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徐人余转头道。
白柒看着他,道:“你要去凌霄吗?”
徐人余张大了眼睛,认真思考了一下,缓缓道:“你给我开后门?
“嗯呐。”白柒很是慷慨地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徐人余道:“......好的。”
凌来了,端着茶和糕点。
白柒站了起来,拿起一杯茶,好像是嫌烫,很快又放回了木盘上。
凌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白柒立刻端起茶,一饮而尽,完罢还舔了舔嘴唇。
随后表情狰狞,双手捂脸,一下子倒在地上,不停翻滚。
“啊烫!!!”
徐人余像用关怀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抬头看着云层中那道裂缝和从中洒落下来的耀眼的金光。
冰芦子脚踏虚空时,一道道星星点点的璀璨七色亮光从他脚下绽开,光辉漫天,久久不散。等他空中信步完,天上的光点如同一条斑斓明晃的丝带,又像是小了些的灿烂银河。
冰芦子尚且这么强大,医圣又该如何?
何况他手里还有十大神器之一来去归兮扇?
徐人余想着,看了一眼凌,又看了一眼白柒。
漂亮的少女,俊逸的少年,美丽的风景,真是融成了一幅画。
那眉眼,那发丝,那笑声,多么沁人心脾。
该快乐的时候,就使劲快乐吧。
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
...
“夜宫里形形*的妓女、舞娘,恐怕会干扰了胭脂大会的氛围。”
徐怀王盘腿坐在一方桌旁慢慢说道。
他对面是夜归人,左边是房玄龄,右边送个充满睿智气息的男子,魅力几乎不弱于于房玄龄。
那男子浑身凛冽的高冷气息,一身厚实的皮衣绒袍,将长发盘成丸子状,两颊上各一绺细发,背后是及腰的长马尾,鼻梁极为高挺,肤色煞白,极为俊朗,却很病态。
一双锐利鹰眼不时闪过锋芒,隐隐指向夜归人。
房玄龄缓缓道:“制定规则一向是中书令大人的强项,不如交给他来定夺。”
夜归人嫣红的指甲有节奏地轻弹着桌面,一双媚眼投在那男子身上。
“门下令大人抬举了,那不过是分内之事。”男子作揖礼,声音有些中气不足。
“看来中书令大人状态不大好啊。”夜归人看似天真烂漫地嫣然笑道。
“周大人身体不大好,偶感风寒,多有不适,不如先回府休息吧?”徐怀王关切道。
“不必。”那男子低沉道。
“我公瑾乃是三昧真火剑的主人,即便风寒,也有办法温暖自己。倒是胭脂大会如此重要的事情,若是被魑魅魍魉从中作祟,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公瑾淡然道。
徐怀王眉头微微骤起。
淡然意味着坚定。
意味着他自认为自己的话十分正确。
意味着不该让胭脂大会及整个百花宴在夜宫举行。
所以夜归人是不安好心的。
所以妖族居心叵测。
所以皇上,您且小心啊。
夜归人花枝乱颤般勾摄心魂地笑了:
“这可不是什么魑魅魍魉,倒不如说是对年轻人心智的磨炼。何况......
“我的夜宫里可没有妓女。”
场上的气氛险而又险,如同陡峭的悬崖一样。四人随时可能爆发,出手,大战于此。
那将会被后世史官记录在汗青上。
那样的后果对人族和妖族而言都不利。
所以四个人都聚精会神。
谁也不想让谁占便宜。
如果百花宴真在夜宫举行,夜归人必定会大力挽留下那些天之骄子,把自己富贵的、令人向往的东西完全展现出来。
所以夜宫怎么可能没有妓女。
大多数参加胭脂大会的都是年轻人,男人,也就是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要是在妓女身上找初恋,还要结婚,还是妖族人。
恐怕就回不来了。
人才就是这样流走的。
徐怀王神色不动。
房玄龄心如止水。
公瑾面色冷峻。
夜归人嫣然巧笑。
就在此时,墨宝斋四楼的厚重房门被打开,一个气宇不凡的中年人缓缓踱步进来。
“植先生。”房玄龄、公瑾作揖道。
夏侯植看来看去,神情微冷。
“佛家闹起来了,几十万弟子已经到了新京城内。”
“怎么回事?”徐怀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静一些。
“空镜死了。”
...
...
凌俏丽的脸上花容失色,娇躯紧紧贴在徐人余后背。
徐人余心中微凛。
>>>点击查看《人余传》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