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已经废了。见此,木祁连缓住了身形,乐的站在一旁看戏。
兰娑回过头时,墨玉似的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纯白绸缎,点染着墨色的***。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眉长入鬓,细长的桃花眸注视着面前之人,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对上那人直视的目光,兰娑不禁微微红了脸。这时,那男子微微一笑道:“姑娘,有人怕是要跑了。。。”兰娑听此,连忙回过神,只见那锦衣男子趁着这空挡正要逃走。兰娑大喝一声道:“哪里跑!”一记绫锻甩出,迅速的将那男子肥硕的身躯缠住,狠狠的向地上一摔,那男子面朝地,瞪时被摔的鼻青脸肿。
见此,周围众人不禁哄然大笑。那些小厮赶紧起身,缓缓扶起那早已被摔成猪头的男子。那男子艰难的略略睁开已经浮肿的眼镜,大声道:“你。。。你们给我等着。。。。本少爷。。。。不会就此罢休的。。。”说罢,向身边的小厮说道:“快走。。。”
待那些人走远后,那被兰娑一直护在身后的粉衣女子,走上前向兰娑与那男子,欠身行礼道:“多谢这位姑娘与公子的解救之恩!”兰娑连忙扶起她,笑着说道:“哎呀,路见不平自是要相助,这时我们江湖人一贯的宗旨嘛!”说罢,她的目光转向那翩翩公子的身上,走近前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兄弟,谢了!”倒真是一副江湖儿女的气派。
那男子见此,狭长的桃花眸闪过一丝促狭,也学兰娑之样,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兄弟,不谢!”见此,引得兰娑与那粉衣女子皆是一笑。
这时,只见一青衣男子穿过人群,急急走到那粉衣女子身边,温和的面目此时已是一番焦急之态。他拉过那粉衣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月儿,你没事吧?你怎么可以乱跑呢,不见了你,为兄可真是急死了。”那粉衣女子听罢,说道:“哥,我没事。。多亏了这位姑娘和公子,如果不是他们,恐怕我就被那些登徒子强行带走了。。。”那青衣男子听罢,又仔细看了那粉衣女子一番后,目光移到那男子身上时,说道:“原来是玉书公子。今日对两位真是感激不尽!”
听此,那男子将玉箫收进怀内,剑眉微挑道:“这位公子认识我?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那青衣男子,说道:“公子一表人才,谈吐典雅,学界皆认为你是此次会试文状元的不二人选。这等多才公子,又有谁人不晓。在下乔漠禾,今日公子你们救下的便是我的同胞之妹乔莹月。早就对玉书公子颇为仰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玉书听罢,含笑摆摆手,说道:“唉,乔兄过誉了!”
听着面前这两位男子文绉绉的对话,兰娑不耐烦的揉了揉耳朵,打断道:“哎呀,好了好了。”说完后,兰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继续说道:“人家肚子饿了。。。”
那乔漠禾听罢,微微一笑说道:“要不这样,今晚我做东,请这位姑娘与玉书公子到天香酒楼一坐,可好?”玉书听罢点了点头。兰娑听罢,自然飞快的点了点头,有人请客当然要去。她转过身向那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木祁连,大声道:“淫贼,有人请客吃饭,快走啦!”
太尉府。
那身着黑色蟒袍的太尉何猛此时站在府宅大门前,向面前之人,笑着说道:“有劳李公公了!”说罢,悄悄的向那人手间递了几个金灿灿的元宝,说道:“待星羽入宫,还要公公多多照拂!”那李公公见此,早就笑开了脸,边将元宝塞入袖中,边说道:“这是自然的,太尉大人就放心吧!那咱家就走了!”何太尉点了点头。那公公便坐上了门前的软轿,渐行渐远。
何太尉刚要转身进府时,只听见一声“少爷,少爷,您小心点。。。”他回过头一看,只见那前面被兰娑狠狠地教训的那锦衣男子,被一众小厮搀扶着歪歪斜斜的慢慢走近。何太尉见此,连忙走上前,一看那男子已是鼻青脸肿,顿时大声喝道:“这是怎么回事!”而那锦衣男子一见面前的中年男子,连忙拽住他的衣袖,说道:“爹,爹,您要为孩儿做主啊!”
何太尉坐在书房内,听了那些小厮的述说,心里是不住的叹气。他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德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是他先挑起事端,才会遭人一顿教训。枉他何猛英明一世,怎么生出这样一个败家子来,这何家以后到底让谁来继承啊。
想到这里,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时,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走进了书房内,眉若远黛,唇不点而朱,松松挽起的绯月髻,髻间对插两朵黄色绢花,衬得她面目越发姣好。 一袭鹅黄色烟柳淡荷裙,裙带飘飘,皓腕只戴一对玉镯,简单又不失典雅。
何太尉见此,道:“星羽,你来啦。”何星羽微微一笑,说道:“这是侄女亲手炖的银耳莲子羹,叔父快趁热喝吧。”说罢,便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端起瓷碗递向何太尉。
何太尉接过瓷碗,喝了一口,微微笑道:“味道果真是不错。哎呀,一晃眼十年都过去了啊,我们星羽真是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越来越能干了。“
何星羽含笑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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