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呯!……呯!……呯!……噼啦啪啦!……噼啦啪啦!……哒!哒!哒!……”手枪,步枪、机关枪同时开火。一些欲想逃跑的土匪立即被打死。但是,仍然还有几十名土匪继续顽抗和逃跑。又是一阵枪响过后,又有一批土匪应声倒下。剩下这些土匪,看看已经没有了退路,只好跳下马来,高高举起手来表示投降。
这时,在周围埋伏的部队,迅速跑将上来。纷纷将土匪高高举过头顶的枪支,统统收缴上来。又将他们的马匹没收,牵到一边集中看管起来。
旗大队长马野和俞会长,赶紧来到父亲的身旁。这时他已苏醒,二人将他扶了起来。又叫来部队卫生员,对父亲的伤口进行了包扎和处理。父亲又向二人介绍了,带领绺子投诚的许彪。后来,将他的遗体盛敛到一个高大厚重的棺木中,用大马车送到他的老家乾安进行了厚葬。旗委旗政府对其家属给予了一定的抚衅金,也给了适当的生活照顾和职业安排。
战斗结束后,经过全面的清理现场和土匪的死亡人数。投降人数九十四人,打死三十一人,逃跑十人,加上许彪共计一百三十六人。正好附合土匪绺子从绿林通出来的人数。
九十四名被俘虏和缴枪投降的众土匪,被押进大院看管起来。缴获的武器弹药和马匹,除了留给区武工队和农会自卫队一部分外,其余都被旗大队带走。投降的土匪最后也被分为三部分。原籍属于外地的被旗大队带走;属于区内的被区大队带走;属于本地的由农会自行处理。本地的土匪并不多,共计有七名。
第二天,召开了公开审判大会。在大会上,与会群众纷纷揭露和控诉了这七名土匪的罪状。特别是一个叫做于二黑和一个叫做汪老小的两个土匪,他们原来砸过黑窑子。就是伙同几个人,蒙上面各持刀枪,乘着夜黑人静,专门入室抢劫一些,居住较偏僻,且有些财产的人家。他们把家庭主要成员用棒子打,用*砸,他们实在不交出钱财。便用坐火车(让受害人坐在被烧红的铁锨上)烤鱼干(把铁锅从灶台上起走,把人放在上面,然后下边生火烧烤上边人的脊背)等刑罚来折磨人,直致把钱财交出或者把人弄死。手段极其残忍,他们敲诈的对象不分穷富,也不分好坏人。作完案后便逃之夭夭,去掉蒙面布藏诺起来,这些人深受老百姓痛恨。
于二黑和汪老小砸了几次黑窑子以后,胆子越来越大,血债也逐日增加,迫不得已便投奔了过江龙土匪绺子。在公审会上,他们二人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这时,母亲郑杰侠想起了娘家以前被砸过的情况,便上前去认证。经过仔细地察看,发现他们两人头上都有疤痕。母亲认为这就是当时被自己用木棒劈打的痕迹。但是,他们并未有交待出来。
母亲便指着于二黑的鼻子问道:“喂!......你们是否砸过村西住着的老郑家?你们还认识我吗?记不记得啦?……”
“这……这老郑家……我们砸过!……”于二黑结结巴巴地回答道,说完便把头低下,他内心有些羞愧。
“那你为什么不老实交待?为什么还要隐瞒事实和罪过?……”母亲又厉声地追问道。
“那……那不是未砸成吗!还被你一棒子差点打死!……”于二黑又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现在有你们两个人,那天晚上是三个人,那一个是谁?在不在这里?......”母亲知道了他们两个人承认了砸过黑窑子。但是,还缺一个人,便逼问他说出另一个人来。
“那个人……那个人和我们俩一块投的过江龙绺子。他在攻打高家围子时,被围子内的炮手给打死了。还贪上个炸子,脑袋瓜子都被炸飞啦!”这个事于二黑记得还很清楚,真是有猩猩惜猩猩的感觉。这是罪有应得,善恶到头必有报,这些丧尽天良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最后,于二黑和汪老小被当场枪决。因为他们二人罪恶累累,民愤极大,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剩下那五个土匪,有的送交旗拘留所等待审判关押起来;有的交与当地行政部门进行劳动改造和管制。被旗大队和区武工队带走的那部分土匪,也和茂都农会一样。送到他们的原籍居住地以后,进行了群众公审。有的当场枪决;有的送往政法部门关押;有的交与当地行政部门进行劳动改造和管制。
父亲被送到当地卫生院通过治疗后,便回到了家中养伤。还好,子弹只是从肩胛骨的缝隙中穿过去,只在肌肉中形成一个洞。由于当时子弹的惯力极大,将父亲从马上推将下来摔昏。又因为流血过多,需要长时间的疗养和恢复,在家里呆了一个多月。
父亲在家的一个多月里,每天都给我们讲述,他那非凡的经历和艰苦卓决的斗争。就如同讲故事一样,每天要讲上一大段。那时我只有八岁,还有身下的三个姊妹。听到父亲英勇坚强的表现时,我们为之振奋,自豪、快乐。听到父亲讲到悲哀处,我们为之感叹,悲伤、哭泣。更为父亲的大智大勇,临危不惧、视死如归而骄傲。
然而,正如本文开头所讲,每当夜半更深,便会被父亲的*声惊醒。这种痛苦*的来源,既是武装缴械土匪绺子时,受伤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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