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惊讶,寒少峰对他的兄弟已经仁至义尽,但对方还是一顾利用寒少峰的姑息,所以基本上,算是他自找的。”李玄启喃喃道着,好像事实就是如此一般,无需要惊讶。
“是。”红星寿应道。
一阵语后沉静,李玄启望向曹夙峰,先是查量着对方,接着好似看出了什么来,表情转为责备,沉声道: “夙峰,你和星寿今日来此,不是和朕报告这些已知之事吧,你知道朕素来不喜你有事瞒着朕。”
李玄启的声音低沉,不是在开玩笑,曹夙峰收起方才一直沉敛的态度,正起身子朝李玄启道: “回主子,不是在下瞒主子,而是在下再想是否该要说。”
曹夙峰的话雾里探花,让人寻不着边,李玄启眼神微瞇,沉道: “说。”
“是。”曹夙峰一敬,脸上难得的挂起严肃,接着朝李玄启谨慎道: “主子,这几日我与星寿除却追查内鬼,还查了有关当时刺客逃走的情况,有些事,在下必须如实禀报。”
红星寿的表情有些复杂之色,本来想让曹夙峰别说下去,但曹夙峰伸手一扬,似乎是非讲不可,而李玄启始终没有开口插话,只是静静看着二人,并等着曹夙峰把话说完。
曹夙峰待红星寿归回原位,自己深深换了一口气,才继续道: “那日,袭击长阳宫的刺客,虽然看似是因为被挟持的那位公子受伤,才导致刺客趁乱逃脱,看来的确是没有任何需要怀疑的。”
语顿,提到龙阳,曹夙峰刻意不提是因为皇上的那一箭,才导致对方中箭,只是关于龙阳,曹夙峰也不方便再多说。
至此,红星寿的表情显然已经难堪不已,因为曹夙峰接下来要说的事,便是他们犹豫要不要说出的情况。
曹夙峰低下眸子,续道:“但是,经过我们几次的推查,当时星寿已将挟持的局面打散,那位公子早已脱离了被挟持的险境,况且当时计划中,是星寿要将刺客逼入皇上的视线,尔或者是直接了断他,照理来说…….星寿是对手,距离最近,那位公子应当都不可能会中箭……..”
言下之意已然再清楚不过,曹夙峰微微抬起眸子,只见李玄启的表情冷沉,且眉头深锁,冷声道: “什么意思。”
曹夙峰忽然间心下一愣,感觉一股冷寒直冲进他的脑袋,让他全身僵硬无比,彷佛被石化一般。李玄启的话音带着不可违抗的质问,红星寿见曹夙峰愣下,脑海中拼命思索着接下的话,最终,那一句实话还是违了自己的理智,径自脱口而出。
“臣认为,刺客逃走,是有他人纵意为之。”
话一出,曹夙峰不敢置信地望了红星寿一眼,红星寿则感觉自己将要为这句话,而遭到一狠狠的责难,可查案的结果便是事实,就算再怎样难以开口,他也不可能因此瞒话不说。
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那人。
外头传来风打在木门上的碰冬声,紫宸殿一片安静无声。正当二人等待着,接下来将朝他们而来的种种责难时,李玄启却意外的安静,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征征站在那,甚至连情绪也没有特别起伏。
曹夙峰轻轻抬起头,撇眼望向李玄启,只见对方的表情虽然冷沉,但那一双墨黑眸子,却闪过了一阵动摇,那藏在手袖中的双手,正一点一点的颤抖着。
红星寿见李玄启的状况不对,正要开口叫唤时,李玄启忽然转过身,背对着二人,手轻轻扶向额头,喃声道: “朕知道了,谢谢你们禀报朕。”
李玄启的道谢来的实在突然,连红星寿都感到有些错愕,且李玄启的声音有些异常无力,好像受到什么刺激般。曹夙峰自然知道为何,想要再向李玄启说些什么,对方却扬起右手,示意他们离去。
见李玄启不愿多说,曹夙峰和红星寿二人相视一眼,没办法下,只好转身离去。然就在二人打开宫门的同时,刚好和正要进门通报的小桂子撞了面。
或许是因为过于沉重,曹夙峰和红星寿没有太大的惊吓,只是冷冷望着小桂子。反而小桂子一见到二人,着急的退后两步,并赔罪地弯腰拜歉。
望着小桂子的神情,一瞬间,曹夙峰不禁眉头一皱,他敏锐的感觉小桂子带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然小桂子没注意到曹夙峰严肃的神情,自顾地朝李玄启报导: “皇上,慈宁宫太后有请,说是有事和皇上商量。”
李玄启一顿,接着侧身望向小桂子,此刻,那眸色中的动摇已无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如往常般的冷沉。
“摆驾慈宁宫。”李玄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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