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鹦鹉就脸不红气不喘的回来了,来到书房给师傅汇报情况,他说:“屈掌柜,我全部打探清楚了,夫妇二人住在吉隆客栈、男的叫萧永丰、女的叫丁氏,我去的时候二人已经走了,他们这次来京城是看病和找人,病是韩老大夫给瞧的、说是怀孕了,他们要找的人就是掌柜您、城里的各大商铺和马队他们都光顾了一遍,但是临走也没有找到您的一丝线索......”
这鹦鹉果然有些能耐,没一个时辰就把大绵羊两口子打探的清清楚楚,回来给屈掌柜做了详细的汇报。
慕容索良的八个门徒,大都分部在沿海各大城市,而京城只有这个鹦鹉,慕容索良给徒弟们规定,只要是在生意场所或是有外人在场合都不许门徒叫他师傅,只能叫屈掌柜,至于大名和称号各个徒弟更是提都不敢提,这些规矩也是他一辈子做贼至今还没有翻斗的伎俩和掩饰。
这屈掌柜听完鹦鹉的汇报端起茶杯卒儿了一口说:
“还好不出我所料,你!立即发出荷花令,叫你的师兄们即刻来京,我有要事通知!”
鹦鹉一听掌柜要动荷花令,立刻变了脸色,一句没吭声退了出去开始发令,
这所谓的荷花令,就是用黄铜制的如中指长短一样的一朵黑色荷花,花瓣上还有特殊印记,在门规里寓意有大事发生,见到的同门师兄弟都要立刻向师傅所在地集合靠拢,鹦鹉他知道,师傅动用荷花令是无奈之举,只有出现类似灭门的大事,才会拿出荷花令来召集众弟兄商议,他跟随师傅二十多年,师傅只有一次动用过荷花令,而且还是遭到官府的官司,这次是第二次,但是这次既没官司,也无案件,更不存在什么灭门的大事,师傅为什么会动用荷花令呢?鹦鹉满脑子疑惑又不敢说不敢问,只好乖乖的把荷花令依依发了出去......
这头大绵羊和丁氏风尘仆仆的回到县城里,山里的家肯定不能回去了,一来被土匪洗劫一空,二来丁氏有了身孕也不能在那种艰苦的山里生活了,其实说白了还是兜里有了银子人就娇气了,大绵羊牵着马车来到一家客栈先住了下来,然后就开始找合适的房子,他们二人打算在县城里买一处房子,然后好好照顾丁氏和孩子,开始新的生活。
手里有白花花的银子,买房子自然不用发愁,第二天下午大绵羊就找到了一处不大的院子,房主人急于出手所以只要二百两纹银,大绵羊立即去钱庄兑换了剩余的那半块金子,换出纹银交给房主,房主也是豪爽之人,当即变更了地契、道喜离开。
大绵羊拿着地契,欢天喜地的回到客栈把丁氏接往新家,丁氏来到这个新买的房子,笑眯眯的四处观赏起来,这是一个大概五十米见方的院落,正屋三间用来住人待客、西屋四间用来堆放杂物以及粮食,东边是马棚和鸡鸭狗窝,南边则是大门和一间前后开门的大铺面,可以做点小生意。院子中央还长着一颗大枣树,生机盎然的样子,据大绵羊说这个院子以前的主人是个读书人,生活很有规律,而且一墙之隔的隔壁邻居是个大财主,非常有钱有实力,挨着这样的大户人家住,再也不用担心土匪抢劫了,就算抢也肯定是抢隔壁地主家,用大绵羊的话说这叫大树底下好长草!
丁氏越看越喜欢,走进每个屋里清点家具,翻看灶具,倒腾摆设,大绵羊说屋顶和大门还需要修理一下,改天就请工匠过来,两个人就这样用慕容索良留下的那块金子去了一趟京城、买了车马布匹,回来县城又购置了房产,添了新的家具新的摆设,在别人看来真不知道是做什么生意的大老爷,其实两个人心里都开始打鼓,因为银子花的越来越少,又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而且眼看着丁氏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孩子即将出生,银子又不多,大绵羊和丁氏又开始为钱财发愁......
再说京城这边,鹦鹉把荷花令随着马队发出去后,没隔几天慕容索良的七个门徒就来到了京城,按照门规,徒弟们虽然已经到来,但是却不可以直接面见师傅,而是需要一个个伪装好,先把收到的荷花令交到钱庄换几个铜钱,而钱庄里接头的人收齐荷花令之后,会在门口立旗为号,之后来者在夜里鸡上架狗回窝的时刻才可以进门拜见。
这天一大早,鹦鹉和两个伙计打开了钱庄的大门开始一天的业务,不一会就朝南来了一个骑马的壮汉,一身镖师的打扮儿,腰上还挎着长刀,进门二话不说直奔柜台,冲着伙计就喊:
“嗨!看看我这东西你们要不要,给大爷换些银子买酒喝。”说着就从胸口掏出一枚荷花令。
伙计接过看了又看,瞧了又瞧,觉得只是一枚铜制的荷花而已,不值什么钱更别说换银子了,再说就算这玩意儿值钱,那也该去对面的当铺换钱,钱庄哪有这项业务,但是伙计见这壮汉魁梧,怕是不好招惹就转身问旁边的鹦鹉,鹦鹉拿住那荷花对着柜台外的壮汉说:
“不值钱,但是爷收了,给你三个大仔儿、赶紧滚蛋!”说着就给那壮汉甩出三个铜钱,没想到那壮汉也怂,居然二话没说拿上铜钱就走了,看的两个伙计直发愣,口口称赞鹦鹉爷有能耐。
鹦鹉笑笑,别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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