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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了,在两位母亲的精心护理下,王天纵的身体逐渐康复。
这天,王天纵正和天佑、军师商议练兵事宜,卫兵带一人进来。
王天纵一眼就看出是救自己的张黑子他侄子张治公。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他没有了那次的镇定,有的是慌张和胆怯,一样的是那身白衣依旧,白面书生一个。
王天纵忙问:治公,何事慌张,你叔父呢,你爷爷呢?
张治公哭诉道:我爷爷死了,我叔父他去栾川庙子街给我爷报仇去了,我是来求你忙的。
王天纵知道出大事了,老英雄张四鹏死了,老英雄张黑子去给他报仇去了,死的已经死了,活地不能白去送死,他要救活的,为江湖义气,为报答他们救孟大哥,救自己的性命之恩,他说:治公兄弟,你不要慌,不要怕,我们立即出兵帮忙你们,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马文德忙说;对,对,先报仇,救人。
王天佑担心天纵的身体,不想让天纵去,劝阻说:大哥,你大病刚好,不能去,你还是在家养病得好。
马文德也附议:
王天纵生气地说:啥不能去,我死不了,我不救回我的恩人,叫我如何在河洛大地立足,在江湖上混?走,现在就走,快走。
大家无话,随王天纵下山。
王天纵带人到庙子街时,张黑子正被困在河道里,是枪声提醒了他们。
张黑子到庙子街,找到石大鹏的门市后,在附近隐藏起来,到了晚上,摸黑翻到石家。
刚摸到石大鹏住的地方,他们就被围了起来。
这时火把四起,院子里灯火通明,惶如白昼。
石大鹏从人群中走出;老侄子一向可好,你老叔我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我还以为你小子不敢来呢?没有想到你小子果然有种,真就来了,你叔父是我出卖的,你也一样,我就是你的客星,庙子就是你束手就擒的地方。
——呸,你个忘恩负义的老东西,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你拿命来。
张黑子说完,带人就往上冲,石大鹏退后,双放混战起来。
石家是家丁,那经得起张黑子带的日恩撕杀,不一会,就都被杀死在地。
寻找石大鹏时,不见踪影,张黑子为出气,拎起一具尸体放在石家祖先供桌上,同时命人火烧石家的门市。
通天的大火照亮庙子街。
出完气,正要继续寻找石大鹏,石大鹏领人围了上来,后面是谢老道,武营官。
武营官到洛阳面见谢老道,面陈一切,谢老道根本没有怪罪他,就和他一道,奔庙子来了,他知道,张黑子肯定要找石大鹏报仇。
一连几天,不见动静,大家都有些懈怠了,石大鹏缺报上门来,大家抖擞精神,跟石大鹏而来。
谢老道上前,呵道:黑子,久违了,我们又见面了,我说过,我回头收拾你,今天我就要收拾你。
——你个牛鼻子老道,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你来。
张黑子已经杀红了眼。
谢老道高声喊道:弟兄们,拿下张黑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重重有赏。
顿时,双方混战开来。
张黑子边打边退,退到河道里。
谢老道正要派人捉拿张黑子,武营官说:大人,何必多此一举,送他去见他叔父算了。
谢老道回头正要制止武营官。
武营官的枪就响了,张黑子应声倒在河边。
几乎与此同时,又是两枪,武营官应声倒在谢老道脚下。
谢老道正纳闷着,又是一枪,石大鹏倒在他脚下。
——王天纵。
谢老道意识到的时候,王天纵已经到了河对岸。
谢老道定定神,高声喊到:天纵就是你呀,你好快呀。
王天纵道:还是迟你一步。
谢老道问:你要怎样?
王天纵说:我要你把我的恩人张黑子送还于我。
谢老道举起鞭子说:我可以给你,但你得自己取呀。
——取就取。
说完,王天纵打马跃下河水,后边的人仿效,过了河水,边冲边打。
谢老道命手下人开火,双方混战在一起。
混战中,王天纵的人被打散,自己也退到附近一个竹林里。
偌大的竹林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四出跌撞,而找不到出路,他绝望了,想自己英雄一世,竟兵败庙子,败在一个牛鼻子老道手下,剩自己一人落入无边的竹林,而出不去,这不是老天惩罚自己,有是什么,难道说是人算不如天算,天要灭我。不会,我一定能出去。
天亮了,晨曦透过竹林洒在林子里,他还在四处跌撞,看着一根跟挺拔的竹子,他好象看到一个个清兵,他真的绝望了,仍掉一只手枪,另一只顶在自己的天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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