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会儿又是一滴水汽,一时又化成了一团静静的火苗,上面还有一颗大好头颅。看着这变幻不停的身躯,巫丰想说句害怕都难得说出口。加之他又是黑金元神,本来就是好生坚固,火源占上风还好说,那“寂灭烺燚”烧起来没有一丝的痛感,可那天戚的不周息壤裹上身躯就难受的要死了,像是全身穿了一件重重的盔甲一样,更别说那鸿蒙弱水了。弱水乃至柔至重,却柔之极刚,重之极坚,比那息壤还让人无语。
巫丰就这么被水深火热的折磨着,自己却又无法言语呼救,只能深深的将想法埋进脑海中,忍受着暗无天日,度日如年的无奈痛苦。
这一忍就是七七四十九天。
这一天,重黎刚好消受了天昊给自己抽取了一丝的九州命气,那巫者本源已经扩展了不少,自身的实力也又了很大的提升。而今,躺着的他睁开眼,就看到了天空中防贼似的巫启,还有那绿芒耀眼的“周天方圆阵”。再看看身边,自己带来的一众炼气士属下已经离开了一半,祝昱老爷子和那辈分不清楚的天昊大人在身边斗嘴斗的唾沫星子乱飞。
只听那天昊怪声说道:“嘿嘿!祝老头你要有本事,你去把那羲之的孙子揍一顿啊!就那个叫巫启的娃娃!”天昊指了指巫启,顺手拔了一根草,不管那上面是否有祝昱嘴里蹦出的唾沫星子,叼在嘴边,不怀好意的说:“说不定,你一打那小娃娃,那杆子天戚就落在你的脑袋上喽!”说完,还装作挨打的样子,捂着头顶在地上乱滚。
祝昱在一边回声道:“哼哼!那羲之乃是鸿蒙中蹦出来的,身具玄脉,却又修的一身独一无二的功法,那实力,在几个鸿蒙纪之前都已经堪比吾等联手了,现在,怕是已经有小半个苍巫的境界了!”接着声调一转,也怪声怪气道:“不知道是谁在那厮从鸿蒙中蹦出来的时候见人家拿了一柄好宝贝,不识好歹的去抢,结果被打的百万年内不能下床啊!”说罢,也学着天昊样子,恶心的笑了起来。
重黎在地上眨巴眨巴这眼睛,心里偷笑,这巫家兄弟的祖上的巫羲之竟然是这等人物啊,那嬉笑怒骂天昊的实力在炼气士中算是那种独孤求败的一类人了,而混蛋不及时救自己的祝昱老爷子实力更是实打实的天巫,竟然也在那祖上讨不得好,实在是令人惊讶,而且,两人似乎对于羲之还有点怕怕的,原来,早年留下的阴影啊!想到这,重黎一心动,不小心的笑了出来。
天昊听得身边重黎一动,却装作不知道一样,朗声说道:“那些事情提它作甚,你老头子不是想真的打那小娃娃吧!不怕被那天戚抽上一记?再从长空中掉下来。”说罢,不等祝昱有反应,嗖的抱起还在装的重黎,快嘴道:“哎呀,我的孙子啊!你看爷爷我照顾着你呢,”乐呵呵的笑着,又指指祝昱,对重黎眨眨眼,道:“这是你的小孙孙啊!哈哈,这混蛋没有及时的救我家乖孙子,幸亏爷爷我法力无边呢!”说着,便“哈哈哈”大笑着滚到了地上。
祝昱暗叫不妙,自己也是疼重黎疼的要命,奈何这一次实在是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那天昊竟然将自己有史以来,不,巫者有史以来,最最最丢人的事情给抖了出来,那就太伤人自尊了。想一想,堂堂天巫上品,竟然从天上掉了下来,这恐怕是九州乃至域外最大的笑话了。
祝昱无奈,只能硬着头皮道:“孙儿啊,那天是我老头子不该,不该钓那长河中的精赤鱼儿啊……”话音未落,旁边滚作一团的天昊就爬了上来,祝昱赶忙捂住嘴巴,暗道怎么就说出来了呢。天昊一只手抓住那祝昱的巫袍,另一手哆嗦着指着他,似乎要哭了一样道:“精赤鱼儿?你他娘的钓?怕是偷吧,你抓走了多少?老子和你没完啊!这鸿蒙上下,就那百八十条了,你他娘的抓我的命根子呀!”
重黎看着两人的打闹,不觉得就笑了,两个老顽童似的强者,竟然为几条鱼儿闹在了一起,实在….,但是想想,那精赤鱼儿是天昊的宝贝东西,就如同自己的亲人一样,与他一同修炼不知道多少个鸿蒙纪,早已经成了难兄难弟的感情了,他竟然敢去偷。
那天昊怪叫着:“祝昱老儿,你他娘的给老子把那精赤鱼儿放生了,不然,老子今天拆了你的幽源啊!”说着,疯狂的抖起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大枪,就刺了过去。
祝昱一阵气急,大叫:“天昊老不死的你真来啊!老子又没有钓到!”说着,堪堪躲过那一枪,猛的跳了几十丈,悬浮在空中,对这那稍微平息了火气的天昊说:“天昊你好生无礼,老头子不过是去瞧瞧而已,可没有真的钓来吃啊!你生这么大气作甚?”说罢,自己暗道一声,幸亏没吃啊,不然这厮今天肯定发疯。
扛了抢,天昊骂道:“你他娘的敢吃?老子的那泽国以后要布上千万阵法,杀阵,幻阵,传送阵,看你老家伙还敢进去不?”
说着,两个老头子又朝重黎围了过去。
天空中,巫启感觉到了身边法阵的波动,赶紧捏了几手印决,那一溜的玉净瓶就化为绿光消失,小小的周天方圆阵撤去。心想着自家兄弟不知道如今的样子,巫启不由得笑了。
只是瞬间,那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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