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大清早堵在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孩子门前,这是想不做什么的样子吗?
寒眸里迸射出一阵阵冷光,润土沉声警告:“你最好不要对小彤动什么歪心思,否则……”
我能救你,也能重新将你打落尘埃。
林陌岳被男子那般冷厉警告的目光看得一怔,这,这还是平时里看着温和的账房先生么?
男子凛冽的威压,瞬间清隽在上的气质,分明就是一个上位者独有的姿态。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林陌岳心道,这个小小的韵坊,怎么还卧虎藏龙了?
他低声道:“不敢,您误会了。”
不自觉地,林陌岳连称呼都变了。
也许是他错了,韵坊里最厉害的并非云掌柜的,而是这位深藏不露的账房先生。
毕竟,今日蓦然出现的黑衣人,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而是家族死士。
在本朝,能够圈养死士的世家,不过那么几个。
难道……
林陌岳不敢深想,忙不迭把自己摘清楚:“我是想谢谢云掌柜的,”昨夜得再见亲人,是林陌岳无数个日日夜夜梦回的最大希望。
不曾想,一味小小的香料,竟然能够生出如此奇效。
润土眉眼的冷色悄然褪去了些,淡淡地道:“让到一边去。”
他先跟云轻彤谈。
林陌岳堂堂几尺男儿,又比润土个子高、身形壮,听到润土的命令,竟然本能地避让开来,竟是十分自觉。
等到润土旁若无人地推门走进去,林陌岳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怕润土?
那个时候,林陌岳还不知晓,有些人,生来就拥有让人臣服的魅力,润土便是其中之一。
男子虽然进房,却谨守礼节,并未走进内室,而是在外间守着,等待熟睡的人儿醒来。
一想到昨天遇袭的事情,润土的心就忍不住抽了抽。
正是因为拥有这般风险,润土才更不愿意将自己的身份透露给云轻彤知晓。
万一再出现那样的风险,他该如何是好?
云轻彤昨夜说是困倦,上床以后辗转难眠,整夜都在做梦。
不是梦到自己被箭射死了,就是梦见润土不见了,心塞得不行。
最后她又沉沉睡去,梦见的竟是润土又走了。
“润土!”清丽的嗓音透着紧张着急,她蓦然出声,弄得外间的人忍不住愣了一下,他忙不迭起身走进来,“小彤?”
云轻彤在床上睁大水眸,已经有两分不知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她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小声问道:“你怎么在?”
无奈好笑,润土摇了摇头,“我若是不在,你怕是做梦都在逮我吧?”
被戳破了心事,云轻彤脸颊涌上绯红,心道这个家伙难道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成,这都让发现了么?
水眸轻咳一声,她干巴巴地道:“我怎么会啊,你想走就走,我还会拦着你不成。”
谁稀罕哦!
“真的不稀罕?”似乎听到云轻彤的心声,润土轻笑一声,原本内心的忧虑都跟着消散,他弯着腰凑近云轻彤,“那我可真走了。”
说完,他假意离去,云轻彤本能地抬手拽住男子的衣袖,只不过一下,就懊恼地松开了。
清隽英俊的男儿扭过头去看,别扭的少女一骨碌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球球,好像气鼓鼓的呢。
好笑地抬起白玉般的手指戳了戳软绵绵的被褥,小东西拱了拱,依旧不动。
丢死人了!云轻彤只觉得脸上烧意更甚!
忘记了自己是多大岁数的老巫婆了吗?竟然还敢这般难男子撩拨,傲娇不?矫情不?
“小彤……”外头,男子的声音里透着丝丝求饶。
他认输,认输还不行吗?
云轻彤拽开被褥,扁扁嘴,询问道:“那你愿意说了吗?”
润土叹息一声,他不是不愿意说,而是不能说。
“说什么?”男子还欲打太极,云轻彤气得直接将枕头丢到润土的俊颜上:“你混账!”
无辜地将枕头抱在怀里,润土可怜兮兮地加了一句:“我也没说我不说啊……”
“那你说,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你是谁?从哪里来?之前离开,是为了什么?”
问题如同蹦豆子,噼里啪啦地一股脑全都丢给润土,这一下,堂堂隽永公子是真的害怕了,忙不迭抬起双手作投降状:“我说,一件一件说,可行?”
轻哼一声算作答应,云轻彤等得就是这个时候。
润土将上一次遇袭后,蓦然恢复记忆的事情说了,抹去其中凶险的部分,又将自己为属下所救,在不明情况之下,润土只能选择离开。
他越说,云轻彤的脸色就越难看,说到最后,连沈阁主是他属下的事情都给略了。
“小,小彤?”润土到底是心虚的,此刻唤起云轻彤的名字,都有些讪讪。
云轻彤
>>>点击查看《秀色小娘子:这个农女有点香》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