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父亲仔细地回忆一下以前的情况,记得在折磨死关长明之后,确实也要把自己用坐火箭的刑法弄死。当时许彪把大当家的叫到一边,嘀咕了几句话后,行刑就停止了。
“是有那么回事又怎么样?你们还不是为了找到王爷小老婆交出的金银财宝和王爷府的地下宝藏吗?......”父亲并不感激他,认为他也是另有图谋,别有一番打算而已。
“这你又想错啦!他们是想得到这些东西,可是我就不一样了,我不是单纯地为了这些东西,还有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还有一个亲情在里边。”许彪是想方设法接近父亲,但是,说什么他也不醒悟。又不能把自己的心里话直接告诉他,这样显得没面子,同时又比较唐突。所以,只是半吐半咽地慢慢引诱。
“亲情?......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坏人,还会讲什么亲情吗?”父亲始终不相信许彪是坏人中的好人,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
“我说了这么半天你还是不明白,这么说吧!你想不想继续活下去?还想不想回到农会,继续领导贫下中农闹革命?还想不想打土豪分田地,把中国革命进行到底?……”
“这……这……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在骗我吧?”许彪这一连串的问号,把父亲问得头昏脑涨。按常理,作为土匪绺子的二把手,不可能让我回到农会去,更不可能会支持土改革命斗争?但是,许彪却说出来了,我不能不防,不能不琢磨一下。
“既然咱们都姓许,我已经为你作出了付出,只少是保住了你的命!如果可能的话,我还可以让你安全地回家,继续当你的农会副会长和自卫队长,和家人共享天伦之乐。”许彪只好许愿,不然,父亲不相信他,更不会搭理他。
“你说话算数?......不能反悔?......只要不出卖同志和农会,我可以向你们说出一些东西来。”父亲觉得许彪说得有些道理,态度也很坚决,不象是奸诈小人的作为。同时又考虑到革命尚未成功,敌人未被消灭,如果能活着回去继续革命,作出点个人牺牲又算得什么。
“报告!大当家的要你去见!……”正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大当家的护卫前来传话,只是站在外边,不经许彪的允许他不准进帐。
“知道了!……告诉大当家的马上就到,你先回去吧!”许彪应了一声,将那个土匪打发走后,便又转向父亲。
“老许,今天就到这里,你回去很好地想一下,我所讲的有无道理,明天咱们再继续谈。”许彪说完便把行刑的土匪叫来,并吩咐他们说:“你们要很好地看护老许,不准饿着渴着,更不能虐待!大当家的有命令,再找点红伤药给他的伤口包扎好,以免时间长了腐烂。”
“许先生,不好啦!……据探子报告,郭尔罗斯旗大队,已经联系了长春方面的解放军,准备对这一带进行搜剿!你看该怎么办为妙?……”还未等许彪的屁股落座,大当家的过江龙便迫不及待地,向托天梁搬垛先生许彪说明情况,商讨对策。
“我前几天下去搜集情报的时候,也听说茂都农会,为了复*解救被俘的同志,准备集中兵力向附近搜剿。但是,据当前的形势来看,国民党和共产党的军事力量不相上下,所以形成拉锯的形势。今天你占领,明天又被他争夺回去。因此,农会也好,旗大队和解放军也罢,他想要大规模地集结军队,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许彪全面透彻地分析了当前的军事形势和政治形势,他讲得很有道理。
“你讲得很对,是这么一档子事!那么,我们还仍然在这里避风吗?……”大当家的对于绺子的处境这时有所了解,只是担心在这里是否安全,能否被解放军剿灭。
“我看这样是否得当?……咱们在这里已经驻扎了好长时间,大概风声已经透露了出去,继续呆下去恐怕不*全!就是未有敌军的活动,我这几天在考虑也要移动一下为妙。打发人先去寻摸一下,绿林通的更深处,靠近北岸江边的地方怎么样?……再打发一些弟兄,去搜集一些漂子(船),实在不行我们就坐漂子(船)挑向大江的北岸,那里可能更安全。”许彪做了全面的安排。因为过江龙以前已经答应过,将来让许彪来接他的班,以后有机会就提拔他为二当家的,可以代替大当家的行使命令。
“有道理!有道理!……真不愧为我的好军师,将来的接班人!虽然年岁不大,却很有道眼。我马上就打发人手去查看一下,之后就赶快搬家,不然,这里不安全。”大当家的过江龙本来就很欣赏许彪,所以没有答应他申请回家,让他继续留在自己身边,并许以重任。
“对了,那个顽固的家伙审讯得怎么样啦?……还是那么硬吗?……”过江龙想要得知许彪的工作成果,看看换了审讯新手能怎么样。
“有进展!有进展!……原来他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不是骂人就是装哑巴。后来经过我的一番说教,他软了许多,说出了一些悔过的话。并且,答应说出我们需要的东西!”许彪故意把父亲说得好一些,这样便可以实施计划,拖延时间,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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