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伤了手?”
韩浊宜摇头道:“人人手上,均有皮套相护。再说,哪一年不是这般严寒,怎地以往便不见他们出丑?”
冯宿雪沉默片刻,说道:“这可难以索解。”话声中微见颤抖。
韩浊宜微笑道:“倒也不太难懂。据将官们说,兵士非仅拿不住刀子,吃饭时连饭碗也不大捧得住,倒像是随时要发羊癫疯似的。可又不见其他羊癫疯病症,反而是站哨时常有人双腿打战,我离开魏州那天清晨,城头刚斩了一名腿软下跪的小兵。
老夫昔年是学过几日毒物之学的,当即遣人遍查军营水源土壤,瞧是否有人下毒,又或是水土变异,不过,也没查出甚么来。这下老夫不免疑心,除了日常伙食,定有甚么也是他们时时在吃的物事,让他们吃出毛病来了。”
冯宿雪面色阴晴不定,趁着韩浊宜低头喝茶,忽然又望了殷迟一眼,目光中倚靠之意再明显不过。
刹那之间,殷迟甚么都明白了:“是那二大神丹出了纰漏。韩浊宜无预警地闯入山城,来说这么一番话,便是要趁冯宿雪不备,寻天留门晦气。”
>>>点击查看《魔途振剑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