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芜湖之后,壮汉首先找到了他的故交,并且一行人借住在了人家里,其后通过壮汉的关系,很快就发现了黑驴的踪迹,原来这狗东西在一个叫“藤下”的日军联队里当汉奸,这个联队属于日军的警卫部队,平日没有什么任务,也不负责扫荡,更不打丈,唯独只负责日军佐官级别以上的高级师团长的安全,相当于护卫现在师、旅级别的指挥官,说白了就是负责安保工作的警卫联队。
这黑驴就在这藤下联队长的手下做事,藤下负责三千多名日军,他负责的一千多个汉奸,整日游荡在街头狐假虎威。
壮汉知道了这些就和鹦鹉做了周密的计划,他们打算派萧卫国和小伍子流动监视黑驴的动向,如果发现了黑驴经常出入的地方,那就再派宋占贵定位监视,等掌握了黑驴的一切行踪后再下手将其控制,夺回那本书的下册!
当天夜里壮汉就把所需物品准备停当,鹦鹉再一次嘱咐了萧卫国和小伍子,然后两个人就开始装扮,因为是晚上所以萧卫国装扮了一个卖小笼馒头的商贩,以便定点观察。
小伍子则装扮了一个卖香烟的傻小子,他以便流动探路和放风,按壮汉所说,夜里这样装扮完全是为了认路,所以令萧卫国小伍子即使发现了黑驴也不能惊慌,更不能有交集,壮汉还会在暗中保护两个人。
宋占贵看两个师兄都装扮了身份唯独他没有活干,宋占贵不解的问鹦鹉为什么不让他去,鹦鹉只说夜里两个人就够了,叫他快睡觉,因为白天才会很忙。
萧卫国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腰里系根绳子,头上裹着毛巾手里推着小车,小车上的笼屉还冒着热气,散发着馒头的香味,他一个人独自来到了赌坊对街的路口,把小车停靠在路边,然后老老实实的开始卖馒头,眼睛却盯着堵坊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们。
小伍子则在距离萧卫国不远处的堵坊周边转悠,他穿着一身的麻布衣服,头戴一个崭新的鸭舌帽,左右肩膀各挎一大包报纸,脚上踩着一双露着脚趾头的破布鞋,他还不时的扯着嗓子喊:“卖报!~卖报~”
萧卫国盯着来来往往的人们,看着小伍子卖报的样子不觉好笑,小伍子喊了一会儿可能觉得口渴,他直径走到萧卫国的小推车跟前说:“嘿!伙计!来两个馒头!”
萧卫国没有吱声强忍着笑,绷着脸给小伍子拿出两个小馒头,小伍子接过馒头,然后给萧卫国递钱,萧卫国接过钱一看,嘿!哪是什么钱,是两颗石子儿,等他抬头看小伍子,小伍子已经吃上了馒头,还呜呜的说:“伙计!快找钱呀。”
萧卫国对于他这个师弟也是无奈,总是恶作剧还不分时候,他给小伍子找了两个铜板,小伍子才高兴的离去继续卖报纸。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在附近转悠到了堵防打烊,酒楼熄灯。那些出出进进的人小伍子都听了清楚,萧卫国都看了明白,在壮汉的保护下两个人摸黑回了住处,他们卸了妆扮,吃了粥饭。宋占贵在家呆的烦躁,见两个师兄回来他迫不及待问小伍子和萧卫国所见所闻。
小伍子说:“师弟,你没去就对了,外面可真危险呢,到处都是日本兵,我差点被抓走!”
宋占贵本就胆小,他惊讶的问:“啊?不会吧,为什么抓你呢?”
旁边的萧卫国端着粥碗不紧不慢的给宋占贵说:“因为你师兄他拿石子儿当钱花!”
小伍子一听萧卫国这样说,差点笑喷了嘴里的粥,这时一边的壮汉说:“好在是晚上,要是白天你们两个就得挨揍!”
萧卫国嗯一声,小伍子咳嗽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他对鹦鹉说:“师傅,我在堵坊门口卖报纸还真看见了一些日本人和二鬼子,那些日本人说的什么我听不懂,但那些二鬼子好像说他们最近有什么任务,好抓紧时间玩儿两天押宝。”
鹦鹉诧异,没想到两个人才放风一晚就有了消息,他说:“还听见什么没有?”
小伍子继续说:“别的没什么,但是我发现夜里二鬼子好像当班的人手多,他们玩一会儿就三三两两的回去了。”
萧卫国也说:“对,我离堵坊远听不见,但酒楼里的人们也是这样,好像赶时间吃饭还很着急的样子,不多逗留。”
壮汉点点头说:“是啊,我暗中保护他们两个也发现了这些情况,那些二鬼子好像有时间限制似的,着急忙慌的。”
鹦鹉略有所思的说:“看来日本人最近肯定有什么任务,不然二鬼子不是这样的情行。”
壮汉也说:“是啊,咱们得加紧时间了,早点把这黑驴控制到手,一来夺回那书,二来免得他为害百姓!”几个人拥簇在一起详细的计划了第二天的安排,准备尽早找到黑驴......
第二天早晨小伍子依然早早的上街卖报,萧卫国把行头交给了宋占贵,今天由他扮卖馒头的商贩,萧卫国和鹦鹉则穿扮了白背心,戴了草帽装扮了街头的苦力,壮汉气性大,他没有装扮什么只是戴了大帽子,出去游荡看日本人的分布情况,他打算当面找到黑驴问个一二三,唱个红脸的角色,好配合鹦鹉把黑驴控制住。
日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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