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天心口处血如泉涌,痛得汗如雨下。
张纯懿大摇大摆挨近,笑道:“青面圣使有话想问?”
白浪天面如土色,惊颤问道:“数日不见,为何有此功力?”
张纯懿大笑:“你命不久矣,不妨告知于你,吾弟乃乞儿教教主之高徒,我与师父亦有渊源。师父传我三招绝技,想不到只此一招便将大名鼎鼎的青面圣使打败。那两位姑娘乃情天教教主陈克颜之女。白莲乱窜,朝不保夕,谁个稀罕你那白莲教?替当今圣上铲除白莲教、降服金钱帮,是乞儿教的使命,这下你死也瞑目了吧?”
白浪天咬牙切齿道:“那你为何假意加入白莲教?”
张纯懿嘿嘿一笑,并不答复,却问:“昔日双峰峡二十几位弟兄是否被你所擒?如今关押何处,或已死于非命?洞底下有何妖魔鬼怪?”
白浪天三缄其口。
张纯懿气愤,一剑斩下他的头颅,将其尸身抛入洞中,又一脚将他头颅踢进去了,径自离开。
因来时蒙着眼睛,张纯懿不识出路。
适时天色向晚,见有一座大宅,碧瓦朱甍,与这一带众多草房风格迥异,别具一格,心生好奇,蹑手蹑脚,踅了进去。屋里灯光暗淡,却弥漫着一股香气,清心润肺。
张纯懿穿过大厅,走过一段回廊,见有一间厢房,心头一喜,自忖道:“这里香气扑鼻,若有一张软床,躺下睡一大觉,该有多妙!”遂伸手推开房门,芬芳四溢,一股暖气直灌全身,顿感如痴如醉。
房内燃有一只蜡烛,亦明亦暗,闪烁不定,果真内置一张大床,床上挂着银白色的薄帘,隐约可见里头躺有一位女子,穿着睡衣,朝内而卧。
张纯懿心怦然而跳,感觉不妥,正待离去,却听见那女子漫不经心地小声说道:“你还知道回来!”语中含责,并不转身。
张纯懿不听则罢,一听大吃一惊,脚步刚起,又立即收足转身,径向床上望去,一颗心跳得厉害,似要蹦出来一般,既惊又喜,原来床上那位女子的声音与当初乱石谷中的美少妇一模一样。
张纯懿对美少妇心驰神往,她的声音至死不忘,遂屏息敛神,轻手轻脚走至窗前。
那美少妇依然不转身。
张纯懿全身颤抖不已,血液膨胀,呼吸随之紧促起来,用左手捂住嘴鼻,手心早已沁出汗水,右手轻轻一挥,将蜡烛熄灭,之后,战战兢兢爬至床上。
帐内漆黑不见五指。
张纯懿初始不敢靠近,见美少妇动也不动,才轻轻躺于她侧,只觉暗香袭人。张纯懿心猿意马,小心翼翼向那女子挪近。那女子依然不动。张纯懿又挪近半分,微微感觉得到那女子散发出的体温,于是壮胆再次靠近半分。张纯懿全身似裂,又亲近一分,恰好触及美少妇的身子。
两人皆自一颤。
张纯懿马上回缩身子。
那少妇跟着呼吸急促起来。
张纯懿头脑昏胀,猛地将少妇紧搂于怀抱之中,将其翻过身来,只觉她吹气胜兰,肤如凝脂。
那少妇亦不反抗,黑暗之中,任凭张纯懿放肆妄为。
张纯懿醒来之时,那女子正趴在他的胸膛之上,柔声细语问道:“相公今日雅兴,真是难得!”
张纯懿一惊,暗忖道:“原来她一直把我当成他的夫君。”情急之下,怕被看穿,遂模仿白浪天的声音,回道:“娘子辛苦了。”
张纯懿颇觉自己模仿得惟妙惟肖,不料那女子“啊”地一声惊叫,跳了起来,颤声问道:“你是何人?”
张纯懿答道:“日日念你,夜夜想你的人,睡觉前若不念娘子千万遍,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那女子幡然跃起,点燃蜡烛,见眼前人便是乱石谷中追问她名字的那位少年,登时惊讶、羞赧、气愤、无奈……众多情绪齐聚她的心头,颤声惊问:“你何以进得我的房间?”
张纯懿起身,道:“反正我对你的感情千真万确,若你要我负责,我随时准备娶你。”
那少妇撕心裂肺道:“你可知我有夫君?”
张纯懿回道:“当然知道,但我情不自禁。若你想要杀我,以解心头之恨,尽管下手,我绝不反抗。”说罢,将脖子一伸。
美少妇摘下发簪,直指张纯懿咽喉,哭泣道:“你毁我清誉,罪不可赦。杀你之后,我便自尽。”
张纯懿慌道:“与你一夕之欢,我此生足矣,斧钺之人,死有何惧!只求姐姐能将你芳名告知于我,我死也瞑目。姐姐杀我之后,你便可尽忘今日之事,世间再无第三人知晓,又何苦萌生死念?”
那美少妇身子颤抖,神情萧索,泪水扑簌簌直往下掉,将发簪摔于地上,不发一言,直窜而去。
张纯懿恍然,呆滞半晌,喃喃自语道:“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愿意娶你……我没有说谎……”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一觉醒来,我头脑中便是你的影子,挥之不去……”
“即便令我今生颠沛流离、浪迹天涯,如若能换你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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