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大绵羊顺利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次偷盗,回家低头数数收获还不少,整整十一两散碎银子,这是偷来的钱财,大绵羊也没有告诉妻子,自己悄悄的藏了起来,第二天早上,大绵羊依旧骑马去山里打猎,头一天下的套还真有收获,三只野兔和一头野羊,他驼着猎物回到县城变卖之后又得了二两银子,丁氏也很高兴的做了吃食,一家人眼下又其乐融融,当闲暇之际,大绵羊还会抱着他的宝贝儿子萧卫国去街坊四邻家串门消遣,自从大绵羊在点心店里偷盗得手之后就渐渐的变的偷偷摸摸,随后又断断续续的在县城不同的人家偷过牛肉、鸡鸭、钱财、玩物、西洋古董等等。
表面上看他是一个早出晚归上山打猎的猎人,其实他是一个行动在夜里的小贼,大绵羊变了,以前他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与世不争的山里人,而现在呢,迫于生活的压力渐渐的走向了偷盗,欲望也多了,性情也懒惰了,偷盗得来的东西是比较容易的,而且偷盗有瘾,那种开锁的刺激与不劳而获的快感在别的行当是找不到的。
这也说明问题,当一个人在穷困潦倒的时候如果走错了路,那再要改正基本就很困难了,大绵羊就是这样,越偷胆儿越大,家里缺什么东西以前想的是去争取,而现在想的却是一个字,“偷”!
转眼过了春节,大绵羊偷偷摸摸的把这个家撑过了一个冬天,总算是熬过了最难的日子,儿子萧卫国也咿咿呀呀的开始学说话,一家人日子不温不火的过着,
有一天下午,丁氏陪着小卫国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大绵羊慌慌张张的走进大门,随手把一串东西扔进了院里的大水缸,然后抱起小卫国就亲亲,紧接着大门口就冲进来五个官兵,嚷嚷着抓贼,大绵羊和妻子丁氏一脸迷茫的看着这几个官兵,一动不动的站在一边。
几个官兵声称抓贼,盘问了几句,又在院里搜索一番,见没有线索又改道去了别家,官兵走了之后大绵羊故作镇定的长舒一口气,关上了大门,大绵羊的这些举动丁氏全部看在了眼里,但没有说一句,只顾抱着孩子逗趣儿,一直到了晚上,小卫国睡去,丁氏才问大绵羊说:
“你扔到水缸里的东西是什么?”
大绵羊有些语塞的说:“打猎的工具,泡泡水好用。”
丁氏又说:“他爹,你是不是偷东西了?你说实话,咱们家不必你一个人这样坚持,还有我呢。”
大绵羊一听丁氏这样说,一下触动了心里哭了起来,他说:“是,我是偷东西了,扔到水缸里的是一吊钱,可我不偷怎么办,现在咱已经走投无路,袁大头的军阀统治,老百姓没法活,咱山上村里的所有人家都搬走了,茅草屋都被烧毁了,这乱世道银子难赚,日子难过,咱还有小卫国,我没办法,只能偷盗苟且偷生,养活你和卫国。”
大绵羊没有说错,那个年代得确日子难过,以东北三省为首,军阀遍地,剥削百姓,不过话说回来,国家都危在旦夕,何况百姓呢,偷盗抢劫,走马劫路,占山为王也都算正常,丁氏其实早知道大绵羊开始偷盗了,只是见他一直小偷小摸,也没有太多在意,今天见他那么慌张的回来,而且差点被官兵抓住,她觉得该问问大绵羊了,要不然哪天被人抓走了可就完了,这大绵羊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哇。
丁氏是个聪明人,她告诉了大绵羊这样小偷小摸不是长久之计,得想个两全的办法,于是两个人合计了一下,打算把靠大门的那间房子打理出来,然后开一家皮货铺面,大绵羊打猎回来的猎物毛皮做成衣服和毡子什么的,可以卖,这样两个人既可以拉扯孩子又可以赚些银两,也不至于天天小偷小摸,提心吊胆。
说干就干,没几天两个人就立了牌匾,开了铺面,只是银子少,货物不多,顾客也很少,按常理来说冬季的皮毛货品,夏天的皮具,应该好卖,但是这两个人开的店铺却生意惨淡,也许是刚开不久,也许是老百姓没钱买,生意做的冷冷清清,很少有人光顾......
自从大绵羊的儿子萧卫国出生以后,家里的钱财很快就花光,一家人再次的陷入了穷困潦倒的地步,无奈之际,大绵羊偶然发现慕容索良留下的钥匙可以打开各种锁具,再一个夜里偷盗了一个点心铺,从此渐渐地干起了小偷小摸的勾当,几次差点被官兵抓住,最后丁氏发现了男人的异常,但是并没有劝说改正,而是开了店铺,在明面上有了主要的收入渠道,当然,对于丁氏的安排和用心大绵羊是不明白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能怪当时社会的复杂,只能自打大绵羊救了那个慕容索良开始,他们的生活就变了,丁氏变了,大绵羊也变了!
一天黄昏,隔壁邻居家的财主张老爷,背着双手摇摇晃晃的进了店铺,说照顾一下邻居的生意,然后看看这件皮衣,挑挑那件皮具,最后一点东西没买,似笑非笑的回家去了,丁氏心说这有钱的财主也真抠门,看半天一点都不买,浪费时间。
此时天色已黄昏,大绵羊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烊关门。里里外外的忙乎,忽然听见隔壁财主家乱做一团,好像出了什么事儿,再一细听才知道,送信的人说,财主大太太家的老人病逝,要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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