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想着套我的话,要想知道那就跟我来”说着霍兰心骄傲的转身向一偏僻的角落走去,涵雪站在原地并未走动,很是犹豫的看着霍兰心妖娆的身姿,霍兰心好似也感觉到了涵雪的踌躇不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抿着美唇,抬眼不屑的讥笑道:“当然,你爱来不来,错过机会,可别怪我哦!”
涵雪听着此话,攥了又攥拳头,犹豫了好几秒后,果断的跟了上去,霍兰心不紧不慢的走着,听到身后沙沙的脚步声,优美的翘起嘴角,阴险的笑了笑,
涵雪攥紧拳头,脸色阴晴不定,一步一步沉重的跟着霍兰心走了好几米远,霍兰心听着身后一直跟着的沉重脚步声,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视野死角,心中更是得意,狡诈的准备着袖中的银针,阴笑着转身狂妄的说:“我打算送你和毒蛙?‘团聚’”
霍兰心再一次没想到,自己又败了,涵雪面无表情的掐着她细嫩光滑的脖颈,另一只手轻缓却又精准的取出自己袖中藏着的所有银针,而且还是一针毙命的毒针,涵雪如水般平静的看着她,大手一挥,顿时十几根毒针如同星熠流星般直直射进宿舍楼几米高的冰冷墙壁上,直没根底不见踪影,
霍兰心气喘如牛,瞪大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齐刷刷射进墙壁不见踪影的银针,这样的功底,她没有,她做不到,甚至连奶奶都可能都会稍逊一筹,这个野人,她到底是谁?她是怎么练成的?呼吸很是困难的她甚至不禁害怕着想道:这个野人,她,她会杀了自己吗?
霍兰心瞳孔放大惊恐的看着平静如水的涵雪,而涵雪面无表情,平静的情绪毫无一丝起伏,只是有些嫌恶的看着霍兰心,不屑的说道:“休要再用如此卑鄙无耻之举故伎重演,否则吾定毫不客气”说罢一把推开惊恐分、满脸通红的霍兰心,潇洒的转身离去!
霍兰心双手摸着细嫩光滑的脖颈,使劲咳嗽着,身体无力的靠在角落的墙壁上,大口的呼吸着新鲜温暖的空气,看着越来越远的瘦弱背影,不知为何,冬日温暖阳光下的墙壁竟如此冰冷,如此渗人……
走入宿舍的涵雪,慢慢关上门,靠在阳光直射的窗户旁,双手紧抱着瑟瑟发抖的自己,毒蛙,她一定要亲手手刃了这只害人不浅的毒蛙,自己要镇定,要控制住自己的内心,不可让毒蛙这个心魔淹没扭曲了自己的心智,更不可轻信于有心之人,以此抓住自己的弱点,供之驱使,最后死于小人之手,她这条命岂能死在毒蛙之前!
席梦寒将军车开出了赛车的速度,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飞驰的拐来拐去,等到市里,他直奔陆军医院,还不到医院门口时,他就远远的看到好多人举着牌子,拉着横幅,撕心裂肺、声泪俱下的指控着,似还有些许警察保安尽力阻止些什么,那些人指控的内容和对象都不尽相同,好似最前面的人们拉着横幅高喊:“严惩庸医,副市长夫人还我无辜幼儿”、“无辜幼儿惨遭黑心庸医毒手”等等,
但后面的人群里一对中年夫妇却指着医闹的人群对警察大喊哭诉道:“就是他,就是他们,我可怜的女儿就是被这帮畜牲糟蹋了,十九岁啊,就被逼的跳河了,我可怜的女儿啊,这帮无法无天的畜牲,你还我女儿……”,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实在是伤心欲绝的难以站立,一警察搀扶着她,听她细细诉说道:“这帮畜牲不是人啊,我和我老伴相依为命快五十年了,每日卖些红薯为生,这帮畜牲平日里强取豪夺也就算了,去年抢了我老伴所有的钱、砸了车板火炉不说,还把我那年迈的老伴推倒在地,可怜我那老伴老胳膊老腿都骨折了,躺在床上不到半年就走了,走的时候眼睛都是睁着的,我可怜的老伴儿,今日要是不讨回个公道,我这老婆子也死不瞑目啊……”
断断续续有好几人都加入了控诉,看着越聚越多的人,警察也是加派人手维持着秩序,也对所有控诉的人群循循诱善的劝导着,当然也派人快速去核实着这所有的情况,席梦寒看了看情况,便掉头到医院后门进了医院,刚推开办公室门就看到了姑姑席燕秋,席梦寒开口就着急的问道:“姑姑,你没事吧?没人为难你吧?”
“没事,我好好的,别担心”席燕秋温婉的安抚着担心的席梦寒,还拉过席梦寒的手一摸,有些许责备的说:“哎呀,手这麼冰,天气挺冷的,你可要多穿点衣服才行,来,快进来坐下,我给你倒杯水暖暖身子”
“姑姑,你别忙了,我不冷…”
“别犟,快坐下暖和暖和”席燕秋拿起杯子稍稍皱眉责备着,
席梦寒点头进了屋一看楚琛玉也在,便对楚琛玉问道:“楚大哥,也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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