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母亲郑杰侠,对待大神虽然有看法,认为那不是正经的行业。但是,如果没有大神的救治,她是非死无疑。所以,她对大神还是很感激的。特别是当她看到黑煞神和蟒蛇仙,破关和治病所出现的惊险场面,更是使她百思不得其解。更对父亲在当时的感受,也是有些莫明其妙。因此,她就问了起来。
“你未当过大神,你就不知道他是什么滋味!未有亲身的感受,就不会有什么知觉。实际上,在开始跳的时候,就是默念唱词,邀请神仙的时候,大神本人是有知觉的,他知道现在是干什么。就如同邀请客人来做客,说一些客套的话。又如同搬请师付,来给施法弄术!或者请求大夫,来给病人治病。”父亲说出了跳大神时,在开始阶段的具体情况和自己的感受。
“哦!......开始时,是这样呀!......那么以后呢?以后又怎么样呀?”母亲知道了开始的情况,听了之后,又急于了解以后的情况。
“等到把真正的神仙请来,不管是狐仙,黄仙、胭粉(应作冤魂,就是横死的鬼魂,经过修炼成仙得道,炼出金身便能降魔除鬼,如同传说中的钟馗捉鬼一样),黑煞神、蟒蛇神等神仙。他们附到 我的身上,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就跟睡觉一样,各路神仙在喝酒,吃东西、破关、破头、舔食火烙铁,铡刀剁肚子等等活动,我是一点也不知道。”父亲许半仙,又把各路神仙请来之后,他自己的感受说了一遍。
“这可就奇怪了,这些神仙被请来之后,他们的一切活动,不都是你这个大神干的吗?是你本人干的还怎么不知道呢?”母亲郑杰侠还是不理解父亲的意思,弄不出个所以然来。
“各路神仙请来之后,需要怎么接待,都说哪些话,事前应该做哪些工作。破关时需要的工具,需要赏多少钱神仙才满意,哪路神仙喜欢吃什么东西。喝什么东西,说什么话他愿意听,二神都要熟记在心,心领神会。哪怕是大神的一投足,一挥手、二神都得明白是什么意思。不然你就做不了二神,特别是那位胭粉神仙,就更特殊。他脾气暴燥,性格直爽、法术高超、仙气实足。二神看到把他请来了,就得恭恭敬敬,唯命是听、只能顺着他说话,而不能有一点反驳!而且,这位胭粉神仙,他还是个中间人物,有很多神仙由他来转请。来得既快,又不犯什么毛病。”父亲又讲道。
“是这样呀!......那么,在跳神中,二神的作用太大了!没有二神还真不行呢!”母亲通过父亲的讲解,对二神很是佩服。
“你这么说也不太对,二神虽然重要,但是,他代替不了大神。没有大神在场,他就是天大的本事,也请不来各路的神仙!”父亲又强调说。
“这就是个怪事了!二神这么重要,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什么神仙也都能接待,为什么他就请不来神呢?”母亲又陷入了迷朦之中。
“这就和大夫与护士的关系,大夫可以代替护士干活,而护士却不能代替大夫去治病!大神二神的关系也是如此。就好象是说,你二神不够资格,没有大神的证件和文凭,更没有大神的能力和水平。所以,各路神仙就瞧不起你,不尊重你,不信任你,更不听从你的调度和指挥。需要的是让你做接待工作,也就是服务工作,是伺候人的,是打下手的。”父亲恐怕母亲听不明白,便举了一些例子加以说明。
“这么说,二神只能干一辈子这个角色啦?始终都伺候大神,就没有出头露日的时候了吗?......”母亲很同情二神,因为她看到在跳神的现场,只有二神非常忙,很多活都是他干的,起到了承上启下,仙界凡间的通融工作。而看到的大神,只是往那里一坐,唱一些词调,哼哼呀呀地,神仙一来他就没事了。
“大神不是谁都能干的,也不是谁想干就干得上!当然了,也不需要什么证件和文凭。但是,我通过这一段跳神来看,首先是那个领头的神仙,需要信得过你。觉得你忠实可靠,道德品质好,有一颗菩萨心肠。不会利用这一堂子神儿,去胡作非为,去干歪门邪道的勾当!这样,他才把这些神仙带来交给你。”父亲说明了大神的重要性和他的来之不易。
“那么,这一堂子神又是怎样凑到一块的呢?是有组织,有领导的吗?”母亲感到这个‘堂子’是个单位,部门或者是什么组织。
“我倒是未有细致地请教过,祥细地调查过。但是,据我分析和琢磨,他们就如同咱们凡间的仁人志士,结交那些与自己志同道合,趣味相同,追求爱好都一致的朋友一样。把几个朋友联合到一块,发挥一下每个人的特长和专业,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为凡间的疾苦百姓做点善事。”父亲解释得通俗易懂,举的例子洽当鲜明。
“有一些神话小说不是讲了吗!天上有天宫,由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统领着。什么四大天王,八大金刚,天兵天将。都各有职责,各有分功。还有的神仙各管一角。比如,天上的雷公神,拿着锤子鏨子专管打雷下雨;雷母神拿着镜子专管打闪;风婆神专门拿着风袋子去刮风;太上老君专门去炼仙丹……还未听说你带领的那堂子神儿,有什么分功和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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