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被拎着耳朵从床铺上拽起来的,“阿西吧,谁!”
原本空荡的屋子里多出了两个人,两个女人,*打眼一瞧,笑了,同行。
你猜怎的,这其中一个女子竟然是个黄皮子精,套了个人的外皮,模样倒是不错,只是这两人却来者不善,一边嫌弃的打量着*家徒四壁的屋子,一边眼神发出高人一等的姿态。
个子小一点,穿着碧绿色流云裙的小姑娘发话了,也正是她拽着*的耳朵叫她起床的,*眼里寒光一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那小个子瞧*瞪她,一点儿也不怕,反而更凶狠的瞪了回去,“我家娘娘受皇上圣旨,教您礼数,您到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难为我家主子准备了一晚上。”
话中竟然还带着几分幽怨,*捋捋思路,话说受害人在你面前吧,倒打一耙玩得挺溜啊!
*一个人散漫惯了,再说这竹兰苑没有丫鬟也是仲孙文尧允了的,不就是默许她在这里有最大的自由吗,怎么,现在连这一点自由都要被剥夺了,嘿,告诉你,*一旦遇到这种自身自由的事情,那跟平常是完全不一样,战斗力嗷嗷飙升,誓与剥夺人民自由的反叛分子战斗到底!
那黄皮子精说话了,还颇大度的表情,“算了,算了,湖儿,我们赶紧开始吧,别辜负了圣上的信任。”
伸出右手摆弄摆弄发簪,又端正坐好展现给*最高等的素质,心道让她看看什么是云泥之别。
*一看这个黄皮子就是智商不够用,她是以陆家大小姐的身份进来的,还在她面前摆这个谱,真的是皇宫里太清净了,脑子瓦掉了么。
不过现在,好吧,对于啥也不懂的*还是有几分杀伤力的,这点她承认,简直想抓住那只黄皮子,把她的毛都薅光特!
黄菲菲心里也一阵不乐意,昨天接到皇上旨意的时候激动的够呛,原以为又能得到皇上的恩宠了,谁知道满心欢喜来的竟然是这么一道荒唐圣旨。
竟然让她,皇上的表妹去教一个刚晋升的妃子懂宫里的规矩,还说了,教不会一年都不见她。
黄菲菲是仲孙文尧舅舅家的女儿,自小爱慕自己的这位表哥,仲孙文尧娶她其实也算是政治婚姻,文尧的舅舅也是手把重权,但是对自己的这位女儿十分疼爱,因为他就这么一个孩子,所以联姻就顺理成章了。
后来黄菲菲的父亲去世,失去了依靠,黄菲菲在宫中便没那么得宠了,过不了多久就抑郁而终了,却被这只黄皮子改了偷梁换柱。
要说真正的黄菲菲,性子温柔如水,要不然得宠那几年也不会温不火了,只是可惜嫁了个无情人,到头来还落个肉身被占得下场。
*眉毛一挑,对那黄皮子说道,“哦,你想怎么教啊?”
黄菲菲翻了个白眼,“当然是颜容,行姿,礼数,诗书,一样一样教起被。”
因为*的竹兰苑什么都没有,所以*就被带到了黄菲菲的住处,一边让她背些女德,女规,一边让她顶着又大又重的瓷器练走姿,因为*好歹也是潇淑妃,所以那黄皮子下手格外的狠,练的格外的凶,藤条都打断三四根,*硬是揉揉屁股啥事儿没有,然后接着来。
看的那湖儿小丫头都在心里直呼这个变态,难道是习过武的吗,自家的主子湖儿清楚的很,要是寻常人挨那两下子就得两三天下不来床。
*一开始还挺乖的,可是黄菲菲看她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心里发了狠,下手愈发的重了,*还是一副不疼不痒的样子,气的黄菲菲肝都疼了。
后来*寻思过味儿来了,凭什么任你折腾啊,要我学我也学了,让我受罚我也受了,就这么两下子还能把我怎么样,告到小皇帝那我也不怕。
于是在*想通之后的这个下午,黄菲菲园里之前的瓷器玉器碎了一地,都是*美其名曰“学习。”
一边摔一边还念叨,“哎呀,您这里的东西就是比我那个窝可好多了,不像我那竹兰苑,您就是想磕碰个东西,那都找不找呢!”
于是黄菲菲再也hold不住,哭哭啼啼的找小皇帝告状去了。
*于是干脆打道回府,一点儿也没有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的自觉。
小皇帝听了黄菲菲梨花带雨的控诉哭笑不得,这么一听*简直就是吃人都不吐骨头吗,挥挥手把黄菲菲就打发走了,对着屏风后面的东方白说。
“你瞧瞧,你瞧瞧,这才第一天,我不过是让她学些宫中的礼节,就给我弄出这么大乱子来。”
东方白踱步从屏风后出来,手中拿着把扇子把玩,“刷!”的一声打开,左右翻看。
“要我说,你就不该让黄菲菲去,不知道女人见女人,分外眼红么?”
心里却留下了一句,更何况是两只妖精呢,不打起来都是怪的。
仲孙文尧苦笑着摇摇头,“我呀,真是小瞧了她搞破坏的能力,东方白,带点花瓶首饰去竹兰苑,好歹也是皇妃,家徒四壁的确实不像样子。”
合着黄菲菲过来和小皇帝一通诉苦,人家抓的重点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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