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听明白了王副主任的话,可他一时也糊里糊涂没有头绪,说白了不就是西安有个大户财主,人是国民党的什么拥护者,平时给钱给人马,现在家里死了两个人,还丢了一些钱财,人要求国民党给解决一下事情嘛,可是这事情说起来都这么玄乎,更别说真真的解决了!一家子三十多口人,还有背枪的大头兵看家护院,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呀,怎么可能这么玄乎呢,莫非这白家人晚上睡觉都睡死了?还是......
鹦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立即凑近王副主任说:“内贼!肯定是内贼!你们也许给这保长下达了什么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或者是人家不想再掏钱拥护你们了,所以自导自演杀了两个卫兵,然后为难你们去办事!”
鹦鹉知道国民党的手段和任务,他怀疑是这白家人自己找出的事儿,然后为难国民党,最后达到一拍而散的结果,不再拥护国民党。
王副主任听了鹦鹉的分析立即摇头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方面我们也考虑过,绝对不可能!那白保长的小舅子和大兄哥还都是咱们的人呢,他白家发财都是靠的咱国民党,恨不得大小事情都和党国联系起来,所以他白家不会脱离这层关系,更不会用这些手段来维护自己。”
鹦鹉听着头疼,这里里外外都是不可能,那这个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莫非还真闹了鬼不成!
鹦鹉喝了几口茶,他前后思索又问:“你说这事儿是夜里发生的,那早晨人们起来没有发现脚印什么的吗?”
王副主任依然摇头说:“没有,院子里都是青砖铺路,哪能留下什么脚印,院子外面倒是脚印不少,可那些都是背枪的卫兵留下的。”
听罢王副主任的一通否定鹦鹉不解,他觉得这个事情还真是怪事一桩,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呢?居然夜里杀人劫财又挖坑,做的无声无息不留痕迹,真让人佩服,鹦鹉全面考虑一番后,他觉得还是应该从人员和线索下手,先不管是什么人干的,只要是人干的那肯定会多多少少留下线索,不可能像这王副主任说的那般鬼魅!
鹦鹉苦思冥想又接着问:“你派去查证的人怎么样?一点痕迹没有吗?比如这白家的门窗什么的。”
王副主任端起茶壶续了水,还是肯定的摇头说:“没有痕迹,窗户完好无损,门锁也没有破坏,就连放财物的那间屋子都是完好无损的,可是屋里的财物就是不翼而飞了!你说怪不怪!”
说起完好无损的门窗,鹦鹉有些触动了,按照以往经验来说,全国上下的手艺人里能干了这种不留痕迹全身而退的漂亮活,也就属自家的清风扫月了,可最近自己手里的人都在北平,不可能远去西安捞月当贼呀,再说了慕容氏的规矩严格为盗不为贼,身为“盗”人绝对不可能杀人的,而这件事情却一下死了两个人,所以想想肯定还是歪头的“凉胡子”不懂规矩干的,既然不是江湖人,那肯定还会有痕迹,鹦鹉又追问:“门窗完好无损,那两个兵呢?他们是怎么死的?”
王副主任唉声叹气的说:“唉~那两个兵死的苦啊,他们被人用利器敲了额头,骨头都敲碎了,估计没有反抗就死了。”
鹦鹉听了这话有些疑惑:“什么利器啊?为什么要敲额头呢?”
“不知道是什么利器,反正是在额头,就像手指大小的一个点,敲碎了额头骨,但是没有流血人就死了!”王副主任感慨。
鹦鹉听出了蹊跷,立即追问:“手指大小的一个点?那是什么意思啊?”
王副主任哎呀一声,用手指沾了一点茶水,然后在桌子上点画了一个圆点点说:“嗯,骨头碎的就这样大小的一点,看样子应该是用类似于铁棍之类的东西戳中了额头,不给人反抗的余地......”
王副主任在桌子上点画了一个水点,然后比划着那两个人的伤势和额头的位置,而鹦鹉看着桌子上的那个水点却陷入了沉思......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担心什么来什么!就没有个好事发生,变故都被自己赶上了,自己还给人家断案问长短,这还用问嘛!那额头的什么点点不就是“鬼点头”的痕迹嘛,别说两个兵的脑袋了,就是一块石头他也能给你点碎了!
说直白一点,干这事的人绝对是自己的同门师兄!
鹦鹉眼神发呆心里想着这些。旁边的王副主任还在说着现场的情况,鹦鹉不动声色定定神,装做还是不解,两个人又聊了一会,最后鹦鹉答应王副主任,近期会去西安帮助他了结此事。王副主任听好了鹦鹉帮他,这才放了心,两壶茶后离开了杂货铺的大院......
“占贵!去!把你的师兄和师叔都叫过来!”王副主任走了没一会,鹦鹉就带着生气的口吻喊宋占贵叫人来。
宋占贵忙把萧卫国小伍子和壮汉三人叫到鹦鹉屋里,他们各自找地方乖乖坐好,然后看说鹦鹉什么事情。
鹦鹉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沙哑的说:“不幸呀~不幸!咱们清风扫月的门下,又~又出了败类!”
壮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轻声问道:“师弟,什么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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