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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树藩应邀北上山西,帮助阎西山和温寿全光复山西,随后进驻运城,见运城富庶,有利可图,随偏安一隅,乐不思蜀,置东征军战事吃紧于不顾,拒绝南下,还有一层就是准备坐视东征军和清军一决雌雄,好收鱼翁之利,张钫先后七次派人催他南下,他都不与搭理,情急之下,又派刘镇华八次北上催他南下,以解然眉之急。
见到陈树藩,刘镇华笑笑说:你老弟过得挺逍遥的,俨然太平盛世,和平年代?
陈树藩不好意思地说:大哥说那里话,我不是刚刚结束战事,在休养吗,你等等,过些时候,我立马南下
刘镇华认真地说:兄弟,你是明白人,我也是明白人,你想做什么当我不知道?给你说吧,为兄我不想来,因为有七个人来请你,你都不买帐,我想我来也是多余,但为东征大局,我是硬着头皮来的,来了,也不能无言而归,说几句,听不听由你,你也不想想,是谁让你来山西的?是张统领,张统领为什么要你来山西,援晋是一,但重要的是策应东征,你倒好,乐不思蜀,休养?你也不想想,东征失利,你该当何罪?东征失败,你的皮毛将依存何处?东征失败,你将鸡飞蛋打。运城是比较富庶,可到那时你还能呆下去吗?话又说回来,张统令和张都督都对你不错,你这样下去,我看你何以独善其身?何以取信于民?为你考虑,你当火速渡河东征,亡羊补牢,忧未晚也,要知道人无远虑,就有近忧。你该放眼远看,你将来的富贵在秦而不在晋,你不要为眼前的富贵迷惑眼睛。
看看陈树藩没有什么反应,刘镇华只好说:兄弟,我的话说完了,何去何从,你自己拿注意吧,我要走了。
看刘镇华起身要走,陈树藩急了,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忙说:大哥,你的一席话,使我顿开毛塞,我即可随你南下。
陈树藩随刘镇华南下,当他得知战事一如刘镇华说的那样,东征军在南下的援军未到,西安的援军未到的情况下,无力与清军决战,随从灵宝退回潼关,又从潼关退到华州,进入南山保安镇,他吓得不敢去见张钫,恳求刘镇华代为谢罪。
——这都是你自找的,你等着认罪领罚吧,
刘镇华气哼哼地辞别陈树藩,到保安镇给张钫复命。
中军大帐,知道王天纵横已经走了,刘镇华说:他这人,根据我的了解,自尊心和自信心极强,作战勇猛沉着,以攻见长,以守见短,就是机敏过人,性情多疑,对人心存戒备,处处提防,一旦处于被动,他即想离开险境,天要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我们该考虑我们的事了。你说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张钫说:赵绸占领潼关后,即发出邀请,愿派代表在全店议和,我们决定部队移住华阴,等大张都督来定夺。
刘镇华说:全国都不打了,就我们陕西,我看张都督来,也是议和的多。
张钫说:我也有这个意思,但愿大家都放下武器,和平了事。
华阴会议决定派代表赶赴全店议和。
全店议和决定两方在潼关签署议和条款。
陕西都督张风翔按排张钫全权处理议和事宜,就回西安了。
送走张都督,刚要回营,张钫他们被一群群众拦住。
一位破衣烂衬的老汉诉说了原委。
柴云升部马老三手下的马克昌抢占老汉家闺女,老汉不愿意,马克昌抬脚踢了老汉几脚,并唆使手下人痛打了老汉,村里人看不贯了,联合找张钫给个公道。
张钫听了,气愤地扭头就走。
马老三的部队负责殿后,在通往华阴的大桥上给赵绸的部队以迎头痛击,使其被迫绕道而行,事后,得到张钫的明令嘉奖,但其匪性不改,作孽村里,激起民愤。
回到大帐,张钫对刘镇华说:老兄,通知云升,让他来,看这事如何处理?
话音未落,柴云升就进 来,他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也知道都督会叫他的。
张钫数落道:你来的正好,我们是革命军,不是清军,也不是土匪,强抢民女,滋扰百姓,坏我军纪,你说这事如何处理?
——开除队伍,让他们回家?
柴云升在试探张钫的意图,他有意借刀杀人,做掉马老三。
柴云升当初揭竿就约法三章,不准强抢民女,但马老三和雷明均就是不听,有次他们抢民做偏房,并举行盛大的婚礼,造成极坏的影响,柴云升知道后,立即解除了雷明均的武装,并杀了 雷明均给大家看,但摄于马老三的实力,对马老三则隐忍着。
张钫反问道:开除队伍,让他们回家,继续危害乡里?
柴云升继续试探道:都督什么意思?他们可都走了,自己回家了。
张钫气就上来了,道:就地问斩,以正军法,以安民心。走了,谁让走的?他知道不知道军法?
柴云升实话实说:马老三放他们走的,说是可怜他们。
张钫口气坚定地说:他可怜他们,我可不可怜他,放走他们,就让他顶罪,就地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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