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怡道:“聪正,莫与小人言语,落于他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石振宇激道:“陈克颜的子女就是有骨气,不过骨气太盛有时也要吃亏。今日两位大美人命丧我手,我总依依不舍。”
陈之怡、陈之华同时鄙夷地“哼”了一声。
石振宇不疾不徐道:“送佛送到西,今日我就做个好人吧,总得让你们死得瞑目。仔细听好了,情天教已被金钱帮所灭,陈克颜自废武功,陈之信跳湖自尽,花婧瑶疯癫失忆,柳氏三杰自杀身亡,哎呀!天啊,怎么都是坏消息哦,让我好好想想,哎!实无好消息可道。”
陈之华、陈之怡花容失色,加上阴毒相侵,晕厥了过去。要知道陈克颜是她们爹,花婧瑶是她们娘,陈之信是她们弟,柳氏三杰是情天教年高德劭的三位长老,地位与情天教的创始人傅山一般无异。这些都是她们最亲密的人,死的死,疯的疯,能不哀痛欲绝吗?
石振宇继而拍手笑道:“哎呀,我还得做了一件好事,两位大美人若在昏迷中死去,肯定没有痛苦,这样也算对得起你们了。”正待出手,突听空中传来一声长啸:“哈哈,我也得做一件好事。”
石振宇一惊,又听一声长啸:“那我就做一件坏事。”
石振宇怒道:“何方鼠辈?”
方超仁却惊喜万分,喊道:“万叔叔,你们来了!”
石振宇猛一转身,只见一条黑影急窜而至,速度着实惊人。石振宇不假思索,双掌齐发,不料掌力中途被截,跟着四掌连绵不绝而来,呼呼作响。
石振宇大骇,纵身一跃,刚避过掌力,那人后跃先至,竟直窜他前头去了。石振宇定神一瞧,惊诧万分,只见一人两身,探出两个头来,一个头发乌黑,一个头发雪白,四只手摇摆不定,模样甚是骇人。
若说是一人,却有双身两头四手;若说是两人,却只有双脚支撑,两身同生于一个肢体之上。石振宇以为鬼怪作弄于他,吓得魂飞魄散,满头大汗,股战而栗,竟不知逃跑。
那黑发人笑道:“我说不用出手,只一现身,便可生擒住他,果真不假吧。”
白发人却笑道:“谁说未出手?分明攻击过他一招。”
方超仁叫道:“万叔叔,姐姐说我们都中毒了。”
陈氏姊妹昏厥未醒,余人皆为盗贼小混混出身,尽管如此,也吓得目瞪口呆,若非见方超仁眉飞色舞,定会抱头鼠窜而逃。
那“怪物”走近石振宇跟前,齐声大喝:“喂!吓傻了?”
石振宇呆滞不语,黑发人问道:“‘洗心丸’毒素如何化解?”
石振宇哆嗦。
白发人揪住他的左耳,猛地一拧,笑道:“问你话呢?”
石振宇骨软筋酥,言道:“跳入‘重生池’,洗个澡就好。洗心丸毒素与血液合二为一,唯有入‘重生池’沐浴方能将其分离。”
白发人又提起他右耳,猛地一拧,笑道:“我傻还是你傻?难不成让我们去金钱帮总坛?”
黑发人嗔目怒视,摩拳擦掌,怒道:“你想死?我好多年没有杀人了,手痒痒了。”
石振宇脸色青白,颤道:“那是金钱帮的秘密,我不能说。”
黑发人道:“人若死了,还有秘密吗?”举手欲劈。
石振宇战栗道:“忘忧草,忘忧草亦可解‘洗心丸’之毒。”
黑发人笑道:“算你识相,你走吧,没有骨气的窝囊废,以后别让我们看见你。”
白发人却道:“是真是假?为何信他?”
黑发人打趣道:“看他吓得屁股尿流,岂敢说谎?”
石振宇犹如惊弓之鸟,慌不择路,踉跄逃窜而去,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
陈之华、陈之怡醒来时,身上之毒已然化解,乍见旁边多了一位连体人,一惊非小。
黑发人自荐道:“两位姑娘好,在隐逸村我已见过你们。我叫万事信,人称‘成事不足’。”言罢,爽朗一笑。
白发人笑道:“我叫万事疑,人称‘败事有余’。其实我们同时出生,但他硬说他先出娘肚,所以都称他为大哥。”
陈之华、陈之怡正不知如何打招呼,饥鹰在旁笑道:“这是两人,还是一人呢?”
万事信道:“一而二,二而一。”
万事疑却道:“说话两边分,打架一条心。”
方超仁与万事信、万事疑相逢,亲热无比,问道:“万叔叔,你们是来找我猪头聪玩儿的吗?”
万事信道:“师父知你们有难,特派我与飞廉前来相助。”
方超仁喜道:“大哥也来了?”
万事疑道:“他救张纯懿那小子去了。”
“小哥哥有难?”
万事信笑言:“他不安分守己,走到哪儿都会有难,不是别人有难,就是他自己有难。”
万事疑道:“其实他诡计多端,无需飞廉相助。”
陈之华、陈之怡静默无语,众人说着笑着,她俩突然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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