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巫启和巫丰两兄弟在幽源之地得了一大段好处后,两人告别了幽源的众人,其实也就是重黎,祝昱,以及熊玉那些炼气士一干人,巫丰也毫不客气的把那妄想将“点铏”大枪讨回的天昊赶了回去。那厮竟然为了那杆子枪追着巫丰两人上万里,求爷爷告奶奶的要讨回“点铏”,想想巫丰如此一个“财迷”,怎么会把到手的宝贝乖乖吐出来呢。被巫启和巫丰两人合唱的双簧搞的晕乎乎的天昊,狠狠的掏了一把腰包,损失了一大把的珍贵丹药,硬是被巫丰忽悠的悻悻的回了幽源之地。两人一路上笑声不断,往巫家的巫山赶去。
这日,巫启巫丰两人过了不周之域,在两人遇见那只小白泽的地儿停落了下来。山林之间走兽嘶吼,飞禽拔高万丈,天空中几朵浮云,饶是一番天地和谐的情景。就算偶尔有那猛兽之间厮杀的声音,可也掩盖不住这片地域纯粹的自然气息。
巫启在一颗巨木前停下,他招招手,朝不远处的巫丰喊道:“老三哟!这几日在天上,可是累着喽!”说着,还作势伸了个懒腰,舒服的*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巫丰也是满面春光,那本来粗犷刚毅的面容被这一脸的笑意挤在了一起,要多怪异有多怪异,他走过来,顺手还拔了一根荒草,拿在手里晃悠着,毫不留情的打击到巫启,说道:“嘿嘿,老二,莫非你还觉得在幽源得的好处不够啊!堂堂一个太巫,啧啧!竟然在这天上飞了十日,就干叫着累,娘的,有人相信么?疯子可不是傻子!”他说着,也一屁股坐在了巫启身边,两兄弟肩靠着肩,乐呵呵的说笑。
巫启也不介意自家兄弟这样损自己,只是觉得有点诧异,什么时候巫丰还知道这些常识了啊。在那巫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若是你说累,他保证是一大包的干粮就给你送到手里,今日却是怎么了,莫不是天上那风大了,吹的他中风了?还是到了上巫之境,那窍也开了不成?
好生想了一番,巫启转过头很仔细的打量着巫丰,那副尊荣,除了这几日在虚空中飞行,弄的有点灰头土脸,没有施咒弄干净以外,这一身的浮云黑山图的袍子,倒还整齐,还有那一双的踏云靴子,也并没有穿反啊,可自己怎么就觉得这厮好生怪异呢?
巫丰听不到自己兄长的话语,转过头,那巫启的脸刚好正对着他,两人一惊,噌的一下,就跳了开来,巫丰怪叫道:“哥哥哟!疯子可没有那龙阳之好啊!你这样看着疯子,疯子可是难受的打紧哩!”巫启也惊了一下,不过随之也就释然了,他笑笑,很小声的问巫丰:“疯子,这年许的时间里,在幽源你可有什么感觉没?”停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低声道:“这儿,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变化?”其实巫启心里还是没底的,真不知道这黑金元神的主是怎么个成大器法
,要是那元神被撼动的过了,那不就成脑震荡,不就成了白痴了。
巫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看着兄弟的手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也是很低声的,一脸迷茫的答道:“老二,是不是羲之老祖的那什么‘大荒开窍咒’见效了?还是这年许的时间内,在幽源吃的那什么乱七八糟的灵丹巫药太多了,又或者是那几个苍巫活祖宗以那偷天之术,将天道刻入疯子的元神中,将疯子弄的真疯了?”顿了一下,他看着巫启认真的听着他说,于是他又道:“这几日来,其实在那幽源中半年时间的时候,疯子就有感觉,这脑袋中好似有人在偷偷说什么一样,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出现,偏偏那些东西玄之又玄,疯子理解起来可是差的老远!”猛的一停,巫丰突然怪叫道:“啊哈!老二,莫非这是那怪异元神中所蕴含的所谓天道的东西?”
巫启苦笑一声,他也作如是想,那黑金元神本是鸿蒙中变异的元神,千万人中也出现不了那么几个,就是幽源之地在这无数鸿蒙纪以来,身具黑金元神的修者也是一个巴能数得过来的。所以,除了本人,其他修者对于那黑金元神的了解也就局限于这种元神的坚固异常和那天生蕴含天道无数的怪异特性而已。其他的,也不甚了解。因此,他巫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暗自叹巫丰造化了得,却又恐他日后修炼伤了自身。于是他正了正色,对巫丰说道:“老三,那幽源九阴几位活祖宗也告知你了罢,这黑金元神确实蕴含天道无数,但是你日后修炼却也要多加小心才是呢,以后当循序渐进,万万不可冒昧,所谓欲速则不达呀!”停了一下,他又想了一阵接着道:“虽说在幽源那无数的灵丹妙药可以助你增长功力,可是在外却是没有苍巫那等人物护法的,就是老哥我,也是不值一提啊!”说着,很郑重的拿出一部手札,竟是那巫竺给他的那本,巫启继续道:“所谓万法归一,这天下的修炼之法,多少都有点联系的,这部手札是那巫竺所赐,哥哥我还有祖宗赐予的那一部,况且我倒觉得我还不是那等玄脉或者黄脉,所以最多也就借鉴一下而已,倒不是传承他的大道,这手札,今日哥哥就给你了!”说完,那一部手札就遥遥飞向巫丰的手中。
巫丰接过那手札,心里一阵滋味万千,自家的哥哥身具玄脉,想必修炼起来也是凶险万倍。可是自己这大器晚成,还不知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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