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因为阿雅昨夜的精彩表演,此刻她已经不再是之前小杂役的身份了,住的地方也由以前后院那间阴暗潮湿的破房子搬到了阁楼的一间宽敞华丽的大房间,同时还有了一个叫杏儿的丫鬟服侍。
阿雅,你这个贱婢丫头,竟然敢这么戏弄我,赶快给我出来。今天早晨被打扫房间的人在床底下发现后放出来的绿柳顾不上去洗漱打扮,就在后院大吵大闹,拿着鸡毛掸子到处找阿雅,恨不得当场就把阿雅给大卸八块。当然,现在的阿雅,身份地位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任人差遣的打杂丫头了,自然是不用惧怕她的。
阿雅和杏儿此刻正在后院中赏花,看到怒气汹汹而来的柳绿,两人也是被吓了一跳:“绿柳姐,你的脸.....。“
“阿雅,你这个小贱婢,你还在这里装好人装无辜,我的脸怎么了,你应该是最清楚的。”绿柳直冲冲的想上前厮打。
绿柳的脸上竟然有一道手指长的伤痕,现在已经变黑结疤了,远远望去就像一只虫子爬在脸上,加上此刻她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恶心,恐怖。
就在柳绿巴掌落下的瞬间,一位壮汉家丁挡在了阿雅前面,对于这些下人,绿柳以前是最看不起的,自然也经常刁难,但碍于她的地位没有人敢反抗的。现在看着绿柳落难了,以前被她欺负过的丫鬟,家丁自然不用再惧怕她了。
绿柳原本想打阿雅,现在却又被一个下人给推倒了。也许是真的气急败坏了吧,起身就一个巴掌打到了刚才那个家丁脸上,嘴里还在不停的骂着那个家丁。但家丁依旧站在阿雅面前,对于绿柳的辱骂,没有任何回应。
柳绿姐,你“以前”好歹也是这怀香楼的头牌,怎么能这么没有教养呢,在这里大喊大叫,像个市井泼妇一样,也不嫌丢人。阿雅手拿罗扇,站在一盆盛开的牡丹花前观赏,说话的时候也特意把“以前”两个字说的格外清楚。
绿柳这才发现,眼前的阿雅一身白纱衣,完全不是以前的小杂役了。怎么会这样,一夜之间,难道真的会有麻雀变凤凰的事情?显然,绿柳还不知道昨夜怀香楼发生的事情。
阿雅,你不去干活,穿成这样做什么,以为换了身贵点的衣服就能野鸡变凤凰吗?还有你刚才说的“以前“是什么意思?”绿柳强装镇定的问阿雅,但是她略微发抖的声音似乎出卖了她。
“柳绿姐,野鸡能不能变凤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从今天早上开始,这怀香楼的头牌是我阿雅,而你已经成为过去。”阿雅依旧是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存在。
“你说什么?不,你胡说,怎么可能,我为这怀香楼,为莲姨赚了多少钱,莲姨不会这么狠心的,这一定是你搞的鬼,我要去问莲姨。”
“柳绿姐,可能昨夜发生的事情你还不知道,你突然失踪,差点害的怀香楼名誉受损,幸好阿雅及时顶替才替莲姨解围,况且昨天阿雅出现的时候,宾客们的反响是你以前也不能比的,所以莲姨说了,以后这怀香楼的头牌,是阿雅,而你,从今天开始,也会和我们一样,努力去献媚讨好那些有钱的男人。“出来散步的诗琴刚好听到阿雅和绿柳的对话,就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绿柳。
听到这些,绿柳再也镇定不了了。扯着嗓子大声的对着阿雅咒骂,向莲姨房间跑去。
“对了,绿柳姐,忘了告诉你,现在你的身份就是这里的一名普通的接客女子,你以前住的房间莲姨似乎已经打算要安排给别人了。“
听到这句话,绿柳愣了一下,彻底的爆发了,就在绿柳扑上去打阿雅的时候,绿柳觉得自己举起的收被一个钳子一样的东西给捏住了,随后便看到一张刚毅英俊的脸出现了。这场面刚好被路过的莲姨看见了,莲姨也愣住了,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身份。这么一尊大神出现,莲姨当然不敢怠慢了,赶忙上去招呼,但是韩隆志只说了一句:昨天的那位女子表演的很好,原本今天是想进来看看的,看来你们这里有事情需要处理,那我就先走了。路过阿雅时,特意看了阿雅一眼,阿雅也处于礼貌的点头回应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眼,阿雅却是心头一紧,好俊秀的男子啊。
“莲姨,我的脸,我的脸毁了.............都是她,都是她昨天打晕我毁了我的脸。“此刻的绿柳跪在地上,拉着莲姨的裙摆,恶狠狠的眼神盯着阿雅像莲姨哭诉。
莲姨这么聪明的人,对于韩隆志的心思,还是能猜中几份的,看着眼前被毁容的绿柳,从她断断续续的言语中莲姨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原来是昨天下午阿雅乘着给绿柳送衣服的机会把绿柳给打晕了,然后捂了嘴绑了手脚给塞进来床底。如果是在以前,那阿雅肯定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的,但是现在,因为有了刚才那一幕,再加上阿雅今天的表现,莲姨对于阿雅的态度那是180度的大转弯啊。事情的真假已经不再重要,自然是不会再去理会绿柳了,对于绿柳的哭诉,莲姨也只是说了句“你也是时候该好好休息下了”就离开了。听似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绿柳已经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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