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鹦鹉接话,那接待人员就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一头短发,一身笔直的小领西服,走路还一步一拐,鹦鹉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人就是他七师兄老拐!
“师兄!”
“师弟!师弟!”
两个人同时认出对方来,老拐一看壮汉也在,忙给他三师兄行礼,三个人好久不见高兴的坐了下来,鹦鹉介绍了三个徒弟,老拐一点没变,走路还是那么拐,几句话的寒暄七老拐就说这地方人来人往,叫众人去他家里坐,正好也近夜幕降临,一行人就到了七老拐的家里。
老拐还是一个人居住,一直也没有娶妻成家,鹦鹉和壮汉也没有问,因为就算问了老拐也不会说,他这人性格诡诈,平时就没有一句实话,前面也讲过,七老拐连他怎么成为慕容索良的徒弟他都不说,更何况这些小事!
七老拐住在西关大屋附近的一处民居里,这里虽然不比西关大屋豪华,但也比较上档次,三层小楼,独门小院,门窗错落别致,显得井井有条毫不凌乱。
七老拐安排大家落座,叫仆人端茶备饭,对鹦鹉几人热情满满,茶间鹦鹉把师傅慕容索良过世的消息告诉了老拐,老拐顿时声泪俱下,悲伤不已,他哭着说:“八师弟呀,我的荷花令没有收到哇,要是早知道这样就是打死我也应该守在钱庄啊。”
壮汉见老拐悲伤他安慰了几句,鹦鹉岔开了话题,聊起了别的事情。原来七老拐在36年就加入了国民党序列,刚开始和鹦鹉一样也是地下工作者,后来就慢慢的调到了办公室,现在已经负责了地下工作的主要对接,就像在北平鹦鹉接头的王副主任一样的级别,七老拐对于荷花令的事情只说没有收到,而且那个时间钱庄已经倒闭,想来也是荷花令丢在了路途,不然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消息。
随后鹦鹉一本正经的说了老四黑驴当汉奸的事,并且说明了黑驴骗走尊师慕容索良的书,七老拐一听这事儿,立马火冒三丈,他拍案而起怒声说道:“黑驴这个废柴!他就是一条仆街(gai)!要系到我哲哩被我看到,我七了他!”
七老拐的粤语口音很浓,萧卫国和两个师弟有些听不太明白,但从口气判断这七师叔一定是非常愤怒,鹦鹉和壮汉对于七老拐的愤怒显得比较平静些,因为他们知道这老拐子诡计多心眼多,也许只是夸大样子给二人看而已,再怎么说慕容索良已经逝去,他们这些师兄弟还能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已经很不容易了,再把话说回来人老拐好歹还知道自己是中国人,一身武艺也用在了抗日这个大局势上面,不像黑驴没骨气的东西居然投敌做了汉奸!
鹦鹉看老拐气愤不已,还满嘴粤语咒骂黑驴,他站起身说:“七师兄别生气,现在师傅已经逝去,黑驴也铁了心当汉奸,咱眼下尽快找到他,夺回那本书就是了,你别太生气。”
七老拐瞪着眼睛坐下,尽量卷着舌头说:“老八!三哥!你们放心,只要黑驴他在广州,我一定能把他找出来!明早我就安排人手去打听!”
老拐的仆人准备了一大桌西式饭菜,席面上老拐开了法国的葡萄酒算作敬地主之谊。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在老拐的大屋子里用了晚餐,期间壮汉一直赞叹资本家的生活这也好那也好,小伍子和宋占贵不会用刀叉吃饭差点还割了舌头,最终还是拿了筷子吃完了盘子里的西餐!
原本一桌丰盛的西餐,弄的鹦鹉几个北方来的“粗人”还有些尴尬,好在老拐不是外人,要不然可真叫人笑话了。
晚餐之后七老拐吩咐了仆人在对街酒楼开了几个房间,说他家屋子小,又怕有特务不安全,所以安排众人住客栈,这个安排小伍子和宋占贵很高兴,他们本就吃不惯西洋饭,要是再住在人家里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笑话来。
老拐把一行人一直送到了酒楼客房才离去,并且告诉了鹦鹉和壮汉楼下有自己的兄弟,要是有什么危险可以及时解决,鹦鹉聊了两句送走了老拐。
“他们去哪了?”
“在对面的客栈!”
“哦,他们没有怀疑你什么吧?”
“怀疑我?凭什么怀疑我!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地下室呆着养伤,等伤好了取东西!”
“你就放心吧,东西肯定没问题!”
老拐回到自己家里战战兢兢的拿了饭菜送到了地下室,那住在地下室的人也乖乖的不敢多言,生怕老拐对自己不利。他们二人好像在交易什么东西,互相都在牵制着对方。
两天之后七老拐的属下就反馈了消息,说黑驴辗转广州到了厦门,并没有在广州逗留多久,老拐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鹦鹉几个人,七老拐说:“师兄、师弟,消息可靠黑驴他就在厦门,现在该怎么办,我听你们的!”
鹦鹉说:“厦门那里有没有咱们的人?”
老拐说:“有,有咱国军兄弟!”
壮汉说:“好,那咱即刻启程,一定要把黑驴抓回来!”
七老拐说:“眼下形势危急,只能你们几位前去,我手上有活暂时还走不开,唉!”
鹦鹉没有表态,本来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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