你这个老秃驴,磨磨唧唧的,莫不是跟拐走我闺女的认识一伙的?!就是问个话、搜个房间,推三阻四,老娘今儿个就是跟你拼了,也绝对要在这里闯一闯!”
宋氏还没见过这等人,此刻言说之间火气嗖嗖地往上冒,根本挡不住。
云老二和云向强也是一脸紧张,这一左一右耽误的功夫,还真不知道云香草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万一,万一……
云老二根本不敢继续往下面想了!
不知道为什么,住持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跟着打了个结,拒绝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他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嘴里说出来的,却是同意的话。
云轻彤拉住宋氏,宋氏的双颊憋得通红,她本来憋了一肚子骂人的话,结果可好,愣生生地塞了回去,令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言说继续下去了。
“如此一来,就多谢住持了。”云轻彤樱唇微扬,住持想把之前的话收回,已经迟了。
云轻彤走到两个小和尚的身侧,压低声音不知道询问了两句什么,住持的眼皮子就跟那里跳个不停,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清凌凌的水眸时不时地往住持的身上看过去,住持的眼皮就跳得更欢了,他下意识地吞了下口水,心道不行,他可是德高望重的住持,咋能被一个小丫头的眼神给弄得浑身不舒坦?
“……好,既然如此,我便知晓了。”云轻彤抿唇,直起身子。
她刚才在几个巨大的烛火里面,还有上香之中的香料里面,掺杂了自己的一点小东西,让闻到的人只能说实话,那几个小和尚,就是被香料吸引过来的。
她询问那内院可有女客,小和尚们说,一般比较虔诚、不喜人打扰的几个女客,确实是会留在内院之中,偶尔吃些斋饭,还可能在寺中祈福过夜等。
好么,一个堂堂的住持,竟然当着她的面撒谎,肯定是包庇了旁人。
可是为什么呢?分明住持是个不理会俗事的出家人。
云轻彤水眸一眨,脑子已经有了计较。
看来,住持是不想得罪达官贵人。
心里有了章程,说话言语之间,她就慌乱了,微笑着道:“住持,敢问,这内院之中,可还有女客?”
“尚且有的。”突然,住持说了跟之前全然不同的话来,让所有人都跟着愣住了。
宋氏气得张牙舞爪就要扑过去:“你个王八羔子,之前还说没有!”
“只不过,那些女客身份贵重,不是你等可以冲撞得起的,我院乃是皇家寺庙,自然不同于旁的野寺,若是让你贸然闯入……”
住持说着,惊恐地捂着嘴巴,不想让嘴巴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所以,住持乃是为了达官贵人,不愿意得罪人,才把我们拒之门外的,可对?”云轻彤意味深长地道:“想不到,出家人本是慈悲为怀,我妹妹在寒山寺丢了,你们非但不上心,还在这里从中作梗,难不成,你们的内院还是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不成?!”
这一番质问,听得其他香客也都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天啊,人家都说出家人六根清净,想不到住持大师也没他自己说得那么六根清净。”
“谁说不是呢,人家小姑娘丢了家里人,自然是着急的,就是让去看看也没什么,想不到,住持也是个攀附权贵的……”
“真没看出来啊,平时香火这么旺盛的,说不定后院里面……”
在场的,大部分都是平头老百姓,一直以来,怀揣着对佛祖的憧憬,来这里叩拜,没想到,住持大师在此等大事上竟然区别对待,这些老百姓的心里,都不是个滋味,酸话自然是一句接着一句。
住持一看就慌乱了,忙不迭道:“不,并非如此,你们可莫要瞎说,我寺乃是清净之地,什么攀附权贵!”
“既然如此,住持大师,就让这位小大师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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