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心倾听这些人的言语,急匆匆的走出酒楼直奔山上的家里,现在一切都明白了,她们辛苦救活的那个人,那个慕容索良!原来就是百姓口中的神偷清风扫月!说好了是神偷,说白了就是一个贼!丁氏一边匆匆赶路一边揣摩着听到的这些消息,她觉得事情不妙,得赶紧和大绵羊商量对策。五味杂陈的心里又悲又喜。
悲的是自己和大绵羊救活的那个人原来是个偷盗为生的贼,喜的是这个贼居然很受老百姓爱戴的样子!丁氏急急忙忙的回到家里,见大绵羊砍柴还没有回来,于是就一刻不歇照着山间小路上山找大绵羊,刚刚进山就迎头遇到背着一大捆柴下山的大绵羊。
“哎?老婆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没等丁氏说话大绵羊就先问丁氏,丁氏回答说:“大绵羊,快回家,回家再说。”大绵羊见妻子慌慌张张的样子又追问:
“发生了什么事啊?你到快说呀!”
“回家再说!”丁氏拉着大绵羊三步并两步的急急忙忙赶回家里,把柴火仍在了院里,又把门窗关好才坐了下来:“大绵羊,索良大哥他是.........”丁氏坐在大绵羊跟前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她在城里的所见所闻,听的大绵羊大为惊讶,脸色凝重。丁氏说完后大绵羊稍有迟疑的说:“这么说来索良大哥根本不是什么走南闯北的生意人,而是一个走南闯北的飞贼?”丁氏看着大绵羊肯定的点点头,大绵羊继续说:
“看来咱们之前的猜测是错的,索良大哥并不是什么钱庄的大掌柜,他临走的时候把金叶子拍成一团就是为了让咱们放心使用不被人发现,又听咱们说山上的土匪为患,他就在走的那天晚上去盗走了土匪的金银给咱老百姓出气,那书和钥匙也许就是索良大哥自己记的黑账吧,看来咱们救了他一命,他还是把咱们当恩人呢。”
此时的大绵羊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他知道丁氏在闹市听到的流言虽然有水分和夸大,但是绝对可以判断出慕容索良是个大贼偷,而且不是一般的贼,想来自己和妻子为躲避世事战乱,清贫度日于深山,无意间救了一个人的性命,想积德行善,没想到还是一个飞贼,而且这个贼对自己一家感恩戴德,没有一点恶意,真是“好人”一身平安呀。
丁氏对于现在发生的一切有些拿不定主意,就问大绵羊:“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丁氏的话没有说完,留了一半似乎有什么意思,大绵羊听了就急:
“你想报官?是不是想报官?索良大哥虽然是个贼,但是人家对你我一家没有恶意!而且留了半本黑账在咱手里给咱做把柄!你居然还想报官!你要敢去报官我马上休了你!”
大绵羊气哼哼的对着丁氏吼起来,他们两个人都不识字,他觉得慕容索良留下的半本书和钥匙是做的黑账记录,为了留下把柄让他们放心。
丁氏一听大绵羊的话立即说道:“你小声点!索良大哥是咱们一起救活的,虽然是个贼但是也算乱世英雄,我怎么可能会报官!我是想说咱们该不该出去躲躲,万一官兵追查过来怎么办。”
大绵羊见丁氏不是要报官,而是害怕想躲避风头,这才低头默不作声思考起来,丁氏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安静的坐了一会大绵羊抬起头认真的说:“跑路吧,咱去京城给你看看大夫,顺便寻找一下索良大哥。”
丁氏看着大绵羊说“行,咱们明天就变卖东西去京城。”
两个人就这样下定决心准备去京城,一来是给丁氏瞧瞧不能生育的病,二来是为救了索良这个事出去避避风头。两个人决定好之后就各自忙了起来,准备出行的东西和干粮,丁氏翻出了家里最好的粮食开始蒸窝窝头,以备路上嚼裹,大绵羊把之前储存的肉干也拿了出来装在口袋里,两个人忙忙碌碌了一下午总算是打点好了行装,打算在这茅草屋里最后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赶着羊群变卖掉,然后一路向北去京城,天色渐黑大绵羊两口子早早的上炕休息了,没一会儿大绵羊的鼾声就响了起来,山里本就安静,夜里只有草丛里的蛐蛐吱吱吱吱的叫声,院子里的大黄狗都眯着眼睛呼呼大睡。
也不知是在夜里几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大黄狗汪汪汪汪的叫声,吵醒了丁氏和大绵羊,丁氏从炕上爬起来推开窗户向外看去,只见村里有一队人马举着熊熊燃烧的火把正在埃家挨户的抢劫,村里的大娘大叔叫喊着,孩子在一边哇哇大哭,丁氏知道这一定是土匪强盗来抢东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于是他赶紧催促大绵羊藏东西,大绵羊见土匪马上就到自己家门口了,立即下地把下午准备好的行装藏在了门后的地窖里,这个地窖在门后的地上,上面还放有一把尿尿用的大夜壶,土匪几次抢劫都没有发现这里,大绵羊刚刚藏好东西,院里大黄狗就呜呜两声躲回了窝里,接着就是土匪的喊声:“屋里的人!全全全部出出来!”
带头的是那个土匪猴三儿。
大绵羊和丁氏乖乖的走出来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任由土匪打砸抢,对于这些杀人不咋眼的土匪只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谁要敢反抗就会被杀掉或者打残,前年土匪下山抢东西,村里的王老汉一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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