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釜底抽薪,驱除陈树藩。
1,
直皖战争爆发,张治公进住潼关。
张世臣是个连长,随张治公驻防汉中周至县,因赌博输钱,亏空军饷三千多,遭到营长杨子英的严厉斥责,随一气之下,带人离开部队,说是要投奔王天纵。
营长杨子英知道后,派兵追赶上,并劝他回来。
张世臣就是不回去,说:我就不信我张世臣赶不上你杨子英,其他人可以回去,我要独自一人闯天下,混个样子,给你看看。
其他人归队,他独自一人回到老家嵩县。
他东奔西跑,结交自己的堂弟张世英、阎庄的万选才和韩玉彬、田湖的宋天才。
直皖战争,洛阳边防军一个旅被赵绸打败,部分窜到嵩县。
张世臣和万选才他们截获700多支,又离开家乡。
上陕西,他们本想回潼关张治公处,那知他们路过洛南龙驹寨憨玉琨的驻地,被截留,编为两个营,一个是张世臣,一个是万选才,归憨玉琨指挥。
安顿好后,张世臣带数十人去潼关看望张治公,实际是向杨子英示威,说明我张世臣就是比你杨子英强。
杨子英心里明镜似的,他妒火中烧,他决定杀死张世臣。
当时张治公有病,由参谋长张慕通招待张世臣,杨子英陪坐。
最后,杨子英说:世臣是我的老朋友,我想留你到营部做长夜谈心,不知你以下如何?
张慕通没有在意,就同意了。
张世臣没有在意,就欣然同意,他有足够的优越感听杨子英说奉承自己的话。
两人回到杨子英的驻地,彻夜长谈,鸡鸣才散去。
张世臣瞌睡,那管那么许多,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死神已经光临。
张世臣熟睡后,一个人影破门而入,抬手就是几枪,而后落荒而逃。
那人不是别人,就是杨子英的外甥,外号叫小红蟹,他是奉命而为。
杨子英得信,硬是等到天明,才去见张慕通报告情况,说:我把张世臣打死了。
张慕通先是沉默不语,而后生气地说:球,你把他打死了,还说什么?你这叫先斩后奏,等我报告张师长再说。
张治公知道后,不无得意说:他做的对,背叛我就该杀。
憨玉琨知道后,则是火冒三丈,打电话给刘镇华:谁打死谁尝命。
刘镇华感到非常为难,他正在为失去石言和蒋峨而伤心呢——
2,
年前,石言病逝灵宝,刘镇华正忙于战争,派人送他的灵柩回嵩县老家,葬于九店街河北岭上,并送挽联:石可补天天上去,言可对世世间无。
闪过年,蒋峨也去世,刘镇华想就多了,思前想后,从开封到洛阳,从伊洛大地到河洛大地,从东征到组建镇嵩军,从河南到陕西,多少事萦绕心头,挥之不去,刘镇华满含深情和热泪亲自撰写祭奠和墓志铭,以表达自己的哀思。
追悼会上,冉祥徵代刘镇华朗读悼词:
君讳峨,字我山,河南嵩县鸣皋人,曾祖三径,祖诠,父天章,世业医精绘事。
至君始以文学显,弱冠补诸生,卒业河南师范学校,为孟津洛阳等小学教员,鸣皋,伊川等学校,君手创也。
君既邃关洛义理之学,补以欧西哲理教育诸新说,所定教规,有物有恒,从学之士,虚来而实往,多以学行著于时。
辛亥秋,光复军初起,君方教授嵩山之麓,同邑石君又 亦辟讲舍嵩山颠,当斯时 之俦,因利乘便,或假借义军帜,为暴乡里,然相戒不敢犯石,蒋二先生,旁嵩高数十里间,军民晏如也。
诸将起田间,势等夷,莫相下,思得道德韬略之士主谋,议管机密,发纵指示。
念豫西士大夫莫如思君,相与造庐强起君,书五六反君固不可,最后晚君父之手书,谕以拯黔黎,卫桑梓,君始不得已应聘往,至则为厘营制定军律,将士肃然,虽素号悍鸷者,亦拱奉约束,嵩洛间始信义军非厉民也。
余之率镇嵩军西援关中也,延君为执法官,与石言同参谋帷幄,尽护诸将,诸将士偶相与有违言,或相睚眦,怨不相能,得君一言辄涣染释,欢如骨肉。
余艰难百战,以饥军当穷寇,卒济险履夷,解长安围,廓清渭南,调护匡维,悉两君力也。
余承乏省长,君又充公暑咨议及总司令部参议,旋出知周至县事,承兵乱后,一治以清净,保障附循,与民休息,而诘奸禁恶,无少宽纵。西征粮饷咸倚办于君,士饱马腾,军实而民无 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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