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泛起微微的白光,渐渐映照出边关府的轮廓。
灯烛熄灭。龙阳征征的看着张晴,面目僵硬。
“不一样?”
音落,张晴深吸了一口气,模样似也是大惊过后,沉声道: “……恐怕是,皇城刺杀一事时,从刺客身上找到的蛊虫,和边关水中毒的蛊毒,是两种不同的毒,这我已和红教头于信里提起过,而我们也推断出了一点。”一顿,张晴眉头紧紧蹙起。
“如果说这一切的元凶,都如你所说,是那名在摩葛身边的康巴,那既然他已经费神弄出了两种蛊毒,其目地便是在于防止我们速找出破解之法,以便于从根本乱我大重安定,所以我试想,若是皇上身上真中了蛊毒,怕也是不同于这两事上的蛊虫。”张晴喃喃道着,并看了看桌案上的那混浊杯水。
花费多时找出的解药,竟是无益于救皇上。张晴目色一沉,神色更加黯然。
龙阳也是好不到哪去,本来一看张晴手中握有解药,谁知竟是这样的结果,此刻除了是失望,更是痛恨着康巴的阴险。
正当二人处却于无语下,窗外忽然间银光一闪,龙阳面对着窗口,当光源亮起那一剎那,便当即反应过来,迅速伸出了手,朝前将背对着窗口的张晴猛一推开。
这短短一秒间,张晴还未作反应,一记银刃便从他与龙阳的脸边划过。
一声破空之音越耳,接着硬生地刺穿进龙阳身后的木柱间,力道之大,甚将木柱刺穿的部分裂出了一道口来。
张晴惊讶地望着那刺在上头的银刃,一瞧,竟是一个带着倒刺的银制暗器。
这时,外头的动乱声音渐渐大起,龙阳率先起身,悄步靠进到窗口的位置,接着从旁捡起一落地的砚台,小心地紧握在手中。
龙阳朝张晴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下秒,又一记暗器射入,接着有如落雨般地又进了四只,张晴赶紧退避到一旁木柜后,探出一只眼朝龙阳看去。
龙阳此时位于窗口下方,小心地压低身子不让发现。约过了一会,外头的暗器攻击止下,整个房间一侧的墙上全落满了银刃,二人屏息,静听着一切动静。
终于,似是以为房内的人已死绝,外头传来一声长哨,动乱声随即也远去。
龙阳不敢大意,依然死死地停在窗口下,就在这时,木门外处的长廊上,忽然传来了声响,二人猛一转头,紧盯着门处,下秒,门被狠狠撞开,靠外的一面上,溅满了一痕一痕新鲜的血迹,血末正缓缓的朝下滴落。
难道对方要直接攻进来了? 龙阳大惊,正入神想着,谁知门口忽然近了一道人影,接着在隐约光线下的映照,龙阳认出了来人,不禁面色一愣。
“是你!?”
张晴同样吃了一惊,但还没及反应,那人便朝他举起了手中的银剑。
银亮的锋面上,沾满了触目的腥红,与未沾染的银白处成了强大的对比,那人就这样静静指着张晴,直到外头又传来一声长哨,接着一声声短兵相接的声音处处响起。
“看来整个边关府已经被惊动了,这些暗影还真是不小心。”
黑影放下指着张晴的刀刃,朝前迈出了一步,光线映照出他那苍蓝的眸子,在黑暗中异常的明显,却添了一丝彻骨的冷寒。
龙阳望着他,又看了看张晴,紧张的要上前阻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龙阳问道。
贺罗微微一笑,但目光仍旧厉注。
“我早就说过了,让你停手。你以为这边关府,能保的住我蓝承可汗这一大个箭靶子吗,那些暗影正恨不得我死在边关内,好嫁祸给中原王,这一步棋,你怕是少算这一点。”
贺罗冷冷说着,虽目光不在张晴身上,却是一字一句的说予他听。
张晴一愣,面色顿时惨白。
忽然,一声轰隆巨响不知从哪传来,接着贺罗趁其不注意,冷不防的来到张晴面前,接着一快手,从他颈后敲下,张晴未及反应,硬生昏了过去。
龙阳大惊,急忙上前查看,所幸张晴真的只是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松了一口气后,龙阳站起身子狠狠瞪了贺罗一眼,怒容道: “你说你绝对不会伤害边关府的人。”
贺罗嘴角一扬,不以为然道: “他晕了正好,放心吧,那个姓霍的正十万火急往这赶来,要走就只能现在,走或不走?”
龙阳看了一眼倒地不醒的张晴,又望了望窗外,此刻外头已不知成了什么情况,而眼下他则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呆愣了片刻,龙阳上前将张晴小心的带到一旁较隐蔽的地方,小心的安顿后,龙阳朝之气语道: “对不住了张大人,但请相信,我是站在皇上这一边的。”
话音落,龙阳站起身转向贺罗,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
而在边关府的另一头,险些在房中被刺客一刀封喉的霍寒轩,正提
>>>点击查看《胜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