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0日夜......
“小伍子!别开枪!”萧卫国趴在屋顶一把按住了小伍子,生怕他这个冲动的师弟开枪。
到了厦门已经三个月有余,几个人没有找到黑驴的一点消息,反而天天看见难民逃难,和一些富贵的资本家扶老携幼的上船远去。
这个时候鹦鹉已经知道黑驴根本不在厦门,原因不是黑驴逃走就是七老拐的消息有误,不然三个月时间他们几个人还有国军兄弟的一些人,两波人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想走又没有方向,不走又找不到黑驴,鹦鹉一行人一下陷入了两难,这不,小伍子在打探消息的时候差点又对日本商人开枪,还是萧卫国及时拦下。
这天晚上萧卫国一个人在街边游荡,看着差不多到了晚上也没有什么有用消息就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往住处走,走到一个大门庭的时候突然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萧卫国奇怪,虽说厦门有些外国人,可也没听说抢劫呀,这大晚上的是什么原因撕心裂肺的喊叫?
萧卫出于正义就走进了院子,进去才发现原来是一群难民抢劫这户人家,这家人一看院落就知道是资本主义的代表,琉璃瓦的屋顶,汉白玉的台阶,院里老树开花,屋里富丽堂皇,看样子这家人是要逃难,男主人和女主人正在整理财物和行李,一儿一女在一边帮忙,谁知他们才刚动了要走的意思,就招来了一群难民抢劫,家里的坛坛罐罐,家具摆设,每一件难民都喜欢,都想带走,一副你不要都给我的架势!这样急的女主人才大喊大叫的求救,看打扮这女主人和这男主人都是文化人,有点留洋归来的意思。
资本家的文化人面对无产阶级难民一般都是没办法的,要么你放手妥协,要么你就拼命!显然这两口子不会拼命,还不想放任妥协。萧卫国看不过去难民欺负人,他三步并两步走进屋里掏出手枪,然后一声大喊:“谁敢动!”
一群难民正在抢东西,突然听见这声喊都停了下来,回头看萧卫国。萧卫国举着手里的枪大声说:“一群王八蛋!有种去抢日本人!天天就知道窝里斗!去!不想死的都给我滚蛋!”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一群难民都老老实实的放下了东西乖乖的出去了。那资本家两口子见有人搭救忙上前给萧卫国道谢:“多谢年轻人相救,我李某人不甚感激。”
女主人抹抹泪水说:“恩人快坐,我去拿点心。”
萧卫国勉强坐下,屋里已经被难民抢劫的杂乱不堪,女主人一会儿端来一杯茶水,几个人聊几句萧卫国才了解,这家人得确是资本家,早年留洋于美国和日本,精通日语和英文,后来回国生了两个孩子,女儿叫李秀玲现在已经十八岁,儿子叫二宝他小一些才六岁。
这些年一直在经营家族生意,没想到现在遇到了日本人侵华......
萧卫国稍坐一刻就起身告别,萍水相逢没必要耽误人家逃难的时间,临走这一家人一起把萧卫国送出家门,热情满满。
“大家都坐,有些事情需要咱们共同商讨一下!”晚上鹦鹉把众人叫齐坐好,说有要事商量。
鹦鹉对萧卫国几人说:“自从你们师爷过世后,咱们就南下追汉奸黑驴,从芜湖追到了广州,又从广州追到了厦门!到现在几个月过去了反而没有了黑驴的线索!大家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萧卫国猜到鹦鹉就会这样问,他没有说话,小伍子鬼精看萧卫国都不说话他也不敢吱声,宋占贵就更不表态了,只留下壮汉。
鹦鹉的意思就是让壮汉表态,毕竟壮汉是他师兄,自己一个人做主肯定说不过去。还得听听壮汉的意思。
壮汉见人们都不说话,他操着大嗓门说:“嗨!黑驴这孙子,他肯定不在厦门,我觉得还是往北边儿去了!”
鹦鹉就等壮汉说北边儿,他试探的说:“三哥,要不咱还回北边儿找?不一定还可以找到其他师兄。”
壮汉自己没主意,他嚷嚷着鹦鹉做主,只要能抓住黑驴去哪里都好说!
按照鹦鹉的主意,几个人要尽早离开厦门,在离开厦门之前他还要借助四徒弟黄世雄的关系,与国民党地下人员建立新的关系,以求回到北方可以联络各地。
鹦鹉的心思套路很深,他表面上想做国民党的地下联络人员,其实他是想借助国民党在各地的网络来找到他那些失散的师兄,最重要的是他想找到汉奸黑驴,把师傅慕容索良的那本书夺回来以正门风!
真是为难了鹦鹉,第二天一早他就和壮汉一起去兵营找黄世雄,这黄连长是鹦鹉是四徒弟,为人很客气,对鹦鹉和壮汉更是毕恭毕敬,他安排二人到了团部,然后由团部的人联络地下工作人员,以此来保障后续的跟进工作。
萧卫国和小伍子两个人闲着没事,在住处乖乖的等鹦鹉回来,宋占贵觉多一直躺在床上睡觉,三个人原本以为鹦鹉和壮汉中午就会回来,没想到一直等到太阳下山也不见鹦鹉的人影,胆小的宋占贵说要去找鹦鹉,却被小伍子拦下,他对宋占贵说:“你乖乖呆着!师傅和师叔两个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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