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左手,“铛!”那利剑就这么稳稳的夹在中食两指之间。
“姑娘莫生气,有什么话坐下来说吗。”那黑袍男子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说道。
“哼。”那白衣女子一声清喝,巧笑道:“我这剑名曰‘浮翙剑’,可剑可鞭,先生如此自信敢以指夹剑,恐怕不妥。”糟了,男子心中暗叹,可是为时已晚,那剑突然活动起来又变成鞭,而鞭上倒刺森然,若不是躲得快这手指已废,但是十指连心,这血从两指汨汨流出,明摆着吃了个小亏。
“不想我木祁连漂了十载江湖,没想到在个小姑娘手里受了伤。”撕下一角衣袖稍作包扎,脸上笑意更胜,而眸子里的决意却是盛满溢出。兰娑突觉一股寒意涌上脊背,感到此人不是凡俗,便先下手为强,从那地上男子身上跃过再次刺向木祁连面门,“姑奶奶啊,我本来就长的难看,你别总往我脸上招呼啊。”男子口中说着手上也不曾停下,直接上身挺刀向前劈去,气势一往无前,兰娑一看不妙,那男子占手长优势,而她在空中又无法躲避,这么刺来必然吃亏,改刺为御双手格住长刀又退回原位。两人隔着地上那人隔空对剑,刀剑之声不绝于耳。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女子深知自己已是强弩之末,而看那男子却毫无压力,久战之下必定吃亏,心中一横,化剑为鞭绕住弯刀,双腿同时抬起向男子头上夹去,这速度奇快当真躲闪不急,但那男子已猜到下一步做法,气沉丹田双腿扎马,而那女子夹住男子头后双手支地,一扭腰准备把那男子撂倒在地,可发现那人纹丝不动,回头一看那男子双手紧抓她长靴,一双铁马扎的不动如山,看自己杀手锏都露出来还是没有制服对方,不由得心中一急,弯腰握拳又砸向那男子面门,“我的姑奶奶我服了你!”男子把女子双腿挣开突地跪下往前滑去,匆忙间伸手一抓也不管抓到什么就往下扯,嘶啦一声,男子把手上东西摆在眼前,许是短裙的碎布,回头看那女子臀部着地坐在地下满脸惊愕的看着自己,香汗淋漓,性感中多了一分娇嫩,顺着身子往下看去,之间双腿打开,中间一抹粉红。。。忍耐已久的鼻血猛然喷涌而出!!!
“淫贼!我要杀了你!”
“这月儿圆啊月儿圆,让我不禁想唱歌啊,唱啥歌呢?”男子自言自语道,
“满天白云呀飘荡在我家,我家住在啊祁连山山下,山下草肥哦草原有百里呦。百里草场呦放牛羊。”才刚开口便被一阵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打断,只是——“唱的真难听!难听!别唱啦!淫贼,给我松绑!”只看见一容貌姣好的女子反绑双手坐在地上,这不是前面那女子是谁。男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唱了下去。
“谁会记得我的模样,谁会记得我受过的伤。
谁的欲望谁的战场,让我们都逃离家乡。”
夜,听着这忧伤的声音,那些不安分的生灵们仿佛都在静静的倾听。
“何时才能回到高昌,何时才能看她的红妆。
我用长刀劈断目光,劈不断我想家的狂。”
“这月儿圆啊月儿圆,让我不禁想唱歌啊,唱啥歌呢?”木祁连自言自语道,
“满天白云呀飘荡在我家,我家住在啊祁连山山下,山下草肥哦草原有百里呦。百里草场呦放牛羊。”才刚开口便被一阵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打断,只是——“唱的真难听!难听!别唱啦!淫贼,给我松绑!”只看见一容貌姣好的女子反绑双手坐在地上,这不是兰娑是谁。木祁连回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唱了下去。
“谁会记得我的模样,谁会记得我受过的伤。
谁的欲望谁的战场,让我们都逃离家乡。”
夜,听着这忧伤的声音,那些不安分的生灵们仿佛都在静静的倾听。
“何时才能回到高昌,何时才能看她的红妆。
我用长刀劈断目光,劈不断我想家的狂。”
女子停止了挣扎,静静的看着眼前并不高大的男子,那想家的歌声缭绕在她的耳中,从小便被师父天机子收养在空台山,没有父母没有兄弟,三年前师父死后便和两个师兄相依为命了,一年前大师兄和二师兄吵了一架,结果二师兄商洛也离开了,本以为从此可以跟大师兄过着平安快乐的日子,没想到大师兄去京城寻友竟然会意外惹祸上身,一想到自己从此以后孤苦伶仃,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下来。
满天白云呀飘荡在我家,有妻有儿呦瓦呀瓦房大。
猪肥马肥呦牛呀牛羊壮啊。百里草原呦跑马呦。”
月色皎皎,那男子微微一笑,正当他回忆年少时,那轻轻的啜泣让他头大不已,“姑娘啊,你又咋啦啊,一会哭一会闹的我服了你行不?”可那女子显然是到了伤心处,抽泣成了嚎啕大哭“你放开我你这个淫贼啊!我师兄知道了一定杀了你啊!你放开我!”一边叫喊着一边用粉拳砸着蹲在一旁的男子,男子赶忙后退,“是你不依不饶的跟着我,我又没叫你跟着我,再说了我不绑着你你不把我杀了啊。再说我又不是故意撕你裙子的。。。“你还说你这个淫贼!我兰娑的清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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