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一会颜色有些许变化时,涵雪努力的抬手做出撒的动作,赵婉君立马拿起黄色药瓶,将粉末一一撒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使得涵雪紧紧咬着牙齿,紧紧抓着床单,吓得赵婉君不敢撒了,但涵雪忍痛示意她再撒一点,赵婉君努力镇定着自己发抖的双手,撒了瓶中三分之一后,赵婉君又急忙在房间里翻出纱布,仔细的发抖的一层一层缠好伤口,然后又替涵雪换好衣服,做完这一切时两人都大汗淋漓,涵雪疼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满头大汗,赵婉君则被吓得嘴唇哆嗦、双手发抖、全身湿透,
赵婉君紧抓着涵雪的手,眼神中透漏出询问的信息,涵雪苍白的微笑着,努力的眨眼示意没事了,赵婉君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两人相视一笑,门外席梦寒和秦皓轩双眉紧蹙、一脸担心的贴着门边听着里面的动静,而楚墨玉趴在门口把手仔细的听着里面的动静,着急的小心翼翼问道:“怎么样了啊?小涵涵没事吧?”
“没事了”赵婉君微笑着向门外轻声喊道,楚墨玉一听高兴的立马冲进门来,紧张的看着气弱游丝的涵雪,而涵雪微眯着眼看着冲进来的楚墨玉,脑海中突然恍然大悟,努力的扯开笑容低低的似自言自语的说:“我终于知道那个长官像谁了!”
话音刚落,涵雪便再也支撑不住了,闭眼睡了过去,可楚墨玉看到此景便不干了,一把提起赵婉君双目圆睁怒吼道:“你对小涵涵干了什麼?你这个杀人犯,我弄死你……”
席梦寒上前一把拉开愤怒的楚墨玉,还算平静的质问赵婉君:“她怎麼了?”
上前观察着涵雪的秦皓轩也抬头紧张的看着赵婉君,忐忑的等待着答案,赵婉君站好后,轻声回道:“别大吵大闹,涵雪可能是刚服了药,睡了过去,应该没什麼事,你们别太紧张了”
“没什么事?就凭那些瓶瓶罐罐?”军医很是疑惑的质疑着赵婉君的说法及那些静躺着的瓶瓶罐罐,霎时,席梦寒、秦皓轩、楚墨玉也疑惑的盯着赵婉君,
而赵婉君则不慌不忙坚定的说:“我相信它们,更相信涵雪的医术”
军医却并不怎么相信,走到涵雪面前,仔细察看着,半晌,才口气平稳的说:“看来还挺好的,脉象、心跳都平稳了下来,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怎麼样?”说着探询的看向席梦寒,意思仿佛是真的不需要我再治疗治疗吗?
席梦寒也不知怎麼办,他也并不了解涵雪那些瓶瓶罐罐的威力,但是看她在野外拉练时处理蛇毒的精准娴熟,好像又错不了,就在他左右为难时,赵婉君干脆果断的开口:“我相信涵雪的判断和能力,她既然说没事就一定是没事了,有任何事还是等她醒了再说吧!”
说罢,赵婉君则不慌不忙,轻柔的给涵雪盖好被子,然后将那些备受质疑的瓶瓶罐罐一一放进背包,又不紧不慢收拾起地上的血迹纱布等等,最后压制着愤怒的情绪,还算平静的对席梦寒说:“不知那个蓄意谋杀的凶手,大队长会怎麼处置?”,说罢便看也不看他人,收拾好一切,拿起毛巾轻轻擦拭着涵雪的脸庞和汗水。
席梦寒深深看了眼沉睡的涵雪,走到门口轻声说:“蓄意谋杀,我自然会按条令规矩办”
秦皓轩则坐在床前,轻声细语说道:“这几日你好好照顾涵雪,涵雪醒了以后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有什麼需要尽管说”,赵婉君看着一脸担心、认真的秦皓轩微微点头,她知道他担心的是涵雪,但只要近距离的看着有担当的他,她就很开心了!
楚墨玉死活赖着不走,一定要陪着涵雪,直到她醒了,没事了,他才走,秦皓轩拿他没辙,只好任由他呆着,只是万分嘱咐他一定要安静,不能大声喧哗,这才无奈的走了!
霍兰心被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后,又被关了禁闭,席梦寒质问她在银针上做了什麼手脚时,她只是得意又伤感的笑着,她不知道她这个未婚妻在他的眼里算什么?即便他有些不情愿,可终归她还是他席家未来的儿媳妇啊!他刻意与她保持距离也就罢了,如今还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吼她、关她紧闭,他把她当什么了?他把霍家的颜面又置于何地?难道家世尊贵的她还不如深山里来的野丫头吗?这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可真真是害人精,她若不死,自己如鲠在喉难以舒畅。霍兰心愤慨不已,努力压下胸中的狠毒心思,得意又嚣张的说道:“怎么,那个野路子现在是不是半死不活的躺着啊?马上就成废人了啊?”说完又得意的呵呵呵笑着,什麼也不肯说,席梦寒也不能对她怎么样,恨恨的看着她,他从不打女人,但此刻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对于霍家他忍的够多了,现在他也必须要忍住,才能不影响后面的事,席梦寒愤怒无比的看着霍兰心,将她又扔进禁闭室气愤的走了。
秦皓轩也是有心之人,找到老兵后,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拿出好烟客气的询问老兵对捡回来的五根银针有何看法,老兵有些不屑一顾的看着秦皓轩递过来的好烟,撇过头傲娇的说:“我挺喜欢涵雪丫头的,我与涵雪丫头的情谊又岂能是几支烟所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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