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如此说来那戚很值钱啊。”
“啊?”这青袍人一下子被这个问题呛到了,暗道自己兄弟果真憨厚啊,竟然到了这种地步,他训到:“废话,当然值钱了。”不过腔调一转,他怪声道:“嘿嘿!但你敢去卖它吗?”
“不敢,嗯!真不甘心!”那黑袍者似乎真有点傻,狠狠的摇了摇头,像是想起来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缩了缩脑袋。他可是听的清楚,这宝贝在巫家禁地里呢。
“吾巫族自太古至今多患难,不计其数的鸿蒙纪里,巫家纵是万难,亦设法渡之,九州巫家乃我巫族最本源一脉,每每患难之时,吾九州一脉亦被护之,只是洪荒之战,,吾巫族伤及太重,又因鸿蒙之初,巫家举足迁至域外,巫者之数余之甚少,故此一役,九州命脉差丝毫而毁,经此,巫以为,迁出乃为上策。九州命脉关系重大,巫族与炼气士,妖修两族举足迁移至域外,欲访得太古迁出者足迹。而九州则可自行修得命脉,无奈鸿蒙中大神通者强行炼化九州之殇,稳定九州欲毁之势,看似欲得造化功德,实乃忌惮吾九州修炼一系,小人也。吾九州巫家强者辈出,吾之走余留巫决《净天》,《琉璃》,《太上》,余留丹医决《大衍》,《大罗》,《太玄》,《内经》,余留上古阵图《社稷》,《破军》,《逆神》,《应化》,《五行》。后世巫族,当保我九州巫家,应我域外巫族之招,传我巫族支脉。”
信柬至此,那读信之人停下,叹道:“九州巫家现在余下不过千人,实是愧对太上老祖宗的对待啊,不过,有这么多的至宝,我巫家不应该衰落如斯的呀!”
拿着信柬的青袍人顺着脚下的蒲团跪下磕了十八个响头后站了起来,慢腾腾的挺身转过来,却是一个丈许高的人儿,一头的青灰的头发绑在了脑后,那身板稍显消瘦,一身青云飘渺袍子倒是将他身躯显得挺拔了些许,那人轻轻的摸了摸下巴不过三寸的小胡子,他凝重问道:“老三,你说这羲之祖宗留下的那东西哪儿去了,据上任族长的传承,我只知道那太巫源器天戚在禁地镇压着,还有《琉璃决》也在,这丹医只剩下了《大衍》丹书,那些上古阵图就根本没影啊,你说能到哪儿去?”
那跟前的黑山惊雷袍的人没好气道:“哼哼,老二,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么,你可要明白,这天道玄妙,疯子连元神都没有,怎能明白到这其中玄妙?”
“啊?”听到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这问话的人又被噎了一下,他恼道:“老三,这与你那天道又何干”停了停,那人接着说:“要不,吾等去禁地瞧瞧那《琉璃决》和那杆子天戚巫杖?”
“禁地?”那人一怔,怪声道:“娘咧,我的亲哥哥哟!咱兄弟两早打过那主意了,结果是巫丰的身体被禁制撕了个粉碎,你那元神都差点成了片了,你忘了?幸好疯子没元神!”感叹一番,他眼神一转,上下打量着跟前的兄弟,沉声道:“哥哥,疯子一进这屋子你就神神叨叨的,只是疯子愚昧,你这神神叨叨好一阵,疯子竟不知道你所言何为啊?”那人说罢,抬起头来,讨好的看着捧着信柬的自家兄弟,好家伙,好一张霸气的脸,一身黑山雷纹的袍子被那同样丈许高的身躯撑的鼓囊囊的,一看就是一个好汉子,只是这时候有点献媚的表情倒成了四不像。
“嘿嘿,我怎么知道,我这一进屋就凭空来了张信柬,然后得事情你也都知道了,”青袍人解释道,突然他奸笑道:“要不,吾等再去看看,说不定真有宝贝呢?巫丰你以为如有何?”那人似乎明白这叫巫丰的大汉的品性,再次诱惑道。
“啊,娘咧!巫启,”大汉怪叫一声跳的十几丈高,“ 疯子上次就这样被你蛊惑的啊!”
“嘿嘿,疯子呀!”摸摸下巴的小胡子,青袍巫启慢条斯理的说道:“备好那些个必须的物事,吾等现在就走!”站起身来往外边走边嘟囔着:“几件甲胄还是穿上保险一点的,还有那元神印,这元神破碎了可不好修炼啊!”
几步迈出,巫启就没了身影。本来显得空旷的屋子一转眼只剩下巫丰一个人,他耳边传来巫启声音:“哈哈,老三,把你那宝贝甲胄也披上啊,别又被那禁法伤了巫身!”
“啊啊啊啊!”大汉连连大叫了四声,“兄弟哟!等我!”瞬间扯一道灰光,巫丰也消失在屋子里。两人似乎很有默契的将那信柬的来历都忽略过去了,谁叫这信柬中书写道巫家禁地又宝贝存在呢。很巧的,这对妙人中,巫启就是当代巫家家主,那巫丰,是他那自小长大的第三兄弟,两人多年前却是闯过那禁地,结果差点交代在那无数禁法之下,最后重伤而归。只是,两人却不知道,今日这来历诡异的信柬却也给他们带来了天大的造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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