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父亲和白老二两个跑腿子单身汉,没有生活上的长远打算,把在韩老爷家赠给的六百块大洋钱很快挥霍掉。便又计划新的行动。
“我说老弟呀!这几百块大洋也不扛花呀!这才多少天,手头上就没了。咱们还得想一个出路呀!……”白老二发牢骚地说道。
“咱们遭得也太愣啦!有多少钱够咱们败霍的?”父亲毕竟是本份人,所说的江山易改,丙性难移嘛!还是说了正经话。
“喂!……这回咱们干个大的吧!都说王爷府东衙墓里边,过去死亡的那些王公,陪葬品不少!咱们不如去试巴试巴……”
“那可不容易,那里不但围墙高,坟墓打造得坚固。而且,日夜有值班的守墓人看守,大概不能好盗吧?……”父亲对盗挖王爷府东衙墓,感到有些为难。因为原来盗挖的坟墓,都是野外无人看管的坟墓,抠挖起来很方便。
“咱们挖了两处不都是很顺手吗?有人看着怕什么?你不是有两下子吗?还怕对付不了他们?”白老二在给父亲打气。
“好吧!歇两天,找个有月光的夜晚,再把家伙很好地打磨一下!东衙墓是很坚固的,据说都是青砖白灰砌筑的。”父亲最后还是同意了,不然,手头没钱的日子不好混。
在一个月光明亮的夜晚,二人带上盗墓的行囊,里边装有已打磨锋利尖锐的各种工具,奔向了东衙墓。二人找到白日里踩好的进入地点,爬上一棵歪脖子大榆树,再登上东衙墓的粉皮围墙,攀着下垂的榆树枝子,便进到了东衙墓的里边。借着明亮的月光,二人蹑手蹑脚,慢步潜行到白日里找准的,又高又大有着墓碑的坟墓前,放下肩上的盗墓行囊。
“据传说,这里的坟墓在打造时,都要留下一个月亮门,人死后下葬时,就从这个月亮门进入,最后把这个门用青砖砌筑上。”白老二是这里开荒占草的老户,对这里一切都熟悉。
“那么,咱们就从南面开始挖,常言道,面南背北嘛!挖到月亮门时,再用钢钎来开凿。”父亲对于盖房砌砖还是比较熟悉的活计。
二人亮开架式“唰!唰!唰!……”地用钢锨挖土,打开一个通道奔向月亮门。不多时,便挖到了青砖水泥砌筑的月亮门。
“来!……你把住钢钎,我来抡锤子,要把住,不然会碰手的!”白老二干活差劲,只好安排他把持钢钎,不然耽误事。
“嘭!嘭!嘭!……嘭!嘭!嘭!……”只听锤声阵阵,只见火星四溅,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很是震动,声音传出很远。
“不好啦!……抓贼呀!……抓贼呀!……”只见有几个人拿着钩杆铁齿,打着灯笼火把,从前边的三间守墓室中冲了出来。他们边喊边往这边跑,看来人还不少。
“快跑吧!来人啦!被逮着就坏啦!……”白老二张罗时很积极,干活也很卖力。只是胆子小,见事不妙便逃跑。
白老二说完抄起家伙就跑,父亲只好自己把行囊和家伙都弄到一块,背起来就跑。真是做贼心虚,论实力,他们二人拿着硬家伙,满可以对付那几个守墓的人,如果把他们都撂倒了,便可以放心大胆地盗挖了。
父亲武功在身,腿脚灵活,身手敏捷,几个箭步便窜到了那棵歪脖子榆树下。“噌!噌!噌!……”攀着下垂的榆树枝子,很快便登上了墙顶,又一纵身,从一丈多高的粉皮砖墙上跳将下来,转身就跑向回家的方向。
跑了一段路后,还不见白老二的影子。父亲暗自说声“不好!……白老二是否被抓到了?“不行!……”我得回去找他去。”
父亲返身又爬上墙顶,正好看到白老二正在地上打滚,一个人在用木棍击打他。父亲赶紧跳下墙顶,抡起钢锨就给对方来了一个横扫,只听“扑通……”一声响,那个使木棍的人便应声倒下,坐在地上直叫唤。
正在这时,父亲突然觉得脑后有警风袭来,他赶紧猫腰低头缩颈,使了一个颈里藏头。只听“呜!……”地一声响,一把二齿子从头上扫过,是另个人从背后袭来。父亲一转身使了一个力劈华山,钢锨当头砍下。那个人也不含糊,立即向旁一闪,躲了过去。顺手使了一个小鬼推磨,拦腰向父亲斩来。父亲向后一闪,便使二齿子落了空。
父亲看看在短时间内难以取胜,便虚晃一锨扭头便走,对方不知是计,紧跟不放。只听“噹啷!……”一声响,父亲以锨当镖甩了出去,正中对方的当胸,那人“啊!……”地一声叫喊,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便晕了过去。
这时白老二已爬将来,一瘸一拐地被父亲救出围墙。在父亲的搀扶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弄到家里,便养起伤来。
原来,由于恐慌而急不择路,白老二跑错了方向,在东衙墓内转了半圈才找到进入的那棵歪脖子树。正在往上爬时,被守墓人一木棍便打落下来,不但跌断了腿,还差点被打死。多亏父亲返回去及时相救,不然就被活活打死。
白老二从大榆树上跌落下来,摔断了一条腿,又被守墓人打了几木棍弄成几处伤口,躺在炕上又没有钱医治,伤口便化了脓,形成败血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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