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船到桥头自然直。只是…敢问马先生,如何从始至终都未曾动用过狱龙的力量?这点在下还是困惑不已。”鬼面书生好奇的探问。
“没什么,只不过我在等一个可以值得我出手的机会!”
马布依这句话说得霸气不已,便是鬼面书生如此深沉的性格都不由得心底一颤:原来马布依一直没有把真实的自己表露给世人,也难怪他作为贝鲁兵马大元帅却被贝鲁的审判所追杀,这样有能力、有潜力、有兵权、还是如此深沉的人,又有谁敢用呢!
“本来是有机会的,一个是贵阁的龙渊剑,一个是温泉关那把令人胆寒的刀啊!”马布依似心有余悸地叹了一声。
“那自由之歌呢,你不可能不在暗处盯着她,那风月之吻毕竟有恩于你,虽然以你的能力根本不需要你的保护。”鬼面书生望着冰山背风坡处的姬竹灵徐徐地说。
“武器这东西是前人造后人断,都是一代更比一代强,也决不会有人把一把武器称之为神器,最好的也不过是被赋予了特定意义而供人崇敬的圣器罢了。龙渊剑作为贵阁阁宝的象征,虽然与自由之歌一般同为圣器,可是贵阁主是如何老辣也不必我多说,哪里是风月之吻那个小丫头可以比的。所以武器一样,只是使那武器的人不一样罢了。想当年自由之歌的上一个主人西门独尊是何等霸道,贵阁阁主年轻时不也惜败其下。阁下不过三十,一把玉骨扇便练得如此成就,十年后,无论是玉骨扇,还是龙角枪、神农百草、镧翼弓、千钧指都将会成为下一个传奇。”马布依似乎有感而发,说完长嘘不已。
“可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第一只能有一个!”鬼面书生攥紧了拳头,骨节嘎嘎地作响。
“因为如果你没有爬到第一,便注定只能是第一脚下的一个石子,终将会被踩下万丈深渊的。”鬼面书生心底想着,这句显得柔懦的话他是不会说给马布依的,孤独人的战斗,只能是一个人的,即使有合作的伙伴,在目的达成前,也是暂时的。
“我其实也想无忧无虑啊,可惜,我不再是个孩子。”鬼面书生抬起头、用手微微指挡着阳光叹了一声。
“呵呵,走吧。这里可能还会有人来,真是讨厌的麻烦。”马布依将剑插回剑鞘,纵身跳下冰山。对于这个鬼面书生,他有太多的故事,自己一路上要慢慢研究了。
“他们…”鬼面书生从后面跟上有些犹豫地说。
马布依微微侧过方正的脸:“你既然不是真的绝情,又何必勉强绝情…放心吧,他们没有什么事的。”
“你又如何而知?莫要敷衍于我!”鬼面书生有些怒意。
“呵呵。”马布依笑而不答,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鬼面书生低头沉思着,他的脑海里无数种假设和无数个否定飞快的计算演练着,他的眼光在这个时候总是有股清澈的光辉,显得异常精明。
他猛的抬起头,几步追上马布依并挡在了马布依的前面,他吃惊的望着马布依徐徐道:“马大先生原来根本不是一个人在逃亡,你的军中密探恐怕不服从于贝鲁王室,而是从头到尾彻彻底底服从于你吧!‘猎鹰’一直在为你探寻逃跑的路线,而今年的这场伏杀……其实你是一清二楚的!是不是!”
“你是世上难得的几个聪明人,难道不知道聪明人活不长么!”马布依眼光如剑的看着他,那种军旅中几十年积累出的威严令鬼面书生不寒而栗,这种眼神,简直要比杀人的剑还要可怕,可怕的是杀人剑只能威胁到人的姓名,而马布依的眼神会让人失去生存下去的欲望!
“所以你是故意不救风月之吻的。因为,你知道陛龙的反噬是失忆,而且偏偏是两年,你……是故意的!”鬼面书生咬了咬牙,顶着马布依如剑的眼神继续说道。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严重受到威胁,可是,他对于自己的谋略太过自傲,总想把别人的计策和盘而出,而且,马布依想杀却未必杀了他。
“你猜的很对!你还看出了什么。”马布依双手环绕于胸,笑而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必动用无上的杀意了。如果平生所学所设计的几乎天衣无缝的计划。被一直被一群武猛智弱的大汉吵吵闹闹的破坏,而这时突然出现个识出真宝的人,其实也是件很开心的事。至少这份计划还是有人懂的,自己也不会太过寂寞。
“你和夜杀,是与虎谋皮,夜杀防范着你,而你也防范着夜杀,夜杀也防范着你。我对昨夜今日之事,揣摩再三。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夜杀摆了一道,而你却早有防范,又回敬给夜杀一道。我们……不过是做了你、夜杀、龙渊阁的一个龙套!对否?”鬼面书生紧紧攥紧了拳头,他突然有种儿时猜谜猜出来的快感,这就是人生的游戏。
“哦?如何这样说?”马布依显然意料中也有些诧异。
“计谋百出,并且设计的天衣无缝的马先生是绝不会令自己的替身死去的,毕竟那样的替身也是不好得的吧。如此说来马先生一定是得到了某方确切的消息才敢如此铤而走险,龙渊阁派出五大杀手,没有来送死的理由,贝鲁审判所和虞国其他组织更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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