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三太太,钱老爷在信上已经明明白白的写着吗!要交五千块现大洋,如果不够的话,让你们三位太太用小份子钱给凑上!”大活人弗混子看到钱家三太太不肯出五千块钱,便进一步强调钱富贵的信件内容,逼迫她必须按数交出钱款,不然不能答应。
“唉呀!老弗呀!……哪来的小份子钱呀!那是钱老爷瞎猜的,也是被土匪逼急的,他不得不这样写吧?……”
“三太太,这五千块大洋钱是关系到钱老爷的性命!是钱重要呀!还是人重要呀?……只要保住了人的性命,那钱是容易赚的!……”大活人弗混子不在是能干这一行,真是巧舌如簧,唇枪齿剑,把成破利害掰扯得一清二楚。
“老弗呀!都说你很会说,死人都能让你说活了!你去给我好好的说一说,就交两千块大洋吧!太多了我们拿不出呀!”
“那怎么成!这五千块大洋是说好的,一点都不能少,那边是不能答应的!”
“你就快去给我说说吧!麻烦你了!……快去吧!”说完,三太太便走了上去,将弗混子推出门外,并吩咐佣人把他带了出去。
三太太把大活人弗混子送走后,便打发人把大管家曲超叫来。三太太便说:“老曲呀!过江龙绺子那边,打发大活人弗混子把老爷的家信捎来,要五千块现大洋赎人,你先看看这封信,然后咱们商议该怎么办?……”按道理,三太太应该称曲超为曲大管家。但是,因为她俩有一层特殊的关系,所以她经常称他为老曲。这样的称呼既亲切又随便。
三太太本来是个城里的戏子,钱富贵在那里看了几次戏便相中了。后来,他花重金将其买了出来,作为他的三房太太。钱富贵已经六十来岁了,要了两房老婆也未有生出一个孩子来,后继无人。考虑自己这么大的家业无有后人接管,实在是感到遗憾。听别人说,不管年龄多大,只要能背动二斗糠,便有生育能力,我现在何止是背动二斗糠呀!还是有盼头的。这样他就又娶了第三房老婆,来为自己生儿育女繁衍后代。
钱富贵之所以看中一个戏子,因为他是个戏迷,经常到城里去看戏。而且,每次看戏,他都花高价购买第一排座位。他对别人说:“坐在前排座,不但能看得清楚,眼睛大小,单眼皮双眼皮,连脸上哪里有黑斑都能看到。而且,还能闻到胭脂和身上的味道。”
因为钱富贵是个戏迷,他又娶了个戏子做老婆,还是另有一番打算的。在他迎娶三太太之前,便要求她必须把自己的行头(演戏的装饰品)带上。他们结婚之后,钱富贵便对三太太说:“三太太,你已经演了多年的戏了,每天都要把行头穿戴上,已经养成了习惯。我呢!你也知道,本来就是一个戏迷,就是愿意看戏装打扮的女人!从今天开始,你虽然作为我的第三房太太。按道理,你应该分管和承担一些家务的管理,应尽自己份内的一些任务。但是,我已决定,你什么也不要干了,每天把你的戏装穿上,头饰、首饰戴上,再化好妆,只需坐在那里给我看就可以了!如果你再能给我生个儿子,钱家金柜的钥匙就交给你,一切家务后勤都由你说了算!别人无权过问。”
三太太与钱富贵结婚以后,真的按丈夫的吩咐去办,早上起来什么也不干,便开始画起妆来,画好之后。又把从戏班里带回的戏服穿上,把头饰、首饰又都带上,只是在屋内转来转去。有时候两口子高兴了,三太太还要给钱富贵唱上几口,喊上两嗓子,把钱富贵高兴得合不拢嘴,别说多乐呵了。
过了一段时间,新婚的兴头已经淡化,戏装的欣赏已经失去了新鲜感。钱富贵便想起了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的后事来。便对三太太说:“咱们结婚已经快一年了!你的肚子怎么还不见大呀?……”
三太太是演艺界出身的人物,是见过世面的,懂的东西也不少。不像那些大家闺秀,腼腆、害羞、面皮薄,不敢说话而扭扭捏捏。
“肚子大不起来不一定是我的事!你大概也有问题?是不是一个清水罐子呀?……我看好象是!”三太太可不管那些事。在戏台上文质彬彬、袅袅娜娜、细声细气。可是在实际生活中,却是另一副嘴脸。当仁不让寸理必争,失去了往日的风范和文雅。
“这就不好说啦!……不生孩子多数都是老娘们儿的事!谁知道你是不是一个石女?……”钱富贵不说他前两个老婆不生孩子与他有关,也不说他年岁已高缺乏生育能力,只是强调妇女单方面的原因。
“什么?你说我是个石女?……我问你,是个石女还能和你同床那个吗?……你还觉察不出来吗?……真是个笨蛋!”
“人家都说,石女还分里石女和外石女!如果是里石女根本什么感觉也未有,只有外石女那才做不成那个事呢!据说里边的骨头是囫囵个儿的,只有筷子粗细的小洞洞,你说能做什么事呀?……”
“你别在那里瞎掰啦!……哪有那个八宗事儿!什么里石女外石女的,我看你就是一个清水罐子!一点儿*都未有,亏你是个老爷们儿!……总在别人身上找茬儿!”三太太话说得有些过分,不管怎么样,钱富贵是个首富的当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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