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匪窝斗智
1、“说!......你他妈的快说!......总队长问话呢!......”一个土匪用马鞭指着刘老汉的鼻子,吓唬他赶快交待,不然就要开打。
“我……我叫刘永富,今年五十六岁,是这个围子的头人。”这个人确实是围子的主人。
“你这么大的家业,就搜出这么点大洋,你再说也没人相信呀!......有的话就拿出来吧!”许彪也认为作为一个围子的主人,不可能钱这么少。
“你们这些土匪绺子,打家劫舍、强抢豪夺的强盗,就是有钱也不能交给你们!......”
“住嘴!......你他妈的胡说什么?是不是欠揍?......”一个土匪把眼一瞪骂到。
“刘老头,你说错了!我们原来是土匪绺子,现在已经改编了,叫做武装总队!我们是只抢富户,不伤平民!我们不杀人,不放火、不是什么强盗,也不是原来的土匪!......”许彪把自己带领的这支队伍的性质和任务讲了出来。
“你们攻破了我们的围子,死了不少的人!又搜钱抢物,还说不是土匪?......”刘老爷始终认为,只要杀人抢夺就是土匪坏人。
“刘老头,你又说错了!我们只是为了没收你们的不义之财,才不得攻破围子。只有那些顽抗到底,具不投降的人才消灭!对于缴枪者优待,对于平民不抢,更不奸淫和放火。”许彪又把自己带领和改编队伍的情况说了一遍。
“说来说去,你们还是抢钱夺物!这与土匪有什么区别?……”刘老爷反驳道。
“刘老头,你们这里也很快就要被共产党的解放军解放了,你未听说,解放以后,要斗争地主老财,均分土地、均分财产、挖浮财搞均分吗?我们收拾你们这些财主,和他们不是也一样吗?”许彪虽然当土匪干过坏事。但是,这一阶段,在父亲革命思想的影响下,逐渐认识和接收了一些进步思想和革命精神,对于队伍改编,整顿、清理、也吸收了不少的积极思想和改进精神。所以,他的话里,或多或少地渗透出一定的革命意义。
“是呀!我也看到了,你讲的也有一些道理,只是……只是我也有为难之处呀!......”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什么他妈的为难之处?......”一个土匪骂道。
“刘老头,看来你这时也明白了,那你就如实交待吧!不然的话,也会被共产党给你没收了。”许彪又解释道。
“是这样呀?......那……那我就说了吧!我还有一万一千块大洋钱,存放在长春的褔瑞祥钱庄里,现在也取不出来。还有六千块大洋钱,藏在我家的火炕内。那是我朋友寄存的,我怎么也不能丧失信用呀!所以,我始终也未有说,如果交出去,那能对得住朋友吗?......信得过我才放在这里。”刘老爷才说实话。
“大当家的,不是!......总队长,把他押回去算了!他有这么多的片儿(钱),不能放过他!”抓到刘老爷的那个土匪,建议绑他的票子。
“对!总队长,押回去要赎金,不然就割他的顺风(耳朵)剁他的抓子(手掌),捎给他的家人,看他还能不能把片儿(钱)取回来!”另一个土匪说。
“都不要说了!秧子房我们早已取消,绑票的买卖永远我们也不做了。”许彪严肃地说。
“那我们怎么来收拾他?这不是让他便宜了吗?......”那个土匪又问道。
“刘老头,看在你讲信义,讲良心的份上,就放你一马!但是,炕洞里那六千块大洋,你得交出来!”许彪对讲信义的人网开一面。
“那……那不是把朋友给出卖了吗?......让我以后怎么来做人?”刘老爷说道。
“少废话!......这也就是我们的总队长,不然的话,非得好好地折腾你一下不可!”一个土匪咬牙切齿地骂道。
“是这样,你把六千块朋友的大洋暂时交出,以后你再用长春褔瑞祥存放的,来把这部分给补上,这不就截了吗?”许彪这样安排,虽然未有让总队得到刘老爷,所有金额的一万一千块钱。但是,也得到了六千块钱,这样做合情合理不伤任何一方。
“在我家正房东屋炕稍靠炕沿的一侧,把炕面坯块揭开,在灰土里埋着的铁盒子里,就是那六千块大洋钱,很好找的。”刘老爷终于交出来了。
“好!......爽快!开事!......放了他,让他带着你们去那把片儿(钱)给我抠出来!”许彪吩咐道。
这次攻打刘家围子,虽然搭上了二十几名弟兄的性命。但是,其中大部分是属于被清理对象,早晚是要除掉的。不然,队伍就不纯洁,不稳定、不好指挥。这些人都是罪大恶极,品质恶劣,道德败坏的人。而且,是过江龙的拜把子兄弟,还有他过去干坏事的同伙。特别是过去土匪绺子的四梁八柱,是旧绺子的领导核心,是过江龙一缔造起来的。除了许彪和兰六以外,其余十一人都先后死去。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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