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缓解了下来,看着皇后的面容,感激的说道:“谢皇后娘娘,谢皇后娘娘,臣妾以后定不会再犯了!”
司静茹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
随后,皇后又与众嫔妃寒暄了几句后,便让她们退下了。
回到了内室,秋月边将皇后发髻上的凤冠取下来,边说道:“今日那月宝林也是失了规矩,娘娘您那么轻易便宽恕了她,倒是娘娘胸襟大度!”
司静茹听罢,缓缓说道:“这前几日那月宝林的父亲才封了男爵,正是深得圣恩之时。在前朝太尉何猛本就手握重兵,随着最近江淮战事的失利,皇上怕又要派他出征了,如果他一朝得胜归来,那爹爹的处境倒是越发的难了。而他的侄女现在又入了宫,皇上倒是颇为重视,这博得圣宠也是早晚的事。所以为了爹爹,为了我们司家,倒不如拉拢乔家,归我们所用。这乔家突然的崛起,对我们来说倒是颇有用处的!”
秋月浅浅一笑,说道:“娘娘聪慧,真是深谋远虑!”
司静茹看了了看秋月,轻轻叹了口气。只觉得不知为何身心是越发的沉重,便侧身倚在桌边,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出了翊坤宫的乔莹月,便遣走了身边的侍女,独自向前走去。自己本是有爹疼,有娘宠,从小生活的无忧无虑,可是那本应快活自由的日子却被那一道圣旨彻彻底底的毁了。自己的爹爹踏上了并不想沾染的官途,而自己却就这样被硬拉进了这重重深宫中。不仅要遵守那繁琐的规矩,还要时刻应付着何时会突然冒出来的种种危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自己身后的整个乔家。想到这里,乔莹月的心情倒是越发的委屈,越发的沉重了。就这样只是一直一直的向前走去,却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走向哪里。
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一群白鸽扑棱扑棱的飞过天际,一根羽毛缓缓从乔莹月的面前掉落。乔莹月抬起头,看着那群白鸽,喃喃自语道:“咦?这是哪里的鸽子?”这样想着,便顺着白鸽飞去的方向走了过去。
穿过了那曲折回廊的皇家御园,少了那些亭台树木的遮挡,视野渐渐开阔了起来,而乔莹月也终于看清了那群鸽子的去处。只见在她前方不远处,矗立着一根耸入天际的高台,而白鸽都是围绕着那座高台,看来这座高台便是这些白鸽的栖息之所。她又快步向前走去,走到离那台子还有几步远时,她才看见一人正攀登着这座高台,后背背着竹笼,怕是装着要喂给这些的鸽子的食物。
见此,乔莹月不禁为那人捏了一把汗,看他已快爬到中间,深怕那男子一个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就在这时,那男子回过了头,巡视着脚下的进度。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了那人面前垂下的发丝,瞬时间那人的容颜显现在了何莹月的眼前。
剑眉飞扬入鬓,深邃的眼眸闪烁着阵阵光彩,坚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见此,乔莹月顿时瞪大了双眸,那个背着竹笼爬着高台的不就是她的哥哥乔漠禾。
怎么会这样,乔莹月不禁吃惊的倒退了两步,哥哥不是被封了致果校尉么,怎么又会成了这喂食鸽子的杂役,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哥哥从未提过,现在想起哥哥前几日回来都是很疲累的模样,他都说是皇上对他委以重任,自要好好尽守本分,不辜负圣恩,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皇恩浩荡!哥哥是那么一个骄傲的男子,被封了官竟然受到这样的待遇,他的内心该是多么的挫败,失落!想到这里,乔莹月顿时觉得心里所有的委屈,不安,心疼喷涌而出,眼泪不禁顺着脸颊缓缓落下。
她紧捂着嘴唇,连忙别过身子,跌跌撞撞的向后退去。她不能让哥哥看见自己,她要保留哥哥最后的一分尊严!
她踉踉跄跄的走着,抬眸间隐隐约约看见一行人向她这边走来。她连忙轻轻的擦拭掉脸颊上的泪痕,努力调整好自己此时的心绪。
那一行人为首的两位女子,只见左边的女子身着挑丝双窠云雁装,外罩碧云纹霞帔。高高挽起的凌云发髻上斜插一对宝蓝吐翠孔雀吊钗,两朵红梅金丝镂空珠花压在髻边。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妩媚之态,勾人心魄。
而伴在她身旁的女子,身着一袭霞彩千色***娇纱裙,乌发之上一对***琉璃钗相配之下,更衬得她面若桃花,姿色犹胜。只是那对于身边的女子的谦卑之态,相较之下,则显得逊色些许。
当她们走到乔莹月面前时,乔莹月向那左边的女子欠身行礼道:“见过容才人!”
“起身吧!”听此,容才人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而站在她身侧的女子,轻摇着手中的六菱纱扇,嘴角缓缓扬起,冷语道:“呦,这不是月宝林嘛。这怎么一个人在这,身边也没个伺候的人,这清晨可刚是失了规矩,这若是再出个意外可是怎么办!”
乔莹月听此,垂眸轻声说道:“多谢华宝林挂心,是我让身边的的奴才先回去,想是一个人走走,清净!”
华宝林听此,冷声道:“这倒是我与容才人搅了你的清净了!”
“华宝林多心了。我也是无意之中到了这里,因是看见这群白鸽,好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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