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哈----!!”
李玄真紧握着剑,朝前用力一刺,力劲十足。李玄启处于对方,不慌不急,剑深一斜,侧身挡过李玄真的剑,一片花瓣满落下,二人你一剑我一挡的,在舞花下以剑相交。
李玄启自认剑术虽无星寿了得,却也算是纯熟厉害,李玄真则是靠着平常偷看武道场人练剑,和缠着星寿学来的,虽在剑术上谈不上高超,却也是颇有架势。
一剑一挡下,二人全心投入,虽然李玄真从未真正突破李玄启的剑防,一直都是以打着外圈转,但却也是步步紧逼,让李玄启一刻都不能放松,李玄启心下惊喜,心想,李玄真似乎挺有剑术天分,若是这样白白放着,不就浪费了他这天赐的才能。
或许真要好好替他安排一下课程变动,李玄启想着。
突然,李玄真剑锋一转,朝李玄启下身一扫,李玄启正想着事,猛然回神,赶紧反应过来,后脚一退,闪过这一记扫堂剑,结果这时,本来架势十足有样的李玄真,忽然前脚一个不稳,打了个弯,直接摔了地去。
这一摔用力,李玄真落地后哀鸣了一声,李玄启一惊,赶紧丢下剑,跑近扶起他,担心问道: “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受伤?”
李玄真哭丧着脸,揉着摔痛的手肘,回道: “臣弟没事。”
李玄启看着李玄真手肘上擦到的小伤口,正慢慢涌出红血来,连忙转头朝小桂子喊道: “去拿些金创药来,快!!”
小桂子得令,连忙转身赶去拿药。
李玄真眼角挤着一点泪,看着李玄启着急的样子,道: “皇兄,臣弟真的没事,不需要这么紧张。”
李玄启回过头来,道: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来,先一旁休息。”
李玄真点点头,跟着李玄启走到一旁石椅上坐下,小桂子敏利的拿来金创药,李玄启扶着李玄真的手,接过小桂子送上的药,并伸手开了金创药瓶,沾了些,替李玄真仔细上药。
李玄真抬头看着前方,地上落着的那两把剑,是他和李玄启的剑,上头落着一片花瓣,忽然觉得有些可惜,刚才那招怎么就失败了,明明曾看着红教头耍过,而自己也研究多时,怎么今日一用,就摔了个狗吃屎。
李玄真想来想去,叹了一口气,李玄启替李玄真上好了药,一起身就见李玄真一脸颓丧样,明白他这是为刚才的失败而叹气,便走到李玄真身边坐下,望着他。
李玄真喃道: “多谢皇兄。”语毕,看了看自己手肘上的伤口。
李玄启望着李玄真,道: “刚才那一记,虽然能扫去敌人下盘,但自己若不稳固马步,也很容易失手。”
李玄真听着,点点头,没有回话,他心中只感觉一股莫名的无力感,仔细想想,或许当时那位小姑娘的事,在他心中挥之不去,一直都是娇生惯宠的他,第一次感受到救不了身边人的感觉。
或许自己会这么突然想学剑术,也跟此有关吧。
微风拂面吹来,扬起地面上散落的花瓣,二人间,流逝着阵阵沉默。
李玄启突然伸手朝空中一握,将几片飞舞的花瓣给留住,收回了手,李玄启把那一手的花瓣送到李玄真手中,李玄真看着那些花瓣,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李玄启。
李玄启微微一笑,道: “还记得你曾经对皇兄说过的话吗?”
李玄真头一歪,摇摇头,问道: “我说过什么?”
李玄启笑着,双手一起,将那些花瓣如散花般,从李玄真头顶上洒落,李玄真眼前顿时花瓣四落,李玄启的面貌隐现在那些落下花瓣间,晴色柔和,却有一丝笑意。
花瓣落完,李玄真征然的望着李玄启,然后又看了自己一身花瓣,不解问道: “皇兄这是何意?”
李玄启回道: “怎么? 你真的不记得了?”
李玄真继续摇着头,他还真想不起来,自己说过什么,和这些花瓣有什么关系?
李玄启转头看向那些正在空中飞舞的花瓣,喃道: “当年,朕因为与文臣政见不和,辩论之间让父皇大怒,而被罚禁足抄书,啊,就有点像你现在。”李玄启故意似的一笑,李玄真则不满的微微鼓起脸,觉得被嘲讽了。
李玄启恢复柔笑,继续道: “当时东宫无人敢踏,冷清得很,所有人都以为太子失势,几乎无人为朕说情。”
听李玄启说着,李玄真好像渐渐有起印象,但这跟这些花瓣有什么关系。
花瓣顺着风,满天飞至空中,李玄启望了一眼,道: “当时外头白雪纷飞,朕独自一人在东宫,不是看书就是练剑,想起外头的事,倚梅园新建,当时朕深觉是赏不到了,有些失落,结果这事不知被哪个小宫女听了,还说了出去,然后就有一个小不点知道后,深夜冒着雪,溜去还没建好的倚梅园内,同几个小宫人一起犯案,偷摘取梅花办,还弄了整整一大娄,接着不管禁令的偷跑进东宫,在屋顶上做东做西的。”
说到这,李玄真猛然想起这事,表情一惊,李玄启发现李玄真惊慌的模样,嘴角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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