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遥注着霍寒轩于战场上的英勇。
不知不觉间,沧桑的眼目间,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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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彩帐包内,一缕缕清烟飘忽在空中,散着一道道扑鼻的香气,柔祯可敦横躺在卧榻上,一手撑额,神情慵懒惬意,一旁立着一排排随侍的婢女,各个垂目负手。
四周每一样都是极尽奢华的用度,西域珍贵的浣火皮、各种一看便知其精贵的器具与珠宝玉石,就那般静静的躺在红雕金栏箱中,然而除了这些,甚至连蜀地的锦缎,江南的布帛,在柔祯的可敦的帐包内,依然可见。
尽管不处于实造的宫殿,此处依然处处华贵,连飘在空气中的烟香,也来自遥远西方所呈上的紫奇媚香,简直犹如一个女人最幕想的天堂圣地。
而此时柔针可敦身穿五色绣袍,下着流苏并裙,一针一线一看便精致,她静静阖着眼,一手缓缓搓揉着不知何物,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帐外传来一声通报,一婢女上前关问,紧接着退回了帐央,恭敬如虔诚般地,朝柔祯可敦福身道: “可敦,是可汗来了。”
柔祯可敦睁开眼睛,浓密长睫下的深邃异瞳,正流转着意味不明的含笑。
“参见可汗。”
众婢女恭身下跪,齐声扬道。
帐口处,贺罗缓步而入,冷冷环望着这一片奢迷红绿,不觉眉峰轻轻一挑。
柔祯可敦下榻而起,纤白嫩小的裸足轻踩在绣毯上,如飘忽般地来到了贺罗面前。
“可汗怎么突然想起来见妾身了?” 柔祯可敦目含秋波,笑容莞尔,即使年过而立,依然风韵犹存。
贺罗淡淡一笑,响应了她的笑容,接着走至一旁鼓椅上坐下,彷佛一点也没看见那隐隐蛊惑的意态。
“我来看看可敦,想说那通信的贼子才刚死,可敦会心生悲寂,不过照现在看来,可敦似乎是好的很,不太需要我的关心。” 贺罗笑道,但笑容却冰冷如幽,接着自个伸手倒了桌案上的酒壶,仰头喝下。
前阵子,贺罗才下令杀死他最爱的男宠,以示警告柔祯可敦与摩葛通信之事。
然而柔祯可敦笑容更深,纤长的颈子微微弯向肩,似是在掩笑。
“可汗说笑了。”接着慢慢走回了自己榻前,优雅坐下。
彷佛山雨欲来之仅肃,二人面向而坐,却是久久不语,贺罗笑了笑,接着再度环望了一圈,笑道: “既然如此,我便直话直说了,我此时来是有事要告诉妳。”
柔祯可敦目光微微一亮,接着抬手轻柔一挥,众婢女一见,纷纷躬身拜退,顿时整座帐包内,只独剩下二人矣。
“想必是重要的事,可汗不介意妾身这么安排吧?”柔祯可敦笑回道,眉目湾如月儿。
看着一帐子里瞬间都没了人,贺罗反笑,摇首道: “真不愧是可敦,连教管下人都这么井序。”
“可汗过奖。”
帐外安静的彷佛没人卫守,自从贺罗禁足柔祯可敦后,便将其帐包迁至远边安置,并还下令禁止柔祯可敦干预政事。贺罗目光光微微一沉,他承认当时是他因得知李玄启的死时,打击过甚所至,但实是他早就想拔除柔祯可敦的势力,那时的冲动刚好给了借口而已。
思及此,贺罗抬起眸,深吸了一口气后,低沉道: “收手吧,别在想着那些不可能的事,你我都知道,这一仗,大哥……摩葛必败。”
柔祯勾起一抹笑意,似是听不懂贺罗所说般。
“可汗所言何意? 妾身身边的卧底不是早被可汗拔除了? 妾身谢都还来不及呢。”
贺罗目光微瞇,看着柔祯的意味有些审视,接着下颚微抬,将手中那一杯酒置高于眼旁,接着忽然松手。酒杯直直的落置地面,幸亏绣毯而没有当场碎裂。
“方才探骑来报,长关中原守军大破摩葛奇袭军,三万精骑被歼灭,只剩百余骑护走了摩葛,我想此时已经逃回了西塞吧。”
贺罗的话轻和,彷佛单纯是在聊一件早已预料到的事,然而就在这一瞬间,柔祯雍容美丽的面色上,忽地一阵僵硬。
贺罗看到柔祯的变化,撇了撇嘴,继续又道: “西塞上跟我军作战的部队,只是摩葛部下的一般军士,战力非精,纯是为了拖住我们而派去的牺牲品,然而他真正想要夺取的长关口,如今非但没得到,还失去了他三万精骑,这一损失极大,怕是好几年都爬不起来,而这几年,便也足够我彻底击溃他。”
柔祯恢复了原本的笑容,但依旧难掩难色,她朝贺罗微微莞尔,声音略颤道: “这……也太奇怪了,妾身记得,长关口的军士通通都随中原王来了这,怎么可能区区……”
“有可能,只要那人还活着,就有可能。”贺罗忽然打断道,笑容保持不变。
见到这样笑容的柔祯,终于再也忍不住,路出了惊慌震惊的容色,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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