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战云只感觉那满口的血腥,不禁令人作呕。而他看向那为自己输血之人,目光一震,“咳咳。。咳咳。。。你是。。何人。。。”那黑衣人中为首之人熟练的将自己手腕上的伤口紧紧的包扎好,冰冷的面具下的双眸注视着那脸色苍白之人,并没有言语。见此,上官战云向屋内站着的其他人,说道:“咳咳。。。你们。。先出去吧。。,”
听此,站在一旁的上官元,担心的看着上官战云,“大将军。。。可。。。”上官战云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我没事。。咳咳。。你们都先下去吧。。。”上官元听罢,便不再言语,领着屋内众人出了房间。而当他们刚踏出了那房间,只见那一队黑衣人迅速的分散在房间四处,严密把守,防止任何人进入房内。
上官战云看着那黑衣人,“现在。。。可以。。。说了吧。。。”那黑衣人从袖中滑出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血红的“杀”字。上官战云见此,身躯一震。
对于这枚令牌,他以前虽未见过,可是却从父亲那里知道这枚令牌是镜海皇室中秘密的组织—铁血暗卫所持有的,铁血暗卫设一总指挥使与左右两个统领,左右两位统领令牌为黑牌红字,而指挥使的令牌则是红牌黑字。而为何自己的父亲能知晓如此详细,便是因为父亲曾经便是这铁血暗卫的指挥使。身为暗卫者,必要断情绝爱,一生誓死效忠皇室君主。而自己的父亲为何能离了那指挥使的位置,还成家生子,父亲一直到战死前都没有说过。
那黑衣人收起令牌,“大将军,皇上派我们潜入扬州城,伺机与您一起里应外合,剿灭叛军!近日以来之事,我们也是颇有耳闻,不知如今大将军您有何良策退敌?”
上官战云听此,苦笑一声,“宜国全面包围这江淮府,誓要将我镜海国军***死在这江淮府中。经过这五日奋战,我军不仅损兵折将,这城内的粮食也快供给不上了,到今天这步田地,倒也真的是我上官战云无能!有负圣上所托!”
那黑衣人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大将军,您***得我军陷入如此境地,是因为您的无能么?”
上官战云听此,剑眉微皱,脑海中灵光一闪,将这几日所发生的事细细的思索了一番,因为这些事都来的太急促突然,他的心思只顾得抵挡宜国猛烈的进攻,一直未静下心好好想想。现在仔细想来,猛然间得出了一个结论,“你的意思是说。。。我军内部有奸细。。。”
黑衣人看着他,并没有做声,只是那面具下的薄唇缓缓勾起。上官战云只觉浑身发烫,右手狠狠地砸向床板,狠狠说道:“混蛋!”这一举动不禁扯动了他身上的伤口,他不禁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黑衣人继续说道:“今日一战大将军您虽然重创慕容靖国,可是那宜国国军却并未全线撤退,而且对于这江淮府的包围之势并未松懈,这意味着什么,大将军您应该知道吧?”
“军心未散,说明这军中主心骨还未倒。慕容靖国那老贼中了我一戟竟然未死。。。。”这样说着,上官战云心里顿时沉了一截。
“照我看来,若是宜国再发动一次全面进攻,就凭我军这点兵力,这江淮府怕就是神仙也难保了,我说的对么,大将军?”黑衣人淡淡说道。
上官战云黯然的脸色,沉默的面容,已是给了那黑衣人答案。
黑衣人站起身,狰狞的面具瞬时暴露在烛光下,“大将军,我有一计,倒是能解了现在的危机。。。”
夜渐渐的深了, 在这一片静谧之中,五百训练有素的精兵组成的敢死队在那些黑衣人的带领下,悄悄地绕过了宜国的包围圈中,飞快的向那南方奔去。宜国的将士皆没有发现镜海国军的动静,而就是这一夜过后,便成了这场战争的转折点。
在黑暗过后,总是有着曙光的等待。
花了近一夜的时间,那五百人终于赶到了宜国近郊的那片树林中。众人在那密道前停下了步伐。那黑衣人首领转过身,冷声道:“大家先在这里稍作歇息,一个时辰后,开始行动!”说罢,便叫着那五百精兵的头领上官元走到一边,拿出一副地图,两人仔细的部署了起来。
寅时时分,正是黑夜与白昼交替时分,而在这时也是人一天中最放松警惕的时刻。在黑衣人的带领下,五百精兵通过了地道来到了宜国都城扬州城城郊,而宜国所建的宫殿便在扬州城的正中央。
黑衣人首领将二十人的分队,分成两队每组十人,一组负责潜入皇宫外围,负责解决掉守卫宫殿外城的岗哨,为五百精兵的进发开道。而另一队则是随着首领先行潜入宫殿中,另作他用。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正在黑暗中挣扎着,黑与白开始了激烈的较量。
“咻”几道鹰爪铁钩搭上了宜国宫殿高高的围城上,随之几道黑色身影便敏捷迅速的攀登了上去,跳上了围城。他们半蹲着靠着围墙缓缓的向前移动,直到移到了离那岗哨楼还有几米远时,停住了步伐。那为首之人轻轻一挥手,身后的两个黑衣人便如鬼魅般的慢慢向那岗哨楼台靠近,趁着那站在岗哨楼台之上的两个哨兵转过身没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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