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唐春强欲要下令开砸茶楼,以泄被荣姐冷拒之气。一旁的何力没有劝阻唐春强的失控行为,我刚才一进大厅他便注意到了我,他要试试我的底,是否是他想象中的人。
阿珍此时默默地走到了他们近前,停步,侧身,平抬起了左手臂,手心托着的是那只有半个鸡蛋壳般大小的小茶碗。阿珍莫名其妙的举动,令所有的人感到惊讶不已。
“给我砸……?”唐春强刚发出去的半句命令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荣姐”我在这边扬声喊道:“你的茶具破损了,这种坏东西留它何用,不如让我来练练手吧”我无视唐春强等人的存在,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他们一样。
阿珍距离我有二十几米远,手中托着的小小的茶碗在视力不济的人的眼中,几乎看不到它的存在。我的话令大家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们惊讶 我这种出乎寻常的举动。何力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荣姐呆怔地望着我,还茫然不知所以。
我摸出了一块小点的石头,深吸了一口气。瞄定了目标后,感觉了一下距离,一甩手将石头打出。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石头直线击向了阿珍手中的小小茶碗。
“砰”的一声脆响,小茶碗发出了陶瓷碎裂时的清脆的声音,碎片散落在了地上。而那块石头却稳稳地停卧在了阿珍的手心里,并没有随着惯性或击碎茶碗时的反作用力而弹射出去。好像石头的冲击力在接触到小茶碗的一瞬间,将冲力传给了小茶碗导致它碎裂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立时停在了阿珍的手心上。石头上能打出今天这种效果,除了来自先前山林中的功力外,还有在仓库里练习击打各种酒瓶瓶盖的功劳。仓库里废弃的空酒瓶被我打尽之后,我便开始寻那些小小的瓶盖来做目标,同时增强了对力度的灵妙掌握,而今早已得心应手。
“好!”茶客们在沉寂了一下之后,暴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飞蝗石!”何力的身形颤抖了一下,一脸的惊骇神色。他就站在距阿珍不到两米的地方,清楚地看到了石头击碎小茶碗的全过程。如此远的距离,如此小的目标,如此神奇的石头,他终于肯定了心中的猜测。惊叹之余,闭目长吁一声,已是心灰意冷。
阿珍惊奇地望着手中那块易换了小茶碗的石头,如梦幻般的神奇瞬间,令她呆住了,美丽的如一尊女神雕像。
唐春强的表情僵滞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一切,右眼下的肌肉不知何故强烈地跳动了几下,向上牵了牵撇着的嘴角,好像是三叉神经在作怪,令他的面目显得有些狰狞和滑稽。
“荣姐,你看看还有没有坏东西了,给我一一指出来,我将它们全部打烂”我一语双关,开始了示威,因为我的一记石头已经起到了震慑作用。唐春强何力等人惶惶地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唐春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不要逼我”荣姐抑制住心中的激动,冷冷地说道。
唐春强已收敛了他的狂傲,脸色红一阵青一阵,尴尬的已是说不出话来。
何力上前拉了他一下道:“唐先生,我们还是走吧”他们已经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唐春强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一转身垂头丧气地去了。
何力用惊异的眼神望了我一眼,低头而去。
“这种低素质的人,怎么能来这种高雅的场合呢,真是扫大家的兴”茶客中终于有人报出了不平。
“李老板,没想到清香茶楼还有这种特技表演,神奇极了,希望以后能多增加几次,满足大家的好奇需求,这是我的一点意思,以表示对这位小兄弟以展示特技来平息事态的表演的一份敬意”茶客中竟然有人向我打赏出了小费,并且是五百元,我一个月的工资。
“是啊,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大家都意思意思吧,希望清香茶楼能保留住这个节目”有好事者开始鼓动起了众茶客。一时间大家慷慨解囊,小费纷纷。机灵的阿秀阿梅立刻端了托盘,上前替我收起茶客的小费来。
清香茶楼是一个高档次的消费场所,来的客人非富即贵,出手大方,阿秀阿梅转了一圈,竟然收上了三千多元钱。我无可奈何地朝荣姐两手一摊,表示纯属意外。荣姐耸了耸肩,苦笑了一下。
我又一次的以一块石头化解了一场事端,并意外 地增加了一笔可观的收入,令大家哭笑不得。经此一事,唐春强短期内当不敢再对荣姐有所企图。荣姐对我非常的感激。茶楼的姑娘们这才知道我身怀绝技,惊喜之余全是敬佩,再无人和我开玩笑了,多少有些遗憾。刘明闻讯此事后忙过了来,听了荣姐的描述后,感慨道:“石生,你到底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奇?”
天府花园,牡丹阁别墅。
“老何,以你的身手,就真的怕那个小子吗?”唐春强气急败坏地道。
“我倒不是怕他,这小子的石头虽然厉害,但我确信能避得开甚至能接住,我所担心的是他身后河北陆家的人,这才是*烦,我们不能惹的,也惹不起的。唐先生在本省能吃得开,玩得转,但河北陆家在整个江湖上都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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