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慕容索良没有说,鹦鹉也没好意思多问,慕容索良若有所思的又说:“这书的下册里记载了为师成为清风扫月的最高技艺,现在被你那四师兄骗走,这是为师的过错,也是咱们门内的不幸,你们要记住,不论什么时候,不论追到哪里也要把这书的下册夺回,把黑驴按门规处置,这些事情就交给你们了,鹦鹉你要注意安全,千万要小心,黑驴此时也许已经当了走狗,咳咳~”
慕容索良说起这些事明显很激动很生气,他咳嗽了几声,鹦鹉忙伺候着毛巾,老爷子喘了几口气又说:“还有一点鹦鹉你负责起来,这次荷花令自发出去至今没有音讯,你那几个师兄恐怕已经失散,日后你必须带着你的徒弟们去找寻他们,倘若有谁犯了门规滑到了贼窝里,你就待为师处置了他们,现在这年月,他们一个个都身怀绝技,万一当了走狗汉奸那将会是国人的大灾难,所以你一定要替为师监督起来这些事情,我慕容索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徒弟做伤天害理的事!”
鹦鹉一个劲的点头答应,随后慕容索良解下了他挂在腰间的玉佩,算作是给鹦鹉日后执行门规的信物。
老爷子可能是有点激动,给众人交待的话也也是断断续续,说的不是很明白,又唠叨了一会儿后老爷子摆摆手,鹦鹉示意萧卫国三人先出去,估计老爷子是有话要单独交代鹦鹉。
萧卫国师兄弟三人从老爷子屋里出来心情都有些沉重,宋占贵一边踱步一边说:“二师兄?你听明白没有,师爷说的那些都是什么意思呢?”
小伍子拉了一把宋占贵说回屋再说,他怕屋里老爷子听见不好,萧卫国嘿嘿一笑,更加觉得小伍子稳重成熟。
三个人回到自己屋里坐定,小伍子得意的说:“师爷的话我听明白了,大概就是这些意思,第一呢就是说咱们三个要不要加入他们这个“贼人”的行当,咱这些天也看出来了,虽然老百姓管他们叫贼人,但那是善意的呀,还都是好汉呢,这点咱也都点头同意了,再没什么说的!
这第二个呢是老爷子把以后的事情都交给了咱师傅,还叫咱师傅传授咱们三个绝学技艺,继承他们的手艺。
这第三个意思嘛,大概是说那本旧书还有下半部分,但是那下册书好像不小心被他徒弟给骗走了,而且那下半册书里好像还有什么秘密,所以师爷叫咱师傅带着咱们去夺回那下半本书。
别的意思好像就是叫咱师傅寻找和规范他那些师兄的德行什么的吧,大师兄?我听的对不对,师爷是不是说的这些?”
萧卫国面带笑容的看着小伍子得意的样子回答说:“对~就数你小子脑子灵,看把你得意的。”
一边的宋占贵若有所思的说:“师爷的意思倒没错,我现在不明白的是师爷说的贼人、盗人、这二者是什么意思呢?不都是干偷盗的贼吗?他万一叫咱们去做贼怎么办?”
宋占贵还真是细心又胆小,他还担心自己进了贼窝怕当了人人喊打的小贼。
萧卫国笑着站起来面对宋占贵,他拉长声调说:“我的小师弟呀~贼与盗的关系我日后再慢慢告诉你,现在你就放心吧~”
他说完就背着手出去了,萧卫国刚出去小伍子就抬腿踹了宋占贵一脚,然后又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小伍子低声的说:“你是不是傻?啊?大师兄都没担心那些你瞎操心些什么,忘了那老爷子与大师兄的关系了?”
宋占贵捂着耳朵恍然大悟,想想也是,哪有爹爹叫亲儿子去当贼的,真是瞎操心,还是人小伍子聪明。
时间到了下午,也不知道慕容索良和鹦鹉又聊了多久,只看见这会儿鹦鹉在灶房里忙做一团,说是给老爷子做什么菜饼吃,萧卫国和小伍子在一旁给帮忙添柴火,这天小伍子最高兴最积极,因为慕容索良说要把那些技艺传给他们,争强好胜的小伍子得意的走路都带着一股风,相对萧卫国还好一些,他看过那本书,心里有底在面儿上没有表现出来。
一个人做饭两个人帮忙,很快就做出了几块菜饼,鹦鹉说那菜饼是慕容索良最爱吃的东西,今天老爷子高兴点名要吃这个。
鹦鹉端起盘子把菜饼给慕容索良端进屋里,但没一会儿功夫他又原原本本的端了回来,萧卫国觉得奇怪就问:“师傅,这菜饼?这不是师爷最爱吃的东西吗?怎么一口没吃呢?”
鹦鹉说:“嗯,你师爷这会儿睡着了,等醒了再送进去吧。”
萧卫国一听立刻有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这老爷子上午叫众人过去的时候就呼吸困难有些咳嗽,这大下午的怎么就睡了呢,他的担心和迟疑的动作感染到了鹦鹉,两个人立即反应过来,心说不妙,转身就朝慕容索良屋里跑去,小伍子也跟在后面。
三个人推开房门来到慕容索良的床前,见老爷子平平整整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在熟睡,唯独没有了呼吸,早已归天。
鹦鹉顿时呆若木鸡,呆呆的看着“熟睡”的老爷子不知所措,别看鹦鹉三十好几岁的人,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亲人逝世的事情,一时间竟没有了方向,也没有哭泣,只是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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