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的枪声 章节目录 第五章、苦肉丹心：1节(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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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苦肉丹心

    1、“呜！……呜！……田大嫂呀！……你死得太苦啦！……怎么就这样快就走啦？……咱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等到老田的周年一过，我们便到一起生活。”

    “唉！……都说好人有好报，好人能长寿，你是一个多么好的人呀！……怎么三十多岁就死啦？……都说老天有眼，这还有公理吗？……还有神灵和天地吗？……”

    “田大嫂！……我只能在你的坟前来痛哭，来向你说一说心里话！……在人多百众的出殡时，我只能偷偷地流泪，只能在心里流泪呀！……你应该在家里多停留几天，不管是三天，也不管是五日。我都要守护在你的身旁呀！……活着不能在一起，死后也要多团圆一会。但是，你的父母说你是横死的，不能在家多停留，不然，白煞就会留在屋内，对家人不利，急忙就把你抬出去了！……”

    “田大嫂呀！……你怎么这样想不开呀！……你怎么这样傻呀！……女儿不同意你改嫁，你可以再等等吗！为什么要上吊呀！……看你死后两眼瞪圆，双手紧抓，想来你还是不想离开这个人世，不想扔下心中的人呀！……”直哭得我父亲天昏地暗，迷迷蒙蒙，痛不欲生。不断拍打的土地上，已被我父亲的双手抓出两个土坑。直哭得天上的阴云密布，直哭得狂风怒吼。直哭得鸟儿停止了鸣叫，直哭得虫儿忘记了啼鸣。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这里哭诉，每次都是哭个半死才能回家。也难怪，自从我大妈死后，他便孤寂一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知己的女友，却又含恨而死，父亲能不伤心吗？能不悲痛吗？

    “咔嚓！……咔嚓！……”两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炸响，使得地动山摇，树木瑟抖。直吓得我父亲赶紧趴到地上，双眼紧闭，气不敢喘。这一声炸响把他惊得莫明其妙，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长时间，他才缓过神来，立即爬将起来，转身就往山下跑。两条酸软无比，瑟瑟发抖的腿，虽然不太听使唤，却仍然跑下山，并不时地回头看看。

    高大新堆的坟头，仍然完好地坐落在那里，上边压着的黄烧纸，依旧在微风中摇动。坟头并未有炸裂的痕迹，附近也未有地震的现象，方才是什么东西在炸响呢？而且还那么严重……父亲边跑边想，百思不得其解。

    坟头为什么会炸响呢？……是我给她选的坟荧地不如意，她在发怒吗？……不可能呀！这个敖包山是村子后面，地势最高的地方。这块坟地就坐落在山尖下方不远处，这里方圆不大，但是比较平坦。抬眼便能望见蜿蜒曲折，奔腾流淌的松花江。左右两侧，各有一个如同龙椅扶手的山梁。整个坟地，就象是坐在龙椅上面。正应了那句古语：前有照，后有靠。当时找来的地理先生也是如是说，这里是藏龙卧虎之地。况且，田大嫂在这里遇见了长蛇，象征是龙生之地。我在这里与田大嫂结的缘，很有纪念意义。父亲这时心里琢磨不定，疑虑重重，不知坟头为什么炸响。

    是送葬时，对当时的情景不太满意而发怒吗？不可能呀？……该来的人也都来了。熬硝锅的赵斜楞，锔锅匠孙结巴，菜园子天津刘，打围的高大炮和我，还有其他很多人，差不多全村子的人都去了。哭得最伤心的除了她的父母，女儿以外，就是硝锅赵斜楞。他边哭边叨念：“田大嫂呀！……今后你可让我怎么活呀！……怎么来过日子呀！……”

    而锔锅匠孙结巴和菜园子天津刘，他俩只是偷偷地落泪。虽然看来很是悲伤，但是，如果是张嘴大嚎也实在是豪无道理。而且，让众人看了也觉得可笑。虽然传说田大嫂有两个孩子长得与他俩相象，但是，谁也未有看到和抓到他们在一起。只是望风扑影地瞎猜测豪无根据。

    是感到未把你和老田合殡埋到一处，而不满意在发怒吗？……也不可能呀！……由你选的坟地，把老田埋葬在寻宝谷的沟边上，被山洪冲走了你是知道的。你是相信这里有金马驹和聚宝盆，是个出宝物的地方。

    你生前最愿意讲述的便是这个故事：

    很久远前，一个南方蛮子在这一带转悠了将近一年。发现了此处地下到处都是宝物，但是，这条大青山的金马驹和聚宝盆，却是最难得的东西。金马驹可以什么东西也不吃，就可以拉出很多金元宝；聚宝盆更是可贵，不管你往盆子里扔进去金银还是珠宝，都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随取随有，随心所欲。

    南方蛮子后来在当地人小扎巴的家里，找到了他要寻找的开山钥匙。一块晶莹剔透，碧绿锃明的玉石圆锥。经商量后小扎巴同意用自家已经流传多代的玉石圆锥，把大青山打开后，里边的宝物均分。在七月初七牛郎织女天河相会的这一天正午时分，他们二人用开山的钥匙，把这座横亘南北的青山拦腰截断。只听“唿隆隆！……”一声天崩地裂地巨响后，活蹦乱跳和滴溜溜乱转的金马驹和聚宝盆，就出现在被打开的大裂缝中。南方蛮子乐得心花怒放，手舞足蹈地跑下谷底。

    南方蛮子连滚带爬地跑下开裂的深谷底后，首先抱起了那个金光闪闪的聚宝盆，然后去追赶和抓捕那个东跑西窜，上下跳跃的金马驹。然而，这个带有灵性的金马驹，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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