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洲府不如京城的华奢,这是一般普通的认知,但当李玄启一见到,眼前这称作是官府的地方,十足还是吃了一惊。
若没有当地人点明,他们恐怕都还不知,眼前这一破府就是此地的衙门,不说整个府子结构已经摇摇欲坠,一片的残墙败瓦简直壮观,小桂子以及几位随侍跟在后头一见,忍不住滴咕道不可思议。
这还是官府吗? 要不是那一块写着衙门二字的匾排,恐怕路过的人都认不出来。
李枫摇了摇头,先行上前朝那站着打盹,似乎是衙门差人的,打了个招呼。
本来那差人见到了李玄启一行人,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但看见李枫掏出了锭银子后,马上又变得异常热情,哈着腰上前,近乎道: “几位贵客可是有何事? 是要报官呢? 还是要找我们县老爷?”
李枫紧了眉头,对于这样的贴乎不甚喜,摆了摆手让他离远些,然后走回了李玄启身旁,辑手问道: “师…....公子,我们现在要先做什么?”
瞬间的窘态又很快隐去,李枫似乎已渐渐在习惯。李玄启笑了笑,接着朝那差人看去,扬声道: “听闻你们抓到了侵扰这附近的马贼,前些日子我在路上曾受过他们的劫打,失去了些重要的东西,不知可否一见?”
那差人貌似也是个机敏的人,一听李玄启这么说,马上就明白过来,接着眯眼笑开的,伸手示意他们请进,并接乎道: “爷啊,你这还真是来对了时机,这人就在地牢里,我给你们带去瞧! ”
李枫望着那人领路的背影,又遥望了眼前这一壮观难得的景色,不禁叹声道: “一锭银子就卖了主,真不知这里的人是如何度日的。”
说完,李枫回看了后头,衙门附近环绕着的民宅,尽是一片荒凉。
“只是辛苦了这一带的百姓们,肯定是吃了不少苦,这马贼实在可恶。”语毕,李枫狠狠瞪了那差人一眼。
李玄启冷笑一声,不以为然: “我也很好奇,这天高远的地方,这些人是如何避着我派去视察的官员,这般松散。”语落,李玄启上前跟了去,李枫则紧跟在后。
一进内后,衙门院内杂草丛生,一态久经未整的模样,那差人边走还边解释道,说是这钱都拿去用在了什么什么上,还说他们这地处偏远,经费不足,还甚至被马贼抢了去什么的。
小桂子跟在后头听着,是愈听愈气,什么经费不足,根本是胡说。基于前朝灭亡的警惕,皇上对于偏远州府是多有用心,该拨的救助金都好好地让人送去,这什么给马贼抢了去,根本从未听说过。
小桂子人在后头激动着,也是没有表示出来,而李玄启跟着那差人,却只是静静听着,没有做多回应。
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处木门前,那差人开了锁进入,朝着坐在里头一位似乎是在值班的同仁打了照应,那人点了点头,还顺道打了个哈欠,接着领着众人来到一处牢房前。
牢干后隐隐地坐着一抹人影,似是因为虚弱而低垂着头。
李玄启挑了眉,望着牢里的男子,出声问道: “这就是你们说,抓到的马贼党羽?”
那两个差人听后,连忙应是,道: “爷,就是这人了,只是这人硬的很,打死都不肯招,我们迫于无奈,只好先把他关在这。”说完,嫌恶地瞪了那牢里的人一眼。
“打死?” 李玄启目光黯下,望向那二人,沉问道: “你们对这人动了刑?”
那二人一听,连忙回道: “呦! 这位爷啊,他可是马贼一伙的人啊,难道要对这十恶不赦的人仁慈吗?”一副事不关己。
李玄启冷冷看着那二人,没有答话,随后又转向牢中人。那人遭过刑,身上身下都伤痕累累,而且似乎也没吃好,看上去惨不忍睹。
小桂子皱了眉,不愿直视地撇过头去,而身后一些久居深宫的随侍,也纷纷避开了视线。
然这时,李枫却与之不同的,拼命地直盯着里头人,好像急于看见那人的面貌,李玄启发现到李枫的反应,疑惑地又看了看那男子,接着冷不防,朝牢杆轻轻一踢,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
这一声响去,牢里的男子忽然间全身一震,像是闻声似的抬起了头,沙哑问道: “……放饭了?”
男子语气间落着一丝少年气息,且其沙哑声,更似睡醒被打扰的气呼声,一点也不像是被用刑后的虚弱声。
李玄启扬起眉目,接着就撞上那名男子眸子。
那男子虽然一副蓬头垢面,但一双眼睛却不失灵光,他静静和李玄启的视线对上,打量了一番后,伸手揉了揉眼,有气无力地道: “什么啊….又是来讨东西吗? 我不是说过了,你们的东西我根本压根没见过,你们这是浪费时间。” 声音颇是无奈,且还带了几分随兴与旷达感。
李玄启望着男子,有些惊于其特别的态度,正要开口问话时,就闻一旁的李枫激动地抓住了牢杆,朝着男子大喊道: “大哥-----!?”
声音在狱中回绕着回音,众人纷纷看向李枫,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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