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守株待兔,围剿白朗。
1,
刘镇华接到张都督的电话,不敢怠慢,急忙从洛阳赶到开封。
刘镇华一进门,张镇芳就说:雪亚,谢谢你,我已经电话告大总统嘉奖你。
刘镇华谦虚道:都督明查,处理此事,干脆,果断,晚辈佩服。
张镇芳道:你过来看看。
刘镇华过来,张镇芳递给刘镇华一封信。
刘镇华接过仔细观瞧,见上面写道:
敬启者:
自足下倡义鄂,豫间,所向披靡,豪客景从,志士响应,将来扫清中原,轸灭元凶,足下之丰功伟烈,可以不朽于后世,现在东南各省均以宣布独立,江西战胜袁军,五次告捷,苏军在徐州和袁军酣战,也获胜利,现北有蒙警,苏赣又合力进攻,袁军以大兵分道南来,内地空虚,乘虚直捣,必获全胜。
足下占领豫鄂之间,相机进攻,可以断彼后援,,若能多毁铁道,使彼进路阻碍,为功实非浅鲜,抑有进者,此次兴师,专为讨袁,以谋我民之幸福。
足下饷械两无接济,雠粮所出,不能不稍取给于民间,然必义不苟取,师出以律,`无伤地方恶感,使人人晓然于我辈之举动,实有吊民伐罪之意,则士民乐服,响从者众,而大局可以挽回也,现有阎润沧,夏涣三二君进谒台端,希于接见,俾资进行,临风向望,不尽欲言,此请勋安。
江苏讨袁军总司令黄兴七月二十日
正面是白永成先生收,江苏讨袁军总司令部缄,背面是江苏讨袁军总司令关防,篆刻印章。
看完后,刘镇华说:这是黄兴给白朗的信函。
张镇芳说:你是说,他们还负有联络白朗的使命?
刘镇华点头。
张镇芳道:有你,有白朗,我这河南都督不就完了。
在张镇芳的脑海里,刘镇华就是如白朗一样的土匪头子,他所以如此说,是要警告刘镇华不要与白朗联合起来,对付自己。
闻听张镇芳把自己与白朗并起说事,刘镇华吓得,急忙表白,道:都督开玩笑,我刘镇华有今天,全靠都督的栽培,我当尽力为您排忧解难,至于你说得白朗,据我所知白朗,字明心,小名六儿,不叫永成,永成是白郎二头领秦椒红的真名。
张镇芳威风起来,道:我不管他是谁,他们都对我不利,我要围剿他,消灭他。
——是 ,是。
刘镇华唯唯诺诺。
看到刘镇华唯唯诺诺的样子,张镇芳找到了做都督的感觉,遂坐到椅子上,谦和起来,道:你刚才的话,这话我爱听,你说说,我忧从何来?
——内忧匪患猖獗,外忧革命军攻打河南。
刘镇华言简意赅。
张镇芳半躺在椅子上,眯缝起眼睛,道:继续说。
刘镇华恭恭敬敬地说:豫西的匪患,我已经基本解决,现在的问题是西南的白朗,匪势凶猛,外忧目前还不是问题,革命军打不到河南,至于说围剿白朗,就两个字,一是打,一是撵,打不死就撵他离开。
张镇芳捋捋下巴,眼睛放出光芒,道:刘镇华,刘雪亚,还是你们巩县人精明,有你在,我怎会不放心呢?你回去准备准备,我即可派你配合赵绸围剿白朗。
刘镇华急忙立正敬礼。
但围剿白朗谈何容易——
2,
白朗,字明心,河南宝丰人。
白家在他村就一户,村里都是姓王。
王姓的人多势众,时常欺负白朗。
有一次白朗被打,他的朋友去讲理,姓王的人,见人多,不沾便宜,就拉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前面挡镇,结果那老头被推倒在地,不久死去,王姓人就告白朗打死人,县里判他住监狱一年多,还是白家卖了一顷地,才把他救出。
白朗出来后,王姓的人继续欺负他,他忍受不下去,就想造反,最后被母亲劝住。
白朗到禹县驻军当马队,他带了一匹大青马,被马队头看中,头领要用自己老红马换他的大青马和五十两银子,他不愿意,可也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但心里非常难受,最后他一怒而返,带老红马回家,途中,头领又把他的老红马也抢走,回到家里,觉得日子没有法过,走投无路之际,他又想造反,最后还是被母亲劝住。
县里稽拿土匪,硬说给白朗城里的妹妹修房子的两个人是土匪,把人带走不说,还把人给枷死了,他再也忍受不了了,他对他母亲说:娘,我白朗不好,他们要杀要刮都可以,但他们杀人家平民百姓干什么?看来,这回,我是非造反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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