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听罢没有一丝的惊讶,反而呵呵一笑平静的说:“先生,就这点事情呀?呵呵......”
“哎呀!夫人~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能笑的出来,你快说说我该怎么办呐?”李先生着急的问李夫人。
李夫人收起笑容说:“先生莫慌张,我判断木村井并没有彻底的怀疑你,他可能日后会对你留心观察罢了,咱这样,先派咱们女儿秀玲去给萧卫国他们送消息,叫他们暂停联系,等过些天木村井的敏感期过去再说!”
李先生点点头,又担心的问:“夫人,那最近我怎么办?万一木村井问我个三长两短我又该怎么说?”
李夫人思索片刻说:“咱们与木村井有多年的友谊关系,按照他的性格来说他应该不会为难你,但是咱们必须要做好准备,万一他要是问起鹦鹉一行人你就这样说......”
李夫人给李先生出了对策,又派了女儿李秀玲去北平送消息,起初李先生担心女儿的安全不同意她去,又转念一想女儿在北平上学几年,派她去送消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再说了,这种事情也只能托亲人去了,如果不让女儿去的话,李先生夫妇还真找不到其他的合适人选!
前面说过李先生和李夫人早年都是留洋国外的大学生,两个人都受过高等教育,也有很高的文化基底,所以每当遇到决择与挑战的时候两个人都会共同承担解决,就像眼下这点小乱子!
李先生心里有了准备眼里就没有了慌张,他依然如故的天天去上班做翻译,木村井几天也没有什么为难和怀疑他的举动,天天还是军务缠身忙的焦头烂额。
也就在李先生以为一切都过去的时候木村井有了动作,那天下午木村井突然把李先生叫到办公室,然后一脸欢笑的请李先生落座,李先生看木村井心情不错高高兴兴,他也就放松了心态。木村井和李先生一直闲聊品茶,聊天一阵儿后木村井平和的说:(译文)“李桑,李夫人可好,她最近忙在什么?”
李先生也很平和的回答说:“呵呵~夫人她忙于厨艺,并没有什么工作。”木村井听了有些可惜的说:“哎呀~我记得夫人她是经济学的学者,她应该做生意搞经济才对呀。”
李先生哈哈一笑说:“嗨!她一个女人家的也不好抛头露面,再说眼下乱世......”
木村井知道李先生顾虑他爱人的安全,于是他又说:“哎?李桑,我记得你好像有个亲戚,他们不是在北平做生意吗?可以叫夫人和他们合作呀,也不至于荒废了一肚子的学问嘛。”
木村井这样一说,李先生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并不是什么聊天,也不是什么担心夫人的学问,而是一种变相的试探和猜疑,说直白一点就是套话!看来这木村井还是不放心自己,终于还是开口问他了!
李先生心知肚明,他嘿嘿一笑没有一丝紧张,平淡的说:“嗨,夫人早就想与弟弟合作,只是碍于你我的关系怕影响咱们的工作,要不然早就做生意了。”
木村井听了李先生的回答惊讶的说:“什么?北平的亲戚是夫人的弟弟?”
李先生回答说是,木村井接着就说:“哎呀!李桑你怎么不早说,夫人弟弟在北平,她在天津,这样做生意不是更好嘛!”
李先生按照夫人的对策有条不紊的和木村井说了家里的亲戚情况。木村井也完全相信李先生的话,还说给李夫人投资钱财做生意,也算是给老朋友的股份......
日伪军去村庄征粮这件事情差点让翻译官李先生翻船,伪军祁大队长指名道姓的说李先生勾结国民党地下组织,李先生作为翻译官明面上受到了严重的栽赃嫁祸,但他没有慌张没有辩解,而是和夫人合计了对策,巧妙的抓住了联队长木村井的心里,以不变应万变躲过了一次怀疑,并且也让木村井对他家有鹦鹉这个弟弟深信不疑,而且木村井还有了和他投资做生意的打算。
李先生躲过了祁大队长的栽赃嫁祸,并及时的派自己的女儿李秀玲去了北平报信,一来告诉鹦鹉他在天津这边的情况,二来用女儿去北平看望舅舅的名义圆满了他与鹦鹉是亲戚的谎言。
李先生脑子好使,心里素质也极强是个好内线,可另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女儿李秀玲在去往北平报信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而这个意外差点让他放弃了民资大义......
说那天晚上李先生和夫人合计好之后就派了女儿李秀玲去北平报信,当天晚上李秀玲收拾好了行装扮作走亲戚的路人,第二天早上在父亲李先生的安排下,她踏上了去往北平的火车。
当年李秀玲十九岁,因为在北平读过几年书所以她去北平算是故地重游,没有丝毫的陌生感,而且父亲李先生又是翻译官,在路途当中她走的也比较顺利,摇摇晃晃的就到了北平车站,列车上的安保队长还和她挥手作了下车告别。
按理说李秀玲对北平的了解和熟悉程度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再说了她表面上还是来走亲戚看望鹦鹉“舅舅”的!可没有想到就在他出了火车站之后就迎头遇到了一伙大汉。这伙人把李秀玲一个弱女子团团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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