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牙在榜山已经得到徐风的信报,知道陈五已经得手,马上会将满脸笑押赴榜山,略一思索,一条智取狐狸岭的妙计出现在脑海中,根据在狐狸岭的榜山兄弟传回来的线报,现在狐狸岭由其师爷把守,而满脸笑在县城被擒,陈五做得漂亮,根本未有人知,何不趁此机会拿下狐狸岭,进一步壮大榜山的力量呢?
张逵听得宋一牙计策,连声夸好,于是二人叫上于楼子快马加鞭迎着陈五而来。
在山路上,三人与陈五等人相遇,众人一看居然是山寨的正副司令和宋一牙亲自而来,还道出现什么变故,宋一牙轻轻一笑,拉住正要向陈五下拜的于楼子,让众人原地休息,叫了陈五、许二楞和顾卫平与张逵、于楼子闪过一边,细细商量。
路上,宋一牙将想好的计策小声地向陈五等人做了介绍,陈五考虑了一下,道,“只不知那四个保镖肯不肯。”
张逵眼睛一瞪,“他奶奶的,他们敢说一个不字,便是一枪要了他们的命。”说着,便叫于楼子叫人拉那四个保镖过来。
于楼子早就想向陈五磕头谢恩,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司令和少帮主还有陈首领他们在商量大事,他也知道自己这点子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不值得一提,听得张逵命令,赶快跑到车队中,与徐风拉了四个保镖过来。
四个保镖已知原来擒住自己的人是榜山兄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但见眼睛喷火的于楼子冲过来,还道即将上路,腿早已软了,被二人象拎小鸡般拎到张逵、宋一牙面前时,已经颤抖得如筛糠一般。
宋一牙上前细细打量四人,过了一会儿,才道,“四位兄弟,你们可知道为什么擒了你们来?”
四人不用招呼,齐刷刷的跪倒在地,颤抖着道,“请榜山的各位爷饶命,小的们千不该万不该听那满脸笑的瞎话,与榜山的兄弟们为敌。”
“兄弟给大家指条活路,不知四位兄弟肯不肯走,如果不肯,那么于司令会招呼大家,如果答应下来,便也是咱们榜山的兄弟,就是不愿意加入咱们榜山,也每人十块银元,各自回乡,说白了,要死要活,四位兄弟给个话儿。”说着,眼光如炬,盯向四人。
四人听得还有一丝活路,哪有不紧紧抓住的道理,再一看于楼子,已经虎视眈眈地提了驳壳枪瞪着四人,仿佛一听得四人吐个“不”字,那枪便会射过来,连忙磕头道,“小的们愿意为榜山效命。”
一听得四人投降,张逵向于楼子使了个眼色,于楼子立刻收了枪,向陈五一抱拳,道,“大事在身,陈首领这个头回来再磕。”说罢,翻身上马,先回榜山去了。
此时,宋一牙才让徐风拉了那四个保镖回到车队中,那四个保镖仿佛在阎王爷的鼻子下转了一圈,只觉得这个脸上有两道伤疤的年青人决非善茬,暗自庆幸自己见风快。
宋一牙和张逵向徐风、陈五等打听如何擒得满脸笑,于是众人向他二人做了汇报,宋一牙边听边点头,心想,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陈五终于可以独当一面,把榜山交给他,是放心了,而张逵听得兴起,一拍大腿,侧脸向宋一牙道,“奶奶的,兄弟,下次有这等事,一定要交给哥哥去办,让哥哥也过一把瘾!”众人听得张逵如此说,亦哈哈大笑起来。
几个人说得兴起,却完全没有留意就在他们围坐的树上,隐着一个黑衣人,这黑衣人黑纱遮面,只露着两只长长的眼睛,听得树下张逵的话,亦不禁莞尔。树下众人说笑了一回,那边车队也休息好了,便启程出发,又过了一个山坳,队伍一拐,却向狐狸岭方向而去。
树上的黑衣人见车队向狐狸岭而去,不禁一愣,纵身跳下树来,一声呼哨,又从路边树上纵身跳下六七个人来,一样的黑衣打扮,其中一人道,“政委,他们怎么到狐狸岭去了?”
树上偷听的黑衣人摇了摇头道,“俺怎么知道,不过,看来这个菜刀帮宋少帮主确实是个人物,手下不仅强手如云,而且为人少年老成,如果能参加咱们的队伍,那么咱们就……”
众人知道这个政委所指何事,但对于宋一牙能否加入他们,却心里没底,其中一个黑衣人道,“政委,你与那宋一牙有过一面之缘,你看他怎么样?”
那政委身形不禁一颤,脑海中浮现当日与宋一牙碰面时的情形,虽然只是那么一面,宋一牙的面庞还是深深地印在心中,脸上那道伤疤虽然不是很雅观,却令宋一牙平添了几分豪气,而今……不禁喃喃地道,“不知那宋一牙的脸上怎么又添了一道伤疤?”话一出口,便觉得有些失态,忙掩饰道,“只见过一面,又没有深交,能有什么结论,这样吧,老吴,你让在榜山的兄弟多接触一下他。”
一个黑衣人显然便是那老吴,道,“政委,这个恐怕很难,他在榜山可是座上宾,咱们的兄弟很难说上话,不过,听说那个叫陈五的,还有一个叫严西娃的,就会留在榜山,咱们先接触一下他们应该不难。”
那政委看着宋一牙他们远去的方向,叹了口气道,“也好,这样也好,不过,告诉兄弟们,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形势复杂啊!老吴,你们先回去吧,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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