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的枪声 章节目录 第五章、苦肉丹心：3节(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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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南方蛮子用开山钥匙把大青山打开，发现了金马驹和聚宝盆后，首先将聚宝盆抱入怀中，便又去抓金马驹。但是，他怎么也是抓它不到，这时急坏了在上面把持钥匙的小扎巴。他忘记了南方蛮子的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将开山的玉石钥匙把持住，不得有半点的疏忽。急于帮助南方蛮子来抓金马驹，扔下开山钥匙便跑下谷底。结果，“骨碌碌！……咣咣！……”两声响后，开山钥匙因无人把持而滚落到谷中。又听“轰隆隆！……”一声巨响，大青山又重新合到一处，将开山钥匙、南方蛮子、小扎巴、金马驹和聚宝盆，统统埋到大青山的底部，上面只剩下一道浅浅的裂痕。

    后来，经过多年的风剥水蚀和山洪的冲刷，形成了又深又长的大峡谷。从这时起，每到大雨过后，就会看到五色石子和彩色泥丸，随着奔腾咆哮的山谷洪水，在激流中滚动跳跃。它们在向人们炫耀和诉说过去的往事。这些五色石子和彩色泥丸，就是开山钥匙、南方蛮子、小扎巴、金马驹和聚宝盆变成的。绿色的是玉石，红色的是人心，紫色的是人肝，黑色的是人肾，白色的是骨骼，黄色的是金子。从此以后，人们便管这里叫做寻宝谷。

    “轰隆隆！……轰隆隆！……”山洪暴发，山体滑坡，埋在沟谷边缘的田瞎子和其他几块坟墓，被山洪和泥石流冲入谷底。随着汹涌咆哮的洪水，卷入西河后最终流入松花江的急流里。现在是棺木不见影，尸骨更无存，所能看到的只是一面陡峭挺拔的悬崖峭壁，根本什么痕迹也未有，空荡荡冷清清。

    田大嫂!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和你葬在一起？……只好把你埋在这个我俩结缘的地方，使你的灵魂得到一些安慰。这里地势高，看得远，抬头不仅能看到松花江，还能看到你住过的房屋和我住着的小房。既能看到你我共同抹房子的屋顶，也能看到我们一年一度扒炕、抹墙、淹菜时的繁忙。同时，我为你家铲地镗地的田亩就在附近，秋收拉地我也未少帮忙。

    “是你对身后事的安排感到不满意而发怒吗？……不可能呀！为你要改嫁而以死相逼的，十六岁的大妞和十四岁的二妞，你死后她们悔恨得直搧自己的嘴巴子。但是这又有什么用？人已经死了后悔药到哪里去买。她们姐七个已经被她姥姥和她姥爷以及舅舅、舅妈接去，给他们既富裕又无子女的家庭，凭添了不少的快乐。这你还有什么可挂念的？”

    对了！对了！……说来说去，想来想去！你不是因为这个，也不是因为那个，你是在挂念我，心疼我！……，从打你死后我已经到这里哭了三次。白天想，夜里梦，对你总是恋恋不舍。如果这样继续下去，不用多日我也和你一路奔向黄泉！所以，你为了让我断了这股情肠，用炸响事吓唬我，警告我，打击我。是呀！……你为情感而死去了，我再为情感而丧命，以后连给你烧纸，填土的人都没有了！我还是应该继续活着，为你做一些有用的事情吧！……父亲一边往回走一边这样想着，最后找到了坟头炸响的原因，这是田大嫂的在天之灵对我的警告和启示。

    自从田大嫂的坟头炸响之后，父亲再也没有去她的坟地，领会了田大嫂的意图，收敛了自己的思念之情。但是，田大嫂是为爱情而死，是为自己的心上人而死，可以说是为了我许振坤而死，这种纯真的爱情，这种以死来表白自己的决心和意志。能够说忘记就忘记了吗？能够那么简单地就割舍了吗？……所以，自此以后，父亲是饭不思，茶不饮，整天以酒浇愁，以泪和长吁短叹打发时光。活也不去干了，家庭也未有了收入，能卖的东西都折腾了换酒喝了。自暴自弃，对生活失去了信心，总觉得和田大嫂一路去是最好的了断。

    父亲的这种今天有酒今天醉，不管明天米和柴的坠落生活，持续了将近一年。这一天，邻居白老二外号白搭的人，看到往日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朋友，如此地消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早晚是要走向死胡同的。便来与父亲说：“许老弟，不管怎么样，我们还得活下去呀！就这样下去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活一天算一天吧！反正也这个样子啦！”父亲没精打彩地说。

    “我们得想一个生活出路呀！就这样干吃不挣钱，也对付不了几天啦！……”白老二又说。

    “我不想找什么出路了，本来我也不想好啦！愿意啥样就啥样吧！……”父亲自报自弃地说。

    “我看你呆得什么也干不下去了，要不然这样吧！这几天我的手气很好，赢了不少钱，明天你就跟我去推牌九吧！来钱很快的，人多还热闹，免得你一个人闷在家里净想心事，这样也可以散散心。”白老二劝说着父亲。

    实际上，原来我父亲和白老二并不是一路上的人，虽然是多年的邻居。但是，性格和爱好上合不来。白老二是好吃懒做不务正业，抽烟喝酒赌钱无所不好。而父亲原来是以劳动来挣钱，靠汗水来得回报，干的都是正当职业。所以，两家很少来往，真是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猪往前拱、鸡往后刨，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自生活各自的。

    有一次，白老二输钱太多便去借了高利贷，到了还贷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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