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三柏找到了我,他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接到的特快邮件。
“石生,江源副秘书长又给我们寄来了几份刊登他写的关于国色天香酒的文章的报纸,这都是全国有名的权威性的大报纸,并且是以全国酒类协会的名义发的,很具有代表性。国色天香酒的先期造势宣传已经成功了,就看我们日后的生产和销售了。只是我们的新酒厂现在还未建设,不知资金方面落实了没有啊?不能再等了,酒生产不出来,要落人话柄的。”康三柏说道。
这时,一个念头在我脑中是如灵光一闪,但是瞬间即逝,没有将它捕捉到,然而这是一种令人欣喜和鼓舞的感觉,建设资金的事可能因它而成,我相信我的感觉。
我于是很是自信地对康三柏道:“康工,不要担心,资金的事近期就可以解决,大柳村那边也很快开工建设了。”
康三柏见了我自信的样子,高兴地道:“原来你心里早有谱了,这就好!这就好!”
我此时无可奈何地摇头一笑,这时候除了去抢劫银行,我是没有地方去找钱的。事情又不能说破,打击下属对我的信心可不是件明智的事。
我想起林涛明天就去上学了,今晚就应该住到市里去,让他先熟悉一下环境,以及明天不至于迟到。于是给林风打了个电话,让他办完事后到荣姐的那处房子找我,我和林涛现在就过去,明天我二人好一起将林涛送去学校。
我随后和康三柏、康平父子打了声招呼,带上林涛坐上了去市里的郊线客车。
林涛此时显得有些茫然无措,对他来说,刚来省城,本是报着打工的念头来的,没想到却被安排到了省城的重点高中去上学了,做梦都想不到的事,巨大的变化令他无所适从,机械般地听从我的安排。
我拍了拍林涛的肩膀,宽慰他道:“不要紧张,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林涛还是拘紧地笑了一下。
望着林涛,我想起了自己初来省城时的情形,和此时的林涛相比,真是天壤之别啊!他运气好,一来就被安排了上学,而我那时则是在流浪,甚至食不果腹。念及此事,不胜感慨。
到了市里,省城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令林涛看得眼花缭乱。我则抓紧了林涛的手,生怕他如我初来时一般不慎走丢了。那样可就实在对不起林风了,或是别有一番奇遇也说不定呢。
到了住处,我领着林涛在各个房间里参观了一番,并指出了他日后所要住的房间。
“石生哥!”林涛这时哽咽了一声,坐在沙发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这是一个爱哭鼻子的少年。
我知道他是激动的,没有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到了阳台上,吸起了一根香烟。这是从老光头那里学来的习惯,有时候吸上一支,真的是很舒服的,满世界的男人大都喜好这口,好坏真的是说不清呢。
我这时看了看时钟,时间还早,莫不如领林涛去熟悉一下从这里到学校的路线,以方便他自己日后上下学的。从这座小区的大门口就有直达那所高中的公共汽车。有过在白洪光那里送酒的经历,我已对这座城市各处的地理位置了如指掌。
我回身和已经控制住了情绪的林涛说明了一下,便和他下了楼。
在小区的大门口,我和林涛坐上了直达那所高中学校的公交车。行了四十多分钟后,我二人在那所学校门口的站点下了车。
望着学校里高大的教学楼和操场上正在课间活动的学生们,林涛充满了羡慕和惊喜。
“你明天就会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了。”我笑道。
“石生哥,这所重点高中很有名的,每年高考时的升学率几乎是百分之百,我们那里都知道的,能来这里上学,是我们那的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林涛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道。
“是吗!”我惊讶道:“看来这里的教学质量是好啊!进了这里,就等于保送上了大学啊!”
我为林涛高兴之余,随即想到,既然来了,索性就找刘明说的那个张校长将林涛上学的事办了。况且刘明说学杂费用也要交上近三万元呢,人家是看了他的面子,是按最低收的,否则要五六万呢。明天要是当着林风的面交钱,他心里又会承受不了了。
我便对林涛说站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先去办点事,然后进学校里将他上学的事办了。
我随后在附近找到了一家银行,从带来的银行卡上提取了三万元钱。我没有想到上学的费用竟然这么贵,普通的乡下人家真是消受不起的。若是从小学算起,至大学结束,一个学生不知要用掉多少钱。那些贫困地区从地里刨食的农民,便是耗尽一辈子的血汗,也是供不了一个学生的。大学毕业,学有所成,能赚取些回报也就罢了,倘若学无所用,找不到适合的工作,着实令人寒心。
我取了钱,和林涛来到了学校的门卫处,用校内电话和那个张校长联系上了。一听说我是刘明介绍来的,那位张校长显得很是热情,马上请我们到他的办公室去。
在校长室里,我见到了那个张校长,一个看似和蔼的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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